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殺了了事,神不知鬼不覺
今天回來晚了,來不及碼字,重複一段占位,夜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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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孚身後,一名與他交好的學子瞬間急得滿頭冒汗,慌忙死死扯住他的衣袖,身子微傾,壓著極低的嗓音勸阻道:
“伍兄,你糊塗,彆衝動啊!那可是後邈,你根本惹不起的!快說兩句軟乎話,賠個不是。”
伍孚頓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旋即也微微側過頭,低聲道:
“我自有分寸,你放心,如今這樣,你先走吧。”
那學子看著劍拔弩張的兩方人馬,深知再留下去隻會引火燒身,幾番遲疑,終究還是咬了咬牙,匆匆轉身離去。
與他一樣,場中另有數名心思活絡的學子,皆是看清局勢、不願蹚這趟渾水,趁著亂象悄然後退,紛紛溜之大吉了。
不過片刻功夫,原本嘈雜擁擠的人群便散去大半。
場上最後餘下的,隻剩幾個與後邈常廝混在一起的學子,他們攙扶著鼻青臉腫的後邈,一個個瞪眼攥拳,氣勢洶洶地死死盯著劉邦一行人。
“怎麼著,就你們這幾塊料,也想挨揍啊?”
劉邦抬了抬下巴,眼神輕蔑掃過眾人,語氣囂張至極,毫無半分收斂:
“有本事便一起上!爺爺我在此,奉陪到底!”
後邈此刻真是快氣瘋了,從小到大,還冇有人敢這樣對他,一時間歪扭的鼻梁都顧不上,雙目赤紅、眼冒火星,整個人近乎癲狂,惡狠狠地指著劉邦,嘶吼咆哮:
“鄉野匹夫!豎賊!你知道我是誰嗎?整個臨淄城,冇有人敢動我半個指頭,你竟敢打我,我一定要殺了你!”
劉邦不屑,用逗狗的姿勢地勾了勾手指道:“來來來,來呀。”
來——是肯定不敢來的。
就隻樊噲往那一站,魁梧的身形在日光下投下一片厚實的陰影,哪裡是他們幾個可以抗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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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攙著後邈的幾個人,隻虛張聲勢地瞪著眼,卻冇有一個敢上前的。
“廢物,都給我滾開!”
後邈隻覺顏麵掃地,胸中怒火熊熊灼燒,暴躁地一把掙開旁人的攙扶,踉踉蹌蹌勉強站穩。
他雙目赤紅死死盯住劉邦,那副模樣,恨得幾乎要啖其血噬其肉一般:
“鄙賤豎賊!還有那個醃臢叛徒!給我等著,有本事彆動,等巡徼過來,讓老子教教你們什麼叫天高地厚!”
哎呀,看來是打得輕了,還敢跟老子叫囂?
劉邦眉毛一挑,手已經下意識摸向腰間佩劍。
當然不是要拔劍——他還冇被衝昏了頭到在臨淄街頭當眾動兵刃的地步,那太劃不來了。
這等跳梁小醜,論起叫囂耍橫的功夫,比起沛縣街市上那些滾刀潑皮都差著十萬八千裡,連樊噲這悶貨真想上去都能把他罵得找不著北,更何況他。
翻來覆去就那幾句陳詞濫調,新意全無,聽得劉邦都快打哈欠了,怎麼可能魯莽的失了分寸?
可這並不妨礙劉邦想拿劍鞘往那張還在噴糞的嘴上補一記,抽掉他滿嘴牙才好。
指節已經扣住劍鞘的繩係,正要將鞘身抽離寸許,但顯然有人誤會了。
“劉兄,莫要衝動。”
孫輝一手牢牢壓住他的手腕,對著劉邦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
“當街拔劍,可就不好收場了,何況這後邈的確頗有些根基,還是讓我來吧。”
說完,不等劉邦應聲,他已然撤手上前,跨步攔至場中,神色端肅,對著盛怒的後邈朗聲開口:
“後邈,你當真還要這般咄咄逼人、不依不饒嗎?”
“我咄咄逼人?哈!我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