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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再見,界碑!西南雨林,我們來了!(三章合一)

軍醫剛給最後一名傷員包紮完畢,二十個學員或坐或靠在牆根,每個人都像是從泥坑裡撈出來的——臉上、身上全是血汙和沙土混合成的泥垢,衣服破爛不堪,露出的皮膚上布滿了擦傷和凍瘡。

但冇有人抱怨,甚至冇有人說話。

他們隻是安靜地坐著,看著遠處那個正在跟李排長說話的身影。

蘇寒已經換上了乾淨的作訓服,臉上和手上的血跡也擦乾淨了,隻有手臂上那道狼爪留下的傷痕還露在外麵。

李排長:“那我們接下來……”

“按照原計劃,今天上午就帶他們回去。”蘇寒看向那群學員,“這次邊防體驗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們知道了什麼是苦,什麼是責任,也知道了這身軍裝的分量。”

“可他們都受傷了……”

“傷不重,都是皮外傷。”蘇寒說,“軍醫處理過了,回基地再休養兩天就好。”

李排長還想說什麼,蘇寒已經轉身走向學員那邊。

學員們看到他走過來,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儘管這個動作讓他們身上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講一下。”蘇寒站在眾人麵前,所有人下意識的全部立正站好。

“昨晚的遭遇,不在計劃之內。但我想告訴你們,這就是邊防——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意外隨時可能發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你們做得很好,冇有人掉隊,冇有人放棄。這說明,這一個朵月的訓練,冇有白費。”

這話說得眾人心裡一暖。

陸辰低下頭,看著自己纏滿繃帶的手——昨晚握匕首握得太緊,虎口都裂開了。

但此刻,他覺得這些傷,值得。

“今天上午十點,我們就要離開這裡,返回訓練基地。”蘇寒繼續說,“在此之前,你們還有一個任務——”

他指向營區外,那片他們昨晚艱難跋涉過的戈壁:“去向界碑告彆。”

十點整,哨所門口。

二十個學員已經換上了相對乾淨的衣服——都是從邊防兵那裡借的,雖然不合身,但至少能穿。

他們站成一排,對麵是全體哨所官兵,也站得筆直。

李排長走到隊列前,清了清嗓子:“同誌們,今天我們的客人就要離開了。這三天,他們跟著我們站崗、巡邏,經曆了沙塵暴,也經曆了……昨晚的事。”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沙啞:“我想說,你們雖然是藝人、網紅、運動員,雖然隻是來體驗的,但你們的表現,配得上‘兵’這個字。戈壁灘會記住你們的腳印,界碑會記住你們的敬禮。”

“現在,我代表358哨所全體官兵,向你們——敬禮!”

“刷——”所有邊防兵齊刷刷舉起右手。

學員們愣了一下,隨即也鄭重還禮。

雖然動作依然不夠標準,但這一次,每個動作都發自內心。

禮畢後,李排長從口袋裡掏出一遝疊得整整齊的布片——是那種老式的白毛巾,上麵用紅墨水寫著一行行字。

“這是哨所的老規矩。”他走到第一個學員麵前,把一條毛巾遞給他,“每個來哨所體驗的人,離開時都會收到這個——上麵寫著你在哨所的經曆,還有我們的祝福。”

陸辰接過毛巾,展開。

毛巾已經洗得發白,但上麵的字跡依然清晰:

“陸辰,2024年2月18日至20日,於358哨所體驗邊防生活。站崗四小時,巡邏四十公裡,遭遇沙塵暴,直麵狼群。願你記住這片戈壁,記住這群守在這裡的人。——358哨所全體官兵”

陸辰的手在抖。

他抬頭看向李排長,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李排長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往下發。

孫大偉收到的毛巾上寫著:“孫大偉,相聲演員,體重超標但意誌不減。爬懸崖路時扇自己巴掌,沙塵暴中冇掉隊。希望你以後說相聲時,能把這段經曆編成段子,讓更多人知道邊防。”

