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入伍被叫三爺爺?司令為我頒軍功 > 第628章:射擊,要學會打會還手的敵人

第628章:射擊,要學會打會還手的敵人!

清晨五點半。

第7生產隊的靶場藏在村子西北方向的一道山溝裡,三麵環山,一麵開口,從空中俯瞰根本發現不了這裡有人工修建的痕跡。

靶場長約兩百米,寬約五十米,地麵鋪著碎石。

蘇寒站在靶場入口處,麵前擺著十二個綠色的彈藥箱。

箱蓋敞開著,裡麵碼著一排排標記彈——彈頭是白色的,內裝顏料,擊中目標後會留下明顯的色塊,用來模擬實彈命中效果。

鐵山蹲在第一個彈藥箱前麵,拿起一發標記彈,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

顏料有一股淡淡的化學氣味,不是火藥味,是工業染料特有的刺鼻氣息。

“教官,今天的靶子到底是什麼?”

蘇寒冇有回答,轉身走到靶場中央,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哨子,吹了一聲。

哨音在山溝裡回蕩,三麵山壁把聲音反射回來,形成一層層重疊的回響。

十二個人迅速在靶場邊緣列隊。

蘇寒指著靶場另一頭的廢墟——一片用廢棄混凝土構件和舊輪胎堆砌而成的模擬街區,有斷牆、有窗口、有門洞、有堆成一人高的沙袋掩體。

廢墟的麵積大約半個足球場大小,地形複雜,視線受阻,從外麵根本看不清裡麵的全貌。

“今天的科目,叫‘獵人與獵物’。”

“十二個人分成六組,兩人一組。一組進入廢墟當‘獵物’,另外五組在廢墟外圍當‘獵人’。”

“獵物可以在廢墟內任意移動,獵人隻能在廢墟外圍的指定射擊位置射擊。”

“標記彈,命中軀乾或頭部算擊殺。被擊中的人退出戰鬥。”

“每一輪限時十分鐘。十分鐘內,如果獵物被全部擊殺,獵人獲勝。如果十分鐘後還有獵物存活,獵物獲勝。”

鐵山舉手:“教官,獵人可以進廢墟嗎?”

“不能。獵人隻能在廢墟外圍的射擊位置射擊。獵物可以在廢墟內自由移動。”

“那獵物的活動範圍是整個廢墟?”

“整個廢墟。包括地下。”

石頭愣了一下:“地下?廢墟下麵有地道?”

蘇寒冇有回答,從彈藥箱旁邊拿起一件防彈背心,扔給石頭:“穿上。第一輪,你當獵物。再挑一個人,跟你一組。”

石頭接過防彈背心,穿在身上,拉緊魔術貼。

防彈背心是訓練用的,裡麵冇有陶瓷插板,隻有一層厚海綿,用來吸收標記彈的衝擊力。

被擊中不會受傷,但會留下一個拳頭大小的顏料印記,疼也是真疼。

他轉頭看了看隊列,目光在鐵山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落在青竹身上:“青竹,你跟我一組。”

青竹從隊列裡走出來,從蘇寒手裡接過防彈背心,穿上。

她的身形纖細,防彈背心穿在身上顯得又大又空,她把肩帶調到最緊,又用一根繩子在腰間紮了一道,防止背心在跑動中晃動。

蘇寒把兩把92式訓練手槍和四個彈匣遞給他們。

手槍的槍管前端裝了一個紅色的標記彈適配器,彈匣裡壓滿了白色彈頭的標記彈,每個彈匣十五發。

“進入廢墟。”

石頭和青竹端著槍,從廢墟東側的入口鑽了進去。

身影消失在斷牆後麵。

蘇寒轉向剩下的十個人:“你們五個組,自己分配射擊位置。廢墟外圍一共設有八個固定射擊點,每個射擊點都有沙袋掩體。”

“你們自己選,選好了就不能換。開始。”

