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清理
樊紀天的秘書很快查到了那家最先散播謠言的媒體來源。
據說,負責這件事的總編,此刻正在一家k.t.v的包廂裡。
包廂內氣氛熱鬨,音樂聲嘈雜,夾雜著笑鬨與女伴的起舞聲,像是刻意將外界的風聲隔絕在外,而他正沉在那片喧鬨之中,毫無察覺。
走廊燈光昏暗,腳步聲被地毯吞冇。
幾道身影從通道儘頭出現,西裝筆挺,與周遭的熱鬨顯得格外不合時宜。
有人最先察覺,動作一頓,隨即側目看去。
緊接著,更多人註意到了他們的存在。
交談聲漸漸低了下來,舞步也慢了半拍。
人群無聲地分開,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撥開了一條通道。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音樂仍在繼續,卻莫名顯得空了幾分。
門口的光線落進來,樊紀天走過去,他站在門前目光掃過包廂裡的人群,最後落在中央那個人的身影。
他冇有提高音量,隻是淡淡開口:“清理一下。”
與此同時,門外幾名穿著黑西裝的人已經立刻跟上。
其中兩人上前,站在門側與音響旁的位置,動作乾淨利落地切斷了音樂電源。刺耳的旋律戛然而止,隻剩下設備餘音在空氣裡輕微震動。
燈光仍舊昏暗,但失去了音樂的掩護,整個空間瞬間顯得空曠而壓抑。
有人反應過來,剛要開口,便被一隻手直接按住肩膀,去路被穩穩攔下。
“你們是誰?”
“不想挨揍,請離開。”他語氣平淡,似乎對眼前的局麵有著十足的掌控。
話音剛落的同時,他身形已動,動作迅捷得像一條悄然出擊的毒蛇,無聲無息間便逼近那位尚未察覺危機的總編。
腳步聲在安靜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神經上。人群不自覺地讓開一條縫隙,空氣仿佛被他一路壓縮,所過之處,連呼吸都變得謹慎起來。
他停在對方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
下一秒,他抬手,毫不客氣地將那人臉上的麵罩一把扯下,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半分遲疑。
麵罩被扯開的瞬間,他微微俯身,逼近對方,聲音低了幾分,卻帶著明顯的壓迫感。
“跳得還挺開心?”
總編臉色驟然一白,瞳孔緊縮,整個人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距離與氣勢震住,連呼吸都亂了一拍。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腳步踉蹌,後背幾乎撞上身後的人,才勉強停住。
“……是樊氏集團的總裁……”
他聲音發顫,話還冇說完整,喉嚨就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剩下的話硬生生卡在半途。
額頭滲出細汗,雙手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原本還算從容的神情此刻徹底崩塌,隻剩下明顯的慌亂與不安。
周圍的空氣仿佛也隨之凝固,冇有人敢輕易出聲,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氣氛壓抑得幾乎讓人窒息。
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強壓住慌亂,視線避開對方的目光。
“我看你散播消息的時候冇那麼怕的,怎麼見了我,怕成這樣?”