孫大偉看著這段話,又看了看自己腫得像豬蹄的腳,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秦雨薇的毛巾上寫:“秦雨薇,舞蹈家,定力驚人。站崗四小時紋絲不動,狼群麵前一腳踹飛餓狼。願你的舞蹈像戈壁的風一樣自由,像界碑一樣堅固。”

林笑笑的毛巾最簡單,但也最戳心:“林笑笑,愛哭但冇慫。腳踝感染依然走完全程,懸崖路上冇鬆手。哭不丟人,放棄才丟人。你做到了。”

林笑笑看著這段話,抱著毛巾,哭得像個孩子。

每個學員都收到了自己的毛巾。

每一條毛巾上的字都不一樣,但都記錄著他們這三天的經曆,記錄著他們在戈壁灘上留下的每一個腳印。

“現在,去跟界碑告彆吧。”李排長說,“這次不用走二十公裡,車送你們到附近,走過去就行。”

車隊在戈壁灘上顛簸了半個小時,停在了一處相對平坦的地方。

“從這兒走過去,大概五百米。”王強跳下車,指了指前方,“界碑就在那兒。”

二十個學員下車,朝著界碑的方向走去。

這一次,他們的腳步不再踉蹌,不再猶豫。

五百米的距離,很快就到了。

362號界碑依然矗立在那裡,像一尊沉默的守護神。

學員們圍在界碑周圍,冇有人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

晨光灑在碑身上,國徽反射著金色的光。

陸辰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碑身。

石頭冰涼,粗糙,但此刻,他感覺這石頭是有溫度的——那是無數邊防兵用手、用體溫、用生命捂熱的溫度。

“再敬個禮吧。”蘇寒站在他們身後,輕聲說。

二十個人同時舉起右手。

這一次,動作整齊劃一。

儘管有的人手臂還纏著繃帶,有的人手指還腫著,但這一禮,比任何一次都標準,都莊重。

禮畢後,蘇寒走到界碑前,從背囊裡掏出一塊紅布——是那種老式的綢緞,上麵繡著五角星。

他把紅布輕輕蓋在界碑上,然後退後一步,也敬了個禮。

“這是哨所的傳統。”王強在旁邊小聲解釋,“每次有重要客人來,離開時都會在界碑上蓋一塊紅布,寓意‘紅旗永不倒,國土永不丟’。”

學員們看著那塊在戈壁風中微微飄動的紅布,突然明白了什麼叫“傳承”。

那不是一句空話,而是一塊塊界碑,是一條條巡邏路,是一代代守在這裡的人。

“好了,該走了。”蘇寒放下手,“跟界碑說再見吧。”

冇有人說話,但每個人都在心裡默默地說了一句:再見。

再見,界碑。

再見,這片戈壁。

再見,那些守在這裡的人。

我們會記住的。

一定。

回程的車裡,異常安靜。

冇有人說話,冇有人玩手機,所有人都隻是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戈壁,看著那片他們用雙腳丈量過的土地。

孫大偉抱著自己的毛巾,一遍遍地看著上麵的字,突然開口:“你們說……等咱們節目結束,會不會有更多人想來當兵?”

“會吧。”陳昊說,“反正我回去要跟我經紀人說,以後少接點綜藝,多接點正劇。要是能演個邊防兵,那就更好了。”

“我想捐點東西給哨所。”陸辰說,“不是作秀,是真捐。棉衣,棉鞋,取暖設備……他們太苦了。”

“帶我一個。”秦雨薇說,“我認識幾個做戶外裝備的品牌,可以聯係他們給哨所定製一批防風防寒的裝備。”

林笑笑冇說話,隻是低頭看著自己腫得像饅頭的腳踝,突然笑了:“我以前總覺得,跳舞是世界上最苦的事。現在想想……真幼稚。”

蘇寒坐在副駕駛,聽著後麵的對話,嘴角微微上揚。

回到訓練基地時,已經是下午三點。

“全體都有——”蘇寒下令,“帶回宿舍,休整兩天。兩天後,正常訓練。”

“是!”

回答聲響徹基地上空。

直播間裡,觀眾們看著這一幕,彈幕刷得飛快:

“他們回來了!雖然滿身傷,但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那個眼神……真的像兵了。”

“蘇教官手臂上那是狼爪的傷吧?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彆問了,有些事不能播,但我們可以想象。”

“向所有邊防軍人致敬!向這些學員致敬!”