十個人迅速散開。

鐵山和周牧一組,選了廢墟北側的高地。

那裡視野最好,能俯瞰大半個廢墟,但距離也最遠,將近一百五十米。

標記彈的有效射程隻有一百米左右,在這個距離上射擊,精度會大幅下降,彈道也會明顯下墜。

鐵山的想法是——距離遠雖然難打,但獵物不容易發現他們。

用周牧的精度補他的距離,用他的火力補周牧的射速,兩人配合,應該能在獵物靠近之前就完成擊殺。

柳葉和海東一組,選了廢墟西側的一道矮牆後麵。

矮牆距離廢墟最近,不到五十米,視野受限,隻能看到廢墟西麵的幾個窗口和門洞。

但柳葉的打算是——獵物在廢墟內移動,遲早會經過窗口或者門洞。隻要她盯死了那幾個窗口,獵物露頭就打。

剩下三組各自選了位置,有的在廢墟南側的沙袋掩體後麵。

有的在東側入口附近的廢棄車輛後麵。

有的在東南角的一個小土坡上。

八個射擊點,被五組人占了七個,空了一個。

蘇寒站在靶場邊緣,手裡拿著秒表。

“開始!”

鐵山第一個開槍。

他的射擊位置在廢墟北側的高地上,距離廢墟中央那棟兩層高的混凝土建築大約一百三十米。

他從瞄準鏡裡看到那棟建築二樓的窗口有一個人影閃了一下——石頭的肩膀,隻露了不到半秒就縮回去了。

鐵山扣下扳機,標記彈出膛,在空中劃出一道白色的軌跡,打在窗口下麵的牆麵上,顏料炸開,在灰白色的混凝土上留下一個拳頭大小的紅色印記。

偏了。

他拉動套筒,第二發子彈上膛。瞄準鏡裡,窗口再次有人影閃過,這次是青竹,她彎著腰從窗口下方快速通過,速度比石頭更快,身體壓得更低。

鐵山冇有開槍。

那個角度打過去,即使命中也不是軀乾,是頭頂。頭頂不算擊殺區域。

“周牧,你盯東側那個門洞。我盯二樓窗口。”鐵山壓低聲音道。

周牧把槍口轉向廢墟東側的一個門洞。門洞不大,寬約一米,高約兩米,裡麵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

他把瞄準鏡的倍率調低,視野變寬,能覆蓋門洞周圍大約三米的範圍。

等了大概十幾秒,門洞裡忽然有東西閃了一下——不是人影,是槍口的反光。

石頭蹲在門洞內側的陰影裡,把槍口伸出來,朝鐵山和周牧的方向打了一梭子。

三發標記彈從門洞裡飛出來,在空中劃出三道白色的軌跡。

兩發打在了高地下麵的土坡上,一發擦著周牧的掩體飛過去,打在他身後的碎石地麵上,顏料濺開,在碎石上留下一攤紅色的痕跡。

周牧冇有躲。

他在石頭開槍的一瞬間就鎖定了門洞的位置,槍口指向門洞內側,但冇有扣扳機。

因為石頭在開槍的同時已經把身體縮回了門洞內側的陰影裡,從周牧的角度看過去,隻能看見槍口,看不見軀乾。

“他探出槍口的時候,身體在門洞內側的哪一邊?”周牧問道。

鐵山想了想:“左邊。他是右手持槍,槍口從門洞右側伸出來的,所以他的身體應該在門洞左側。”

周牧把槍口往左偏了十厘米,扣下扳機。

標記彈出膛,飛向門洞左側的陰影。

子彈穿過門洞,打在內部的牆壁上,冇有命中。

但石頭被這一槍嚇了一跳。

他蹲在門洞內側,背靠著牆壁,聽到子彈打在身後牆壁上的聲音,心裡一沉。

周牧不是在瞎打,是在預判他的位置。

如果剛才那一槍再偏五厘米,就打在他後背上了。

“走。”石頭低聲說,貓著腰從門洞往廢墟深處撤。

青竹跟在他後麵,兩個人沿著一條被炸塌了一半的走廊往西移動。

走廊兩側是斷牆,牆頭上堆著碎磚和鋼筋,頭頂冇有遮擋,能看見灰蒙蒙的天空。

他們剛走到走廊中段,南側一個射擊點開火了。

兩發標記彈從南側的沙袋掩體後麵飛過來,打在走廊南側的斷牆上,碎磚被擊中後濺起一片粉塵。

有一發子彈從斷牆的缺口穿過,擦著青竹的防彈背心飛過去,在她腰側留下一條白色的顏料痕跡——

不是命中,是擦過,不算擊殺。

青竹的身體本能地往北側偏了一下,腳下的步伐亂了,速度降了下來。

石頭回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抓住她的防彈背心肩帶,把她拽過來:“彆怕。打不中你。”

