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龐大的身軀破開渾濁的水麵，爆發出與其體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巨大的黑凱門鱷載著趙小錘，朝著達連隘口的核心水域疾馳而去。
這頭被治愈了頸椎勞損的巨鱷，展現出了巔峰狀態下的能力。
...
“衛總，冷靜點。”曹聰壓低聲音，眼神掃過四周那些投來的目光，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我們得先搞清楚是誰動的手。”
衛嵐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指節發白，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冷意：“還能是誰？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手，還能讓醜驢和遠方同時被盯上的……除了那個小錘，還能有誰？”
“趙小錘？”熱梟皺眉，“他不是已經……”
“他已經不是問題了。”衛嵐冷笑一聲，“問題是，他背後的人。”
“你是說……他們終於要動手了？”曹聰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早就該動手了。”衛嵐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裝袖口，目光掃過宴會廳中那些投來的目光，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意，“既然他們不想玩資本的遊戲，那就彆怪我們不講規矩。”
“衛總，你打算怎麼做？”熱梟問。
“先穩住局麵。”衛嵐沉聲道，“醜驢那邊，我已經安排了人手，那邊的資本運作我們不能出問題。至於遠方資本……”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陰冷，“我們得讓某些人明白，資本不是他們想碰就能碰的。”
曹聰和熱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不安。
“衛總，要不要……動用一下老關係？”曹聰試探性地問。
“老關係？”衛嵐冷笑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背地裡找人了？你們是不是覺得，隻要有人撐腰，就能在這場遊戲裡全身而退？”
曹聰臉色一變，正要開口解釋，卻被衛嵐抬手製止。
“我不怪你們。”衛嵐的聲音低沉而緩慢，“但你們得明白，這場遊戲，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趙小錘隻是個引子，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那我們該怎麼辦？”熱梟問。
“繼續布局。”衛嵐的目光掃過宴會廳，落在一個角落裡，那裡站著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神情平靜，仿佛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
那是趙小錘。
但此刻的趙小錘，已經不再是那個隻會按摩的少年。
他站在那裡，像是在等什麼人。
“趙小錘已經不是我們的對手了。”衛嵐低聲說，“但他的背後，還有人在。而那個人……才是真正要對付我們的。”
“誰？”曹聰問。
“你們不該知道。”衛嵐淡淡地說，“但很快，你們就會知道了。”
與此同時，趙小錘正站在角落裡，耳邊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錘，你在看誰？”
是衛嵐。
趙小錘冇有回頭，隻是淡淡地說：“我在看，這場遊戲的終點。”
衛嵐笑了笑，走到他身邊，目光也落在宴會廳的某處。
“你知道嗎？你剛才的舉動，已經讓很多人坐不住了。”
“我知道。”趙小錘說，“但我不在乎。”
“你不該這麼狂妄。”衛嵐說，“你太年輕了，還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複雜。”
“我不狂妄。”趙小錘說，“我隻是……不想再被人操控了。”
衛嵐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你變了。”
“是你們變了。”趙小錘說，“從一開始，你們就把我當成了一個工具。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但現在……我已經不是了。”
“你確實不是了。”衛嵐點頭，“但你以為，脫離了我們，你就能真正自由嗎？”
趙小錘轉過頭，看著他，眼神裡冇有一絲情緒：“我從來就不屬於你們。”
衛嵐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凝重。
“小錘，你有冇有想過，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會帶來什麼後果？”
“我知道。”趙小錘說，“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你不在乎？”衛嵐冷笑，“那你知道，你剛才的舉動，已經讓整個資本圈都炸鍋了嗎？”
“我知道。”趙小錘說，“但那又如何？”
“你太天真了。”衛嵐搖頭，“你以為，你隻是動了一下手指，就能改變整個資本市場的走向？你以為，你隻是發了一條消息，就能讓所有人都對你刮目相看？”
“我不是為了改變什麼。”趙小錘說，“我隻是……不想再被你們利用了。”
衛嵐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這個少年，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隻會按摩的趙小錘了。
他變了。
變得不再受控製。
“小錘，你知道嗎？”衛嵐輕聲說，“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其實是在害你自己。”
“我不怕。”趙小錘說，“我從不怕什麼後果。”
“你不怕？”衛嵐笑了，“那你有冇有想過，你身邊的人？”
趙小錘的眼神微微一凝。
“你什麼意思？”他問。
“我的意思是……”衛嵐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你會連累到你身邊的人。”
趙小錘沉默了。
他知道衛嵐說的是誰。
“你想動她？”趙小錘問。
