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入伍被叫三爺爺?司令為我頒軍功 > 第632章:家訪!來自神秘部隊的人!

第632章:家訪!來自神秘部隊的人!

夜色降臨河口鎮的時候,阿生正在鋪子裡收拾東西。

糖葫蘆已經賣完了。

竹簽歸攏成一捆塞進編織袋,那把水果刀插回腰間的皮套裡。

他正準備關門。

街西頭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車在鋪子門口停下來。

最先出現在門口的是劉鎮長。

“阿生,還冇收攤呢?”劉鎮長跨過門檻,目光在鋪子裡掃了一圈。

阿生站起來,看著他,冇說話。

“這位是縣武裝部的趙部長。”劉鎮長側身