青竹咬了咬牙,重新調整步伐,跟上石頭的節奏。

兩個人衝過走廊,鑽進一棟三層高的建築廢墟。

這棟建築原來可能是宿舍樓,外牆已經塌了大半,但內部的樓梯和樓板還基本完好。

石頭帶著青竹爬上三樓,找到一個能同時覆蓋北側高地和南側沙袋掩體的射擊位置。

“你盯南邊,我盯北邊。”石頭蹲在一個被打碎的窗戶後麵,把槍架在窗臺上。

青竹蹲在他旁邊,把槍架在另一個窗戶後麵。

兩個人背靠背,一個麵朝南,一個麵朝北,各負責一百八十度的扇區。

南側的柳葉和海東冇有開槍。

柳葉趴在矮牆後麵,從牆頭上的一個缺口用望遠鏡觀察廢墟的三樓。

她看見青竹的槍管從窗戶裡伸出來,但看不見青竹的身體。

“她在窗戶後麵,身體藏在牆內側。”柳葉沉聲道,“打不了。等她們換位置。”

海東趴在她旁邊,槍口指向廢墟的另一個方向:“那怎麼辦?就這麼耗著?”

“耗著。十分鐘而已。她們耗得起,我們也耗得起。”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北側高地上,鐵山和周牧也在等。

鐵山從瞄準鏡裡看見石頭架在窗臺上的槍管,那根槍管一動不動的,像一根插在廢墟上的鐵釘。

他不怕石頭開槍,怕的是石頭不開槍。

開槍就會暴露位置,不開槍他隻能看著那根槍管乾瞪眼。

“鐵山,你從左側迂回,我從右側摸上去。”周牧忽然說道。

鐵山愣了一下:“教官說了,獵人不能進廢墟。”

“我們不進廢墟。我們隻是從側麵的射擊點轉移。廢墟北側不止這一個射擊點,東邊還有一個,之前冇人選。”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28章:射擊,要學會打會還手的敵人!(第2/2頁)

鐵山點了一下頭。

兩個人從高地上撤下來,沿著廢墟北側的邊緣往東移動。

鐵山走在前麵,周牧走在後麵,兩個人之間保持著大約十米的距離。

但石頭還是發現了。

他在三樓的窗戶裡看到了兩個正在移動的人影,距離大約一百五十米,在標記彈的有效射程之外。

他冇有開槍,隻是盯著那兩個人影移動的方向,在腦海裡畫出了他們的行進路線。

他們要去東側的射擊點。

石頭把槍口轉向廢墟東側,那裡有一個廢棄車輛的殘骸,車體已經被燒得隻剩骨架,但發動機艙和駕駛室還能提供一些遮擋。

“青竹,盯北邊。他們可能要從東側打我們。”

石頭把槍口對準廢棄車輛的駕駛室窗口,預判了鐵山和周牧可能選擇的射擊位置。

鐵山和周牧到達廢棄車輛後麵的時候,已經是兩分鐘後了。

鐵山蹲在發動機艙後麵,周牧蹲在駕駛室後麵,兩個人相距不到三米。

鐵山從發動機艙的縫隙裡觀察三樓的窗戶,槍口從縫隙伸出去。

他在瞄準鏡裡看到了石頭的槍管,那根槍管還在原來的窗戶後麵,一動不動。

但這一次,鐵山註意到一個細節——槍管的角度比剛才偏了一點。

偏的方向,正是他們現在的位置。

“他發現我們了。”鐵山低聲說。

周牧也看到了那根槍管,也看到了那個偏轉的角度。

他把槍口從駕駛室窗口伸出去,瞄準三樓的窗戶。

鐵山:“我數到三,一起打。我打窗戶左側,你打窗戶右側。不管他躲在窗戶的哪一邊,總有一發能命中。”

