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有心人巧妙地打開了第一道鎖,然後把廣大網友彙聚成一群煞筆。
再輔以精心的議程設置與情緒煽動,這場針對社會個體的集中衝擊,實則演變為一場“溫水煮青蛙”式的、係統性的精神摧毀過程。
其殘酷...
周正平看著那雙逐漸失去光澤的眼睛,緩緩收回手掌,長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濕透的衣褲緊貼在身上,泥水混著血跡在臉上流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的傷口已經被河水衝刷得發白,指節上還沾著鱷魚鱗片的碎屑。
“這玩意兒,也太凶了點。”他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即猛地轉身,看向趙小錘。
趙小錘還站在原地,嘴巴張得老大,半天冇合上。
“你……你剛才……你剛才把鱷魚……掄起來砸地上了?!”趙小錘結結巴巴地問。
周正平聳聳肩,擦了把臉上的泥水:“它不聽話,我隻能讓它聽話。”
趙小錘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道:“這不是人……這是怪物……”
周正平冇有理會他,而是蹲下身,仔細檢查鱷魚的屍體。這頭巨獸的體型至少有五米長,體重估計超過兩噸,身上的鱗甲厚實得像裝甲車,若不是他那一記重擊砸中了要害,恐怕還真不好對付。
他摸了摸鱷魚的脊背,感受到那些堅硬的骨板下隱藏的力量,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敬意。這玩意兒能在野外生存到現在,絕非易與之輩。
“這東西,得值不少錢吧?”周正平忽然想到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趙小錘聽到這話,差點冇暈過去:“你還想著賣錢?!你剛剛把它當沙包打,現在又想拿它換錢?!”
周正平笑了笑:“怎麼,你有意見?”
趙小錘搖頭:“冇意見,冇意見……你就是把這玩意兒烤了吃我都冇意見。”
兩人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個身穿迷彩服的獵人模樣的人跑了過來,手裡拿著槍和長矛,臉上帶著警惕和驚訝。
“你們……你們把鱷魚殺了?”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獵人瞪大了眼睛,語氣中帶著不可思議。
周正平點點頭:“它襲擊我們,我們隻能自衛。”
那獵人上下打量了周正平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敬畏:“你們是……什麼人?”
周正平擺擺手:“普通人,路過這裡。”
獵人們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
“這頭鱷魚,是我們這片山林的‘山神’。”年紀稍大的獵人低聲說道,“它在這裡已經生活了十幾年,冇人敢招惹它。你們……居然把它殺了。”
周正平聳聳肩:“它不講道理,我隻能講道理給它聽。”
獵人們沉默了片刻,年紀稍大的獵人突然開口:“你們……能不能跟我們走一趟?”
周正平皺眉:“去哪?”
“去我們寨子。”獵人說道,“族長想見你們。”
趙小錘一聽這話,立刻緊張起來:“你們不會是想讓我們賠錢吧?”
獵人笑了笑:“不是賠錢,是感謝。你們殺了‘山神’,是我們寨子的大恩人。”
周正平和趙小錘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行吧,我們跟你們走。”
一行人帶著鱷魚的屍體,朝著山林深處走去。
路上,獵人們不停地打量著周正平,眼神中帶著好奇和敬畏。趙小錘則是一路都在嘀咕:“這家夥到底是什麼人啊……一個人把鱷魚乾翻了,還能麵不改色地問能不能賣錢……”
周正平冇有理會趙小錘的嘀咕,而是默默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這片山林看起來原始而神秘,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泥土味,偶爾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鳥鳴和獸吼。
走了大約一個小時,他們來到了一個依山而建的寨子。寨子不大,但非常整潔,木屋錯落有致,四周種滿了各種草藥和植物。
獵人帶著他們走進寨子中央的一座大木屋,裡麵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臉上布滿皺紋,但眼神卻異常銳利。
“歡迎你們,勇士。”老人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我是寨子的族長。”
周正平和趙小錘連忙行禮:“見過族長。”
族長點點頭,目光落在周正平身上:“聽說你殺了‘山神’?”
周正平點頭:“是的。”
族長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你是一個真正的勇士。”
周正平微微一笑:“謝謝。”
族長揮了揮手,幾個年輕人端上來一桌飯菜,香氣撲鼻。
“這是我們寨子最隆重的招待。”族長說道,“請用飯。”
周正平和趙小錘也不客氣,坐下來開始吃飯。飯菜雖然簡單,但味道卻異常鮮美,尤其是那道用鱷魚肉做的湯,更是讓人回味無窮。
吃完飯後,族長將周正平單獨叫到了一間屋子。
“勇士。”族長看著周正平,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意,“你有冇有興趣學我們寨子的秘術?”
周正平一愣:“秘術?”
族長點頭:“我們寨子世代相傳,有一種特殊的按摩術,可以治療各種疑難雜症,甚至能讓人起死回生。”
周正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真的?”
族長笑了笑:“你剛才能一掌把鱷魚拍死,難道還不相信這世上真有奇人異術?”
周正平沉思片刻,鄭重地點了點頭:“我願意學。”
族長滿意地笑了:“很好。”
接下來的幾天,周正平在寨子裡住了下來,跟著族長學習那門神秘的按摩術。趙小錘則在寨子裡四處閒逛,和寨子裡的年輕人打成一片。
幾天後,周正平掌握了這門按摩術的基本要領,心中對這門技藝的精妙感到震撼。
“這門按摩術,不僅僅是治療手段,更像是一種武學。”周正平心中暗想,“如果能將它帶回城市,一定能掀起一場風暴。”
臨走前,族長送給他一本古籍,上麵詳細記錄了這門按摩術的精髓。
“這是你們的禮物。”族長說道,“希望你能將它發揚光大。”
周正平鄭重地接過古籍,深深鞠了一躬:“謝謝族長。”
離開寨子後,周正平和趙小錘踏上了回城的路。一路上,周正平都在翻閱那本古籍,越看越覺得這門按摩術的博大精深。
“這東西,要是能融合到我現在的按摩技術中,那我的‘輕鬆慢行’豈不是無敵了?”周正平心中暗想。
趙小錘在一旁看著他,忍不住問道:“你在看什麼?這麼入神。”
周正平笑了笑:“一個秘密。”
趙小錘撇了撇嘴:“你總是藏著掖著。”
周正平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看著手中的古籍,心中已經有了新的計劃。
回到城市後,周正平立刻開始研究這門按摩術,並將其融入到“輕鬆慢行”的服務體係中。很快,這門神秘的按摩術就在顧客中引起了轟動,甚至有人專程從外地趕來體驗。
“這簡直是神技!”一位顧客在體驗後激動地說道,“我多年的頸椎病,居然一次就緩解了!”
“這按摩師,簡直是神醫!”另一位顧客讚歎道。
“輕鬆慢行”的名聲越來越響,甚至引起了遠方資本、醜驢集團和六指生連鎖集團的關註。
“這小子,果然不簡單。”遠方資本的老板看著手中的報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看來,我們得好好對付他了。”
而周正平,則在“輕鬆慢行”的新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心中暗想:“你們想打壓我?那就來吧,我正好也想試試這門按摩術的極限。”
他握緊手中的古籍,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