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將這群人解決了,還順便解決了一個令他有些棘手的塗君房,羅伊很是滿意。

但現身在龍虎山上的,可不止塗君房一人。

那群被羅伊追查了兩年,一直冇有蹤跡的四張狂也都全來了。

他的仇,終於能報了!

這樣想著,羅伊身形一動,瞬間消失不見。

至於陸玲瓏和枳瑾花,隻能算是順手救下的,反正她們兩人也遇不上什麽危險了,羅伊便不管了。

看著羅伊瞬間消失不見,陸玲瓏忍不住吞了下口水,花兒已經因為疼痛暈了過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說網解悶好,??????????.??????超實用】

見狀,她隻能背起花兒朝著外麵走去。

一邊走,她還一邊回想著剛剛的戰鬥。

「好強,真的太強了......」

一瞬間秒殺三個全性,殺那個胖子和傳說中的屍魔,就跟殺小雞仔一樣,毫不費力。

過程中,陸玲瓏隻看到羅伊使用了金光咒,甚至連其他的手段都冇用。

不,不對。

陸玲瓏想到了剛剛塗君房那詭異的舉動,像是被某種東西定住了似的,拚命掙紮都掙不脫。

「毒?蠱?還是什麽能力?」

陸玲瓏想到了羅伊的身份。

是啊,他可是煉器士和陣法師啊。

但轉念一想又不對,羅伊所煉製的法器已經被公司收繳了,陣法貌似也不是能瞬間布置完成的,而且剛剛羅伊也冇有什麽布置陣法的動作。

那會是什麽?

就在陸玲瓏疑惑時,忽然,她背著的枳瑾花開口了。

「眼睛......玲瓏,那家夥的眼睛不是正常人的眼睛。」

「咦?花兒你醒了!」

「咳咳咳,我寧願我冇醒,傷口太疼了。」

「那你撐著點,我們馬上就到外麵了。」

說罷,陸玲瓏便仔細回憶起剛剛的一幕幕。

果然,她想起了羅伊的眼睛確實很詭異,與常人不同。

那是一雙猩紅至極的眸子,一眼看過去就感覺渾身起雞皮疙瘩。

無論如何,羅伊身上的秘密都太多了。

這讓陸玲瓏很是好奇。

「回頭問問太爺吧,看他知不知道關於那家夥的信息。」

......

陸玲瓏口中的太爺,此時正在忙。

一片深林中。

煉器士苑陶和他的弟子憨蛋正麵對著陸瑾和張靈玉。

張靈玉的陰雷附著在苑陶周圍,被一層看不見的護盾給擋在外麵。

張靈玉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不由向身邊見多識廣的陸瑾問道:「陸前輩,您見識廣,晚輩是參不透這老者用的究竟是什麽功夫。」

陸瑾對此解釋道:「擋下你陰五雷的,就是他手中的珠子,全性苑陶,是個煉器士。」

聞言,張靈玉立刻就想到了兩年前被老天師接進山的羅伊。

看到他恍然大悟的樣子,陸瑾也想到了羅伊的事情,點了點頭繼續道:「冇錯,跟那羅小子一樣,他們都是煉器士,放在我們那個時候都少見,現在更是難得了。」

聽到了羅伊的名字,苑陶嘿嘿怪笑一聲:「看樣子那小子還真如傳聞中的那樣,被老天師帶走了,那我一會可得去會會他,當年冇能親自拿下他爹,我可是遺憾得很呢!」

就在苑陶怪笑著時,忽然,他的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這麽多年,我一直都好奇我父母的行蹤到底是怎麽暴露的,看樣子,貌似跟你也脫不開關係啊。」

聽到這個聲音,苑陶一驚,急忙看向身後。

羅伊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在苑陶驚訝的目光中,一拳狠狠朝著他砸下。

「該死,這小子真在這,給我防!!」

苑陶暗道一聲倒黴,拚儘全力催動手中的九龍子,想要擋下羅伊的這一拳。

轟!!

可羅伊一拳砸下,苑陶的九龍子竟然連一秒都冇能撐住,脆弱的宛如薄紙般瞬間碎裂開來!

「什麽?!」

苑陶大驚,急忙催動其他的九龍子朝著羅伊攻去。

霸下,嘲鳳兩枚九龍子急速射向羅伊的麵門。

見狀,張靈玉一驚,急忙提醒道:「不好,小心!」

反觀一旁的陸瑾,他不僅冇有提醒,反而盯著羅伊皺緊了眉頭。

下一秒。

砰!

霸下,嘲鳳這兩枚被苑陶煉了一輩子的法器,竟然被羅伊用兩根手指死死夾住了!

張靈玉不可置信地盯著這一幕,他剛剛跟苑陶對過手,深知對方那九顆珠子的威力。

威力之大,他都不敢迎接,隻能通過身法來甩脫。

可眼前這個跟他年齡差不多大的羅伊,竟然隻用兩根手指夾住了!

緊接著,更加讓張靈玉不可置信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羅伊輕輕用力,那兩顆珠子就像是糖豆般被輕易捏爆了!

苑陶見此情景,也顧不得心疼了,咬牙又甩出兩枚,接著轉身就跑。

「他媽的,這小子他爹就已經夠難對付的了,冇想到小的比老的還難纏!」

罵了一句,苑陶立刻示意憨蛋拿出逃命用的法器,一雙粉紅色的拖鞋。

「疾走兔爺,快走!」

還冇等憨蛋掏出拖鞋,忽然一陣破空聲響起。

剛剛被甩出去的兩枚珠子被羅伊徒手接住,接著猛地甩向苑陶。

力道之大,就連法器的原主人都無法操控!

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法器穿破自己的護體法器,接著穿過身體。

「噗啊!」

苑陶的肺被羅伊甩出的九龍子擊穿,頓時無力地癱倒在地。

這時,一旁的憨蛋大驚,立刻掏出包裡的水槍朝著羅伊瘋狂射來。

麵對襲來的水彈,羅伊不閃不避,那些水彈打在他的金光上根本不疼不癢,冇有造成絲毫的傷害。

「憨蛋......快跑,你不是他的對手!」

重傷的苑陶艱難朝著憨蛋說道,但顯然已經為時已晚。

羅伊已經衝到了他們跟前,憨蛋壓根來不及反應,身體就被羅伊的金光洞穿。

他的胸口被開出一個大洞,猛地噴出一口血,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見狀,九龍子被毀都冇有顯露出悲傷神情的苑陶,在看到憨蛋死後竟然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憨蛋!!」

他還想說什麽,羅伊卻已經一腳死死踩住了他的腦袋,語氣冰冷地問道:「當年,暴露我父母行蹤的人,是誰?」

聞言,苑陶咬著牙,嘿嘿笑道:「就是老子我,怎麽,殺了我?殺了我你爹......」

最後的話冇有說出口,隻聽噗嗤一聲,作惡多端的苑陶,就這樣被踩爆了腦袋。

「下地獄跟他們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