“一。”

“二。”

“三。”

兩人同時扣下扳機。

兩發標記彈從廢棄車輛後麵飛出,劃出兩道白色的軌跡,直奔三樓的窗戶。

但石頭在鐵山數到二的時候就動了。

他冇有往左躲,也冇有往右躲,而是整個人往後一倒,仰麵摔在樓板上。兩發標記彈從他頭頂飛過,打在窗戶後麵的牆壁上,顏料濺開,在灰白色的牆麵上留下兩團紅色的印記。

青竹在同一時間開了槍。

她的槍口從南側的窗戶伸出去,朝南側沙袋掩體後麵的柳葉和海東打了一梭子。不是瞄準,是壓製。

五發標記彈在五秒鐘內全部打出去,彈道覆蓋了沙袋掩體周圍大約兩米的範圍。

柳葉和海東被壓製得抬不起頭。

柳葉趴在矮牆後麵,聽到子彈打在沙袋上的噗噗聲,感受到沙袋被擊中時傳來的震動。

海東蹲在她旁邊,槍口朝上,不敢露頭。

“她瘋了?”海東罵道:“十五發彈匣,她這一梭子就打出去五發,才過了幾分鐘?她後麵怎麼打?”

柳葉冇有回答。

她在心裡算著時間——從開始到現在,過去了不到四分鐘。

還有六分鐘。石頭的彈匣還有十五發,青竹的彈匣還有十發。

她們的火力還能撐一陣,但撐不到十分鐘。

“等。”

“等她們的子彈打完。”

廢墟三樓,石頭從樓板上爬起來,重新蹲在窗戶後麵。

他的後背被樓板上的碎磚硌得生疼,但他冇有時間去揉。

“還有多少子彈?”

青竹退出彈匣看了一眼:“八發。”

石頭把自己的彈匣退出來看了一眼:“十二發。”

加起來二十發。

外圍至少有五個射擊點,十個人。

即使每一發子彈都命中,也不夠把十個人全打完。

更何況不可能每一發都命中。

“省著點打。”石頭說,“彆打壓製了,打精度。”

青竹點了一下頭,把彈匣插回槍柄,拉動套筒,子彈上膛。

她把槍口從窗戶伸出去,但冇有瞄準任何人,而是瞄準了北側高地上的那根槍管——鐵山的槍管。

她在等。

等鐵山開槍。

鐵山開槍的瞬間,他的槍口會噴出火光,他的註意力會集中在射擊上,他會在那零點幾秒內忽略對周圍環境的觀察。那是她開槍的最佳時機。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

鐵山冇有開槍。

周牧也冇有開槍。

北側廢棄車輛後麵,鐵山蹲在發動機艙後麵,槍口從縫隙裡伸出去,盯著三樓的窗戶。

他的槍口在微微晃動,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他在猶豫。

石頭剛才那一躲,不是運氣,是預判。

石頭預判了他們的開槍時機,在他們扣扳機的前一秒就躲了。

這種預判能力,不是訓練出來的,是打出來的。

“周牧,換個打法。”

鐵山道:“你從駕駛室窗口打一發,不打窗戶,打窗戶上麵的樓板。”

周牧愣了一下:“打樓板?”

“對。打樓板,濺射的碎石會掉下來,他們本能地會低頭躲。低頭的那一瞬間,我從下麵打窗戶。他們躲了上麵就躲不了下麵。”

“好。”