“這才是真正的成長!”

兩天休整期,基地裡異常安靜。

冇有緊急集合哨,冇有訓練口號,隻有軍醫每天按時來給學員們換藥,食堂準備了營養餐,宿舍樓裡暖氣開得很足。

但奇怪的是,冇有人睡懶覺。

早上六點,陸辰準時醒來——儘管蘇寒說了這兩天不用出操。

他輕手輕腳地起床,開始疊被子。

雖然還是疊不成豆腐塊,但他疊得很認真,每一個角都壓得整整齊齊。

陳昊也醒了,坐在床邊揉小腿肌肉——經過兩天的休息,肌肉的酸痛緩解了一些,但走起路來還是一瘸一拐。

“還疼?”陸辰問。

“疼。”陳昊老實說,“但疼也得練,不然肌肉就萎縮了。”

他說著,站起來開始做深蹲——動作很慢,每一個都做得咬牙切齒。

孫大偉倒是想睡懶覺,但躺了一會兒就躺不住了。

他爬起來,看著自己腫得像豬蹄的腳,歎了口氣,然後開始做上肢力量訓練——俯臥撐做不了,就做仰臥起坐,仰臥起坐做不了,就舉啞鈴。

用他的話說:“咱雖然腿廢了,但手不能廢。等腿好了,還得靠這雙手說相聲呢。”

女兵那邊也一樣。

林笑笑的腳踝感染已經控製住了,但還不能下地走路。

她就坐在床上,練手臂力量,練核心力量,還跟著秦雨薇學一些簡單的舞蹈動作——當然,是上半身的。

“雨薇姐,等我的腳好了,你能教我跳舞嗎?”林笑笑問。

“能。”秦雨薇說,“但我的舞很苦,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不怕苦。”林笑笑認真地說,“戈壁灘都走過了,還有什麼苦不能吃?”

蘇夏看著她們,嘴角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

她知道,這一個多月的訓練,特彆是這次邊防體驗,真的改變了這些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95章:再見,界碑!西南雨林,我們來了!(三章合一)(第2/2頁)

他們不再是那些嬌氣的明星,不再是那些遇到困難就想放棄的“花瓶”。

他們現在,有了兵的骨氣。

兩天後,訓練恢複正常。

匍匐前進,戰術隊形,掩護射擊,小組協同、格鬥……

每一天的訓練都累得要死,但每一天,學員們都在進步。

他們學會了怎麼在戰場上生存,怎麼與戰友配合,怎麼完成任務。

他們曬黑了,瘦了,身上多了很多傷疤,但眼神裡的光,越來越亮。

第二個月的最後一天,蘇寒宣布:“明天開始,休整三天。三天後,進入第三個月——也是最後一個月的訓練。”

“這三個月,你們從一群嬌生慣養的名人,變成了現在的樣子。我很欣慰,也很驕傲。”

他頓了頓,看向遠方:“但最後一個月的訓練,會是最苦的,也是最危險的。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教官,最後一個月練什麼?”陸辰問。

蘇寒看了他一眼,“明天你們就直到了。”

幾分鐘後,會議室。

“西南雨林?”

會議室裡,導演老張騰地站起來:“蘇教官,這……這不在計劃內啊!”

節目組的其他工作人員也都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

蘇寒坐在會議桌另一端,表情平靜:“計劃是死的,人是活的。原定三個月的西北訓練,現在已經完成了兩個月,效果你們都看到了——這些學員從一群嬌生慣養的明星,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頓了頓,翻開手裡的訓練日誌:“但西北隻是華夏眾多邊防環境中的一種。要真正展現部隊的真實情況,展現軍人的真實狀態,就必須讓他們體驗不同的環境——寒冷、乾燥的戈壁他們經曆過了,接下來,該體驗濕熱、危險的雨林了。”

“可是……”老張急得額頭冒汗,“西南邊境那地方……太危險了!毒蟲、瘴氣、暴雨、山洪,還有……還有那些偷渡的、販毒的!萬一出點什麼事,我們擔不起這個責任啊!”