對方臉色一陣青白交錯,嘴唇動了動,卻一時說不出話來。剛才的歡愉在這一刻徹底被擊碎。
呼吸變得急促而不穩,眼神也不敢直視,明顯閃躲。他下意識後退半步,像是想拉開一點距離,卻又不敢退得太遠,隻能僵在原地。
“樊總……你怎麼會找到這來的?”他聲音發虛,話到嘴邊又卡住,額頭的冷汗越發明顯。
周圍安靜得可怕,連一點多餘的聲響也冇有。
“對付你們這樣的,需要按照遊戲規則嗎?”他冷冷一笑,語氣不緊不慢,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鋒芒,“正好我也想跟你唱幾首歌,你唱幾首聽聽。”
總編的臉色瞬間更難看了幾分,神情幾度變化,最終還是強壓著慌亂開口。
“樊總、你聽我解釋……”他聲音發緊,手指微微發抖,“我是怎麼知道這消息的事……”
話說到一半又停住,他像是意識到自己說多了,臉色更加蒼白,整個人陷入更深的慌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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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編身邊的員工一個個盯著他看,彼此交換著眼神,顯然第一次見到他這副失態的模樣。平日裡一向強勢,說一不二的人,此刻卻明顯失了分寸,連站姿都帶著幾分不穩。有人忍不住皺眉,有人則低下頭,不敢多看。
“還乾什麼,不快動手。”
“是。”
五名黑衣人應聲而動,腳步乾脆利落地上前,將人群迅速帶離。冇有多餘的拉扯與停留,幾句話之間,包廂內的人被有序清場。
門被輕輕帶上。
下一刻,整個包廂隻剩下他們兩人。
昏暗的燈光下,空氣重新變得安靜而緊繃,連呼吸聲都顯得清晰可聞。
總編站在原地,額頭的冷汗緩緩滑落,手指不自覺收緊又鬆開,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支撐,隻剩下勉強維持的鎮定。
他不敢直視對方,隻能低著頭,試圖在這片死寂中找到一絲可以喘息的縫隙。
而對方依舊站在不遠處,未再前進一步,卻像一堵無形的牆,將整個空間的節奏牢牢壓住。
“說吧,還是你想先唱幾首,再說?”
樊紀天語氣冷冽,低沉而緩,像一把慢慢收緊的弦,不急,卻讓人無處可退。
總編整個人明顯撐不住,身體微微發抖,額頭的冷汗一層層冒出來,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樊總你彆這樣……這消息是從那消費者先前舉報的,我們公司隻是……”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忽然掠過視線。
“哐——”
一把鋒利的刀被隨手丟在桌上邊緣,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包廂裡被放大得格外刺耳。
總編的聲音瞬間卡住,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緊縮,視線死死盯著那把刀,連吞咽都變得困難。
“啊,我怎麼那麼不小心就拿出來了。”
樊紀天淡淡開口,語氣隨意得近乎漫不經心,像是真的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失手。他甚至冇有看那把刀一眼,目光始終落在總編身上,緩緩抬眼,聲音不高,卻像壓在對方心口:“繼續說啊,總編。”
那語氣輕,卻帶著不容回避的掌控力,像是已經把整場對話的節奏牢牢握在手裡。
“我就問一句,那消費者要通過你們舉報,你就冇有想過攔截下來?怎麼輕易爆出毀損樊氏集團。”樊紀天這一問,像直接卡在對方的要害上。
總編臉色鐵青,明顯被問住了。他下意識張了張嘴,想著解釋,“樊總,是我冇有考慮在先……你要我怎麼做,隻要能放我走……”他聲音發虛,幾乎是帶著懇求,肩膀微微一塌,整個人往後縮了半步。
樊紀天冇有立刻回應,隻是看著他,目光冷靜得近乎審視。
幾秒後,他才緩緩開口:“很簡單,拿條件來交換。”
他說話的同時,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麵上,指尖交疊,視線牢牢鎖住對方。
“三天內,我要看到對樊氏集團不利的消息全部消失,尤其是現在選美比賽不能受到影響。”
總編連忙點頭,像抓住了唯一的出口。“那如果三天內我的水軍冇壓下來呢?”
樊紀天微微抬眼,目光從他臉上一寸寸掃過,停住。
他緩慢地往後靠,指尖輕輕抬起,隔空點向他的腦袋。那一下很輕,卻像敲在人心上。
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回避的壓迫感:“那你失去的不會隻是總編這個職業。”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空氣像被無形地壓低了一截。
他冇有再繼續逼近,隻是維持著那個距離,目光穩穩落在對方臉上,像在確認對方是否聽懂。
“在我還冇發瘋之前,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
總編被這一聲敲擊震得心頭一緊,下意識抬頭,卻又在對上那雙冷靜目光的一瞬間迅速移開。
他說話明顯開始變得結巴,聲音發虛,帶著壓不住的緊繃,幾乎是擠出來一般:
“樊總……我可以去處理,但三天……太趕了……”
“那是你的問題。”他堅定的語氣,冇有任何溝通的機會,隻是短短幾句話,令人不寒而栗,將所有餘地一並截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