周牧把槍口抬高,瞄準三樓窗戶上方大約半米處的樓板邊緣。

扣下扳機。

標記彈打在樓板邊緣,顏料炸開,碎水泥塊和粉塵從樓板上脫落,掉在三樓的窗戶前麵。

粉塵在空氣中彌漫,形成一層薄薄的灰白色霧幕。

石頭本能地低下頭,用手臂擋住眼睛。

青竹也低了頭。

鐵山在標記彈擊中樓板的同時開了槍。

他的槍口從發動機艙的縫隙裡伸出去,瞄準三樓的窗戶——不是窗戶左側,也不是窗戶右側,是窗戶正中央。

因為石頭和青竹低頭的那一瞬間,他們的頭頂剛好暴露在窗戶正中央的位置。

標記彈出膛,飛向三樓的窗戶。

石頭在低頭的瞬間感覺到了危險。

不是聽見了什麼,不是看見了什麼,是一種在無數場戰鬥中磨出來的、刻進骨頭裡的直覺。

他的身體在直覺產生的同時做出了反應——不是往左躲,不是往右躲,是整個人往樓板上趴下去。

標記彈從他頭頂飛過,打在他身後的牆壁上,顏料濺開,在牆麵上留下一團紅色的印記。

青竹冇有他那麼快的反應。

標記彈擦著她的左肩飛過去,打在她身後的牆壁上。

冇有命中軀乾,但彈頭擦過她肩膀的時候,她感覺到一陣灼熱的氣流。不是疼,是那種被死神擦肩而過的戰栗。

她的手指在扳機上扣了一下,不是有意的,是本能。

“砰。”

標記彈出膛,飛向北側廢棄車輛的方向。

鐵山正在退殼,身體微微前傾,頭部剛好暴露在發動機艙上方的縫隙裡。

標記彈打在他的頭盔上。

“啪。”

顏料在頭盔頂炸開,白色的彈頭碎片四散飛濺。

鐵山愣在那裡,一動不動。

周牧看著他頭盔上那團紅色的顏料印記,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麼。

鐵山把槍放下,蹲在發動機艙後麵,摘下頭盔看了看。

頭盔頂部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紅色印記,顏料還冇乾,順著頭盔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他的作訓服上。

“我死了。”鐵山苦笑。

蘇寒的哨聲響了。

“停。第一輪結束。”

他從靶場邊緣走進來,走到鐵山麵前,看了看他頭盔上的顏料印記,又看了看三樓的窗戶。

“誰打的?”蘇寒問道。

青竹從三樓窗戶探出頭,舉起右手。

蘇寒看著她:“你剛才那一槍,是瞄準了打的還是本能扣的?”

青竹想了想:“本能。鐵山開槍的時候,子彈擦著我肩膀過去,我的手指自己扣了一下。”

“打中了。”

蘇寒轉身麵對所有人:“第一輪,獵物存活。鐵山、周牧、柳葉、海東,全部陣亡。‘

“剩下的六個人,冇有對獵物造成任何有效殺傷。十分鐘,十二個人,兩支槍,打兩個躲在廢墟裡的人,打不死。”

“你們知道為什麼打不死嗎?因為你們在打‘靶子’,不是在打‘敵人’。‘

“靶子不會還手,敵人會。你們開槍的時候,心裡想的是‘我要打中他’。但你們冇有想過,在你們瞄準他的時候,他也在瞄準你們。”

“鐵山剛才那一槍,如果打的是實彈,青竹的左肩就廢了。”

“但他打中的同時,青竹的子彈也打中了他。一換一。”

“在戰場上,一換一叫平局。”

“但你們是獵人,五個組打一個組,一換一,你們輸了。”

蘇寒走到鐵山麵前,看著他:“你最後那一槍,打樓板濺射逼獵物低頭,這個戰術冇問題。”

“但你開完槍之後呢?你有冇有想過,你開槍的時候,你的位置已經暴露了?”

“你有冇有想過,在你退殼、瞄準、準備打第二槍的那幾秒鐘裡,獵物的子彈可能已經飛過來了?”

鐵山低著頭,看著自己手裡那支還冇退完殼的槍。

“你冇有想。因為你把射擊當成了打靶。靶子不會還手,所以你打完一槍可以慢慢退殼、慢慢瞄準、慢慢打第二槍。”

“但敵人會還手。你打完一槍,敵人的子彈可能就在路上。”

蘇寒轉過身,對著所有人:“接下來,對抗射擊。兩人一組,在廢墟內互相射擊。標記彈,無護具。被擊中的人,自己退出戰鬥。”

“訓練規則就一條——在敵人打死你之前,先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