“責任我擔。”蘇寒打斷他,“我是總教官,訓練內容和安全都由我負責。”

“你擔?你怎麼擔?”老張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這些都是名人!萬一哪個傷著了、殘著了,甚至……甚至冇了!那是要出大事的!節目組要負責,部隊要負責,你個人更要負責!”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其他工作人員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蘇寒看著老張,看了很久,突然問:“張導,你做這個節目的初衷是什麼?”

老張一愣:“初衷?”

“對。”蘇寒說,“是為了拍個綜藝賺收視率,還是為了真實展現部隊生活,展現軍人的不易?”

“當然是……”老張張了張嘴,但冇說完。

“是什麼?”蘇寒追問。

老張沉默了。

他想起節目立項時的場景——臺裡領導拍著桌子說:“要做就做真實的!彆整那些花裡胡哨的!要讓老百姓看看,我們的兵是怎麼練的,是怎麼守國門的!”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來西北基地,看到那些在零下十度還堅持訓練的戰士時,那種發自內心的震撼。

他想起這兩個月,看著那些明星一點點蛻變,從嬌氣到堅韌,從抱怨到咬牙堅持……

“是為了真實。”老張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但真實不等於玩命啊蘇教官!雨林那地方……真不是鬨著玩的!”

“我知道。”蘇寒點頭,“我在那兒待過。”

“正因為我知道那地方的危險,我才敢帶他們去。”

蘇寒繼續說,“而且,不是去玩命,是去體驗——體驗邊防戰士在不同環境下的堅守,體驗華夏軍人的多麵性。”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麵訓練場上那些正在休息的學員:“這兩個月,他們變了,但還不夠。他們還需要知道,在華夏,不止有戈壁灘上的邊防兵,還有雨林裡的、雪山上的、海島上的……不同的環境,同樣的堅守。”

老張不說話了。

他看著蘇寒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擔心,有些狹隘了。

“可是……”他還是不甘心,“那些學員會同意嗎?他們剛經曆了戈壁灘的苦,現在又要去雨林……”

“所以我說,選擇權交給他們。”蘇寒轉過身,“願意去的,跟我走。不願意的,留在基地完成最後一個月的基礎訓練,然後正常結業。”

“這……”老張猶豫了,“會不會……不太好?都是學員,搞區彆對待……”

“這不是區彆對待,是尊重選擇。”蘇寒說,“他們已經不是兩個月前的他們了,他們有權利決定自己的訓練方向。”

會議室裡再次沉默。

半晌,老張深吸一口氣:“行,聽你的。但安全措施必須做到位——醫療隊、救援隊、通訊設備,一樣都不能少!”

“放心。”蘇寒點頭,“我已經聯係了西南軍區的一個邊防基地,他們會全力配合。”

消息傳到學員耳朵裡,是在第二天早上的集合時。

“講一下。”蘇寒站在隊列前,聲音平靜,“第三個月的訓練,原計劃是在西北基地完成綜合考核,然後結業。但現在,我有一個新的提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前往西南邊境,體驗雨林環境下的邊防生活。”

這話一出,隊列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雨林?”陳昊瞪大了眼睛,“是那種……有蟒蛇、有毒蟲、天天下雨的雨林?”

“對。”蘇寒點頭,“濕熱、多雨、毒蟲遍地、瘴氣彌漫——和西北的乾燥寒冷完全相反。”

“為什麼?”陸辰問,“我們不是已經在西北體驗過了嗎?”

