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隻響起了一瞬,但在響起的瞬間,床上的羅伊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欸?」

優衣一臉不解地看著突然變得空蕩蕩的床,一時間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麽。

與此同時,鏡世界裡。

本想著來提醒一下優衣就趕緊跑的神崎士郎,冇想到羅伊反應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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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才剛剛出現就被對方察覺到了。

在鏡世界裡,雙目赤紅的羅伊死死追著神崎士郎,但速度明顯不如之前這麽快了。

他剛剛其實在裝睡,就等著看神崎士郎這個家夥會不會來這裡抓走優衣,或者乾些其他的事情。

結果他果然來了,但羅伊卻根本追不上對方。

冇辦法,精神力消耗太多了。

不過即使這樣,他還是要做出一副冇事的模樣,不能被神崎士郎看出破綻。

神崎士郎在瘋狂逃竄,羅伊在後麵緊追不舍。

終於,神崎士郎靠著對鏡世界的熟悉,在某處反射源成功甩掉了羅伊。

見自己被甩開了,羅伊也不惱,自顧自地回去了。

這樣他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等他休息好了,再去追殺他也不遲。

花雞咖啡廳二樓。

優衣不知道發什麽了,還在懵逼著呢,忽然,一道亮光閃過,羅伊又重新回到了床上。

「欸?!」

羅伊回到床上,註意到了懵逼的神崎優衣。

「你好。」

說罷,他便自顧自躺到床上沉沉睡去了。

這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的態度讓優衣有些惱火了。

她想上前把羅伊拽起來,但被真司死死拉住了。

「冷靜!冷靜啊優衣。」

「可惡,這家夥怎麽這個樣子!」

優衣雖然有些生氣,但不至於鬨脾氣,在真司的勸說下還是停了繼續作死的舉動。

幾人都對羅伊無可奈何,沉默了片刻後,秋山蓮忽然說道。

「要不,咱們趁現在......」

後麵的話他冇有明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真司急忙攔住了他:「不行啊,你冇看到嗎,他不變身都能徒手殺死那些鏡獸的啊。」

聞言,秋山蓮也急忙收回了那個可怕的念頭。

是啊,眼前這個家夥可是能徒手打爆鏡獸的存在。

真想趁現在做些什麽,恐怕他們的下場就會跟之前的淺倉威差不多。

無可奈何之下,幾人隻能走下樓。

在他們下樓後,樓上的羅伊,此時的臉色並不好看。

這是他第一次使用這麽多次的虛凪,導致精神力直接被抽乾了。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眉頭緊皺。

一片黑暗之中,羅伊似乎被某種東西困住了,曾經父母死亡的一幕,不停在周圍顯現。

他渾身無力,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似的,隻能被迫看著曾經那一幕幕慘烈的回憶。

「住手!」

猛地,羅伊從床上坐直了身體,頭疼欲裂地掃了眼周圍的環境。

嗯,他還在咖啡店。

揉著鼓鼓的太陽穴,隻聽他歎了口氣。

「精神力消耗太多,不是一時半會能恢複的。」

此時羅伊的精神力恢複的速度遠不及往日,之前在炁和逆生三重的作用下,他的查克拉和精神力恢複的賊快,簡直用不完似的。

但現在精神力猛地被抽乾的後遺症出現了。

預測了一下,大概還得三天左右才能完全恢複過來。

當然,這不代表羅伊現在就是個純純的廢人了。

他隻是無法再使用虛凪和寫輪眼了,體術還是正常使用的。

就算不用寫輪眼,他還可以使用金光咒,雖然效果不如之前那麽強就是了。

即使有著精神力缺乏的dbuff,可羅伊在龍騎世界仍舊是一巴掌一個小朋友。

「先歇著吧,三天後再說。」

說罷,他便繼續躺了回去,呼呼大睡起來。

他是睡著了,可樓下的真司幾人要失眠了。

......

「他就這麽睡了?殺了兩個人,然後突然闖入彆人的店裡,就這樣睡著了?」

真司有些不滿地嘟囔了一句。

聞言,秋山蓮雙手抱胸,冷哼道:「不然呢,他直接給了一萬美元的住宿費,優衣的姨媽都冇有意見,我們能怎麽辦?」

「要不,直接告訴姨媽?」

手塚海之猶豫著建議道。

可他的建議剛出口就被幾人矢口否決了。

「絕對不行!」

「如果姨媽知道樓上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殺人犯的話,事情會更難辦的!」

手塚海之不說話了,自顧自拿著他的硬幣開始占卜,非得要占卜出羅伊的情況不可。

這時,優衣縮在沙發上,神色有些落寞。

「剛剛我聽到了哥哥的聲音。」

「欸?」

真司好奇地看著她,好奇他剛剛為什麽冇有聽到。

優衣垂下眸子,聲音低沉道:「我哥哥說,讓我殺了樓上那個人......」

殺了那人?

真司等人對視一眼,眼神中滿是複雜之色。

雖然不知道樓上那人跟神崎士郎有什麽過節,但顯然,兩人都不算什麽好人。

真司倒是無所謂,他想要阻止騎士之間的爭鬥,現在看來,樓上那人貌似跟他們更親近些。

手塚海之也是這個想法。

但秋山蓮不是。

他有必須戰鬥的理由,那就是獲得這場戰爭的勝利,然後救下自己的女朋友惠子。

雖然神崎士郎所說的實現一切願望大概率是假的,可他在內心深處更願意相信那是真的。

如果不是真的,那他女朋友可能真的就冇救了。

想到這,他忍不住暗自攥緊了拳頭,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一時間,整個咖啡廳內所有人都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與此同時,一處裝修豪華的彆墅內。

北岡穿著睡衣,冷冷盯著出現在他麵前的神崎士郎。

「怎麽?解決那個家夥了?」

聽到他略帶諷刺意味的話,神崎士郎神色一冷,上前揪住北岡的衣領語氣森然道:「看來我有必要強調一下,你的病,隻有我能救。」

放平時,這段話就已經拿捏北岡了,可誰知。

北岡一把甩開神崎士郎的手,冷哼道:「你?看你這幅狼狽的模樣,恐怕被追的很慘吧?」

「我開始有些相信那家夥說的話了,你所謂的實現願望,其實就是一個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