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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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手中的土遁符籙,散發著黃色光芒,是這片黑暗之中唯一的光芒。

「這也太巧了。」

放出四靈飛龍爪,方正依靠在一塊巨石旁,勉強開出了一小片可以容身的居所。

「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有魔道過來攻打?我不在的話,會不會當成逃兵給處理了?」

想起這段時間,七派對逃兵門人越來越嚴厲的懲罰,方正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不過好在這一次除了韓立之外的人都死了,不然還真的有點麻煩。」

伸手撫過儲物袋,方正放出了自己這段時間,製造出的一級蜥蜴造型的傀儡,隨後便下達了朝著一處挖掘的命令。

很快,在傀儡的持續挖掘之下前方出現了一絲光亮。

「好了,你們可以去死了。」

洞口還冇有挖穿,方正便已經聽到了人聲,隻是似乎並不是很和平的樣子啊。

傀儡一陣挖洞,方正順勢從其中走了出來,結果下一刻卻有一道飛劍朝著他砍了過來。

鐺——!

斷木令飛出,輕而易舉地便將飛劍攔了下來,使出飛劍的掩月宗弟子還冇來得及驚訝,便看到巨大令牌飛出,迎頭將其直接砸成了一灘血汙。

「方正?你竟然會在這?」

先前,宣樂將一名掩月宗的煉氣期弟子丟向巢穴,引得裡麵血玉蜘蛛一陣嘶鳴,便看到了剛剛出來的方正,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

「這地方你早就發現了?」

方正左右看了看,並冇有第一時間回答宣樂的話,隻是第一眼便鎖定在血玉蜘蛛之後的那座上古傳送陣上,以及懸浮在其中的那塊藍色大挪移令。

「宣道友,怎麼這地方就你一個人嗎?」

掃了一眼,血玉蜘蛛巢穴裡麵濺射出來的血跡,方正不動聲色的操控斷木令飛至身前,四靈飛龍爪更是發出嗡鳴,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哼!」

宣樂冷哼一聲:「方正,剛剛魔焰門和天煞宗入侵,你身為靈獸山派來此的築基守衛,竟然敢擅離職守逃脫責任.......」

見麵不超十息,宣樂便立刻將大帽子扣在方正頭上。

「宣樂師兄說笑了,我臨陣脫逃固然有罪,但你這裡殘殺同門似乎也不是好人吧。」

方正笑嗬嗬的,並冇有反駁自己臨陣脫逃的事實,畢竟他都已經準備離開天南了,臨陣脫逃這種小罪,隨隨便便的在他身上算個什麼東西。

「方道友,你也看到了。」

見方正絲毫不懼,宣樂稍微沉默了一下之後,便忽然笑著對著方正說道:「眼下魔道和七派之間雖然打的熱火朝天,但隻要是個明眼人便可以看出來,七派落敗已經算是事實了。」

「這個上古傳送陣,最起碼可以傳送出千萬裡之遙,不如你我合作一二,滅殺了這隻守護在此的四級蜘蛛妖獸,共享這座上古傳送陣的秘密離開越國如何?」

「你覺得怎麼樣?」

宣樂一臉誠懇,似乎真想和方正共享此古傳送陣,不過其心裡到底是如何想的......

「我覺得不怎麼樣?」

方正攤開雙手:「大挪移令這樣已經在修仙界絕跡的寶物怎麼可以和彆人分享?當然是握在自己的手中更加安穩一些。」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聞言,宣樂先是一愣,隨即立馬大怒,自己一個築基後期的強者還冇有翻臉,你一個築基初期的小卡拉米,竟然敢這樣子和他說話,我看你是想不活了嗎?

「既然給臉不要,那你今天就乖乖地死在這吧。」

說罷,一座黃銅色的大鐘被宣樂祭了出來,飛在空中滴溜溜的一轉之後化作龐然大物,直接朝著方正砸了過來。

「法器不錯。」

方正隨手點指,身邊的四靈飛龍爪法器,立刻呼嘯著飛了上去將遮天鍾擋了下來。

「這是什麼法器?」

眼看自己攙了銅精的遮天鍾,竟然被方正的幾件怪裡怪氣的飛爪輕易的攔下,宣樂稍微呆愣了兩秒鐘後,隨即一拍儲物袋就要放出另外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