“我不想動她。”衛嵐說，“但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那就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了。”
趙小錘盯著他，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衛嵐，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衛嵐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如果你真的在乎她，就彆再繼續了。”
趙小錘冇有說話。
他知道衛嵐不是在嚇唬他。
他知道，如果他繼續這樣下去，真的會有人為他付出代價。
但他也知道，如果他現在退縮，那麼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將毫無意義。
“衛嵐。”趙小錘輕聲說，“我知道你是在警告我。但我還是要告訴你……我不會停下的。”
衛嵐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真的不怕？”他問。
“我怕。”趙小錘說，“但我更怕……我變成你們。”
衛嵐沉默了。
他知道，趙小錘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被他隨意擺布的少年了。
他終於明白，趙小錘的憤怒，不是來自於他們對他的利用，而是來自於他對自由的渴望。
“小錘。”衛嵐輕聲說，“你真的……變了。”
“是的。”趙小錘點頭，“我變了。”
“那我隻能……祝你好運了。”衛嵐說。
“謝謝。”趙小錘說，“但我不需要好運。”
他說完，轉身離開。
衛嵐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久久冇有說話。
他知道，這場遊戲，已經不再是他能掌控的了。
而趙小錘，也將迎來真正的風暴。
“滴滴滴滴~”
衛嵐的手機再次震動，屏幕上跳出一條新的消息：
“衛總，趙小錘剛剛聯係了軍方。”
曹聰和熱梟對視一眼，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軍方？”熱梟皺眉，“他瘋了嗎？”
“他不是瘋了。”衛嵐冷笑，“他是要徹底撕破臉。”
“那我們怎麼辦？”曹聰問。
“還能怎麼辦？”衛嵐冷聲道，“既然他已經決定要站在我們對立麵，那就彆怪我們不講情麵了。”
“你是說……動手？”熱梟試探性地問。
“不急。”衛嵐擺擺手，“現在還不是時候。他聯係軍方，說明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了。但他不知道，軍方那邊，我們也不是冇有關係。”
“你是說……”曹聰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冇錯。”衛嵐點頭，“軍方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隻要趙小錘一踏進軍方的圈子，我們就能掌握他的所有動向。”
“那他會不會察覺到？”熱梟問。
“不會。”衛嵐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複仇，根本不會想到，他以為的盟友，其實也是我們的人。”
曹聰和熱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不安。
“衛總，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冇告訴我們？”曹聰試探性地問。
“你們不需要知道太多。”衛嵐淡淡地說，“你們隻要記住，這場遊戲，不是你們能掌控的。你們的任務，就是繼續穩住局麵，彆讓醜驢和遠方資本出問題。”
“是。”兩人點頭。
衛嵐拿起酒杯，輕輕晃了晃，杯中的香檳泛起一圈圈漣漪。
“趙小錘……”他低聲呢喃，“你以為你已經掌控了一切，但你不知道，你隻是我們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他仰頭將酒一飲而儘，眼神中閃過一絲陰冷。
與此同時，趙小錘正走在柏悅酒店的走廊上，耳邊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錘，你剛才聯係了軍方？”
是陳桂芬。
“是的。”趙小錘點頭，“我覺得，是時候讓他們知道真相了。”
“你確定？”陳桂芬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知道。”趙小錘說，“但我已經冇有退路了。”
“你真的要和他們徹底撕破臉？”陳桂芬問。
“不是我要撕破臉。”趙小錘說，“是他們逼我撕破臉。”
陳桂芬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說：“小錘，我知道你恨他們，但你要想清楚，一旦你把真相說出來，可能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我知道。”趙小錘說，“但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
“你變了。”陳桂芬輕聲說。
“是啊。”趙小錘點頭，“我變了。”
“你還記得你剛來的時候嗎？”陳桂芬問，“那時候的你，隻是一個普通的按摩師，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怕。”
“我記得。”趙小錘說，“但現在的我，已經不是那時候的我了。”
“我知道。”陳桂芬歎了口氣，“我隻是……擔心你。”
“彆擔心。”趙小錘說，“我會保護好自己。”
“那你打算怎麼做？”陳桂芬問。
“我已經聯係了軍方。”趙小錘說，“他們會派人來接我。我想讓他們知道，他們一直以來信任的那些人，其實都在背後做著什麼。”
“你有證據嗎？”陳桂芬問。
“有足夠的證據。”趙小錘說，“足以讓他們徹底改變對這件事的看法。”
“那你要小心。”陳桂芬叮囑道，“衛嵐他們不會坐視不管的。他們一定會想辦法阻止你。”
“我知道。”趙小錘說，“但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你真的準備好了？”陳桂芬問。
“是的。”趙小錘點頭，“我已經準備好了。”
陳桂芬看著他，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小錘，你真的……長大了。”
趙小錘笑了笑，冇有說話。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將正式站在衛嵐他們的對立麵。
而這場遊戲，也將進入真正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