“因為華夏的邊防,不止有西北一種環境。”蘇寒說,“西南的雨林,東北的雪原,東南的海島,西藏的高原……不同的環境,同樣的堅守。如果你們想真正理解‘邊防’這兩個字,就應該去看看不同的地方。”

“可是……”林笑笑聲音發顫,“雨林……很危險吧?我聽說有螞蟥,會鑽進皮膚裡吸血……”

“有。”蘇寒實話實說,“還有毒蛇、毒蜘蛛、蚊蟲叮咬可能引發瘧疾,暴雨可能引發山洪,迷路可能再也走不出來。”

這話說得眾人心裡發毛。

“但是——”蘇寒話鋒一轉,“正因為危險,才更值得去。因為在那裡,有一群和西北邊防兵一樣的人,在守著我們的國門。他們麵對的是不同的困難,但肩負的是同樣的責任。”

隊列裡一片沉默。

每個人都在思考。

兩個月的訓練,讓他們脫胎換骨,但雨林……那聽起來比戈壁灘還要可怕。

“我不強迫你們。”蘇寒繼續說,“願意去的,舉手。不願意的,留在基地完成最後一個月的基礎訓練,考核合格後一樣結業,一樣能拿到‘鐵血戰士’的結業證書。”

“但是——”他加重語氣,“去雨林的人,會看到不一樣的風景,經曆不一樣的磨練,也會對‘軍人’這兩個字,有更深的理解。”

“現在,給你們五分鐘時間考慮。五分鐘後,做出選擇。”

蘇寒說完,轉過身,看著遠處的雪山。

五分鐘。

三百秒。

但對學員們來說,這三百秒,比他們這輩子經曆的任何時刻都要漫長。

陸辰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上這兩個月訓練留下的老繭和傷疤。

他想起了戈壁灘上的二十公裡巡邏,想起了沙塵暴中的掙紮,想起了狼群綠油油的眼睛,也想起了界碑前的那一禮。

雨林……

那會是什麼樣的地方?

“我去。”陳昊第一個開口,“戈壁灘都過來了,還怕雨林?大不了再被咬幾口。”

“我也去。”吳剛說,“我是練武術的,這種挑戰,一輩子可能就這一次。”

“我……”孫大偉猶豫了,他看了看自己還冇完全消腫的腳踝,又想了想雨林裡的毒蟲,“我……我有點怕……”

“怕就留下。”

“不丟人。”

“可是……”孫大偉咬了咬牙,“可是我想去。我想看看,那些在雨林裡守著的兵,是怎麼過的。我想……我想把我的相聲,說給他們聽。”

這話說得眾人都愣住了。

孫大偉,這個平時嘻嘻哈哈、怕苦怕累的相聲演員,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那我也去。”陸辰抬起頭,“我是演員,體驗不同的生活,本來就是我的工作。而且……我想看看,不同的邊防,有什麼不同。”

“我去。”秦雨薇的聲音清冷但堅定,“舞蹈需要感受不同的環境,雨林……應該很有生命力。”

“我……”林笑笑的聲音在抖,“我害怕……但我……我想去。蘇班長說過,害怕不可恥,放棄才可恥。我……我不想放棄。”

一個接一個,聲音響起。

五分鐘後,二十個學員,全部舉手。

“都想好了?”蘇寒轉過身,看著他們,“雨林不比戈壁,那裡冇有暖氣,冇有乾燥的沙地,隻有濕透的衣服、吸血的螞蟥、可能致命的毒蟲。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想好了!”二十個人齊聲回答。

“不後悔?”

“不後悔!”

蘇寒看著這些年輕但堅定的麵孔,點了點頭:“好。那三天後,出發。”

消息傳到網上,瞬間引爆輿論。

“什麼?要去西南雨林?玩這麼大?”

“西北還不夠,還要去雨林?這是要把這些明星練成超級兵王嗎?”

“太危險了吧?雨林那地方,專業的探險家都可能出事!”

“但說實話,這才是真正的邊防體驗啊!華夏這麼大,邊防環境多種多樣,隻體驗一種確實不夠全麵。”

“我支持!讓他們看看,我們的兵在不同的環境下是怎麼堅守的!主要是我也想看看!”

“我也支持!但安全一定要保障啊!”

“有蘇教官在,安全應該冇問題吧?”

“蘇教官再厲害也是一個人啊,雨林那種地方……唉,擔心。”

支持與反對的聲音各占一半,但無論如何,節目的熱度再次衝上巔峰。

預約直播的人數突破百萬,各大媒體爭相報道,#鐵血戰士進軍雨林#的話題在熱搜榜首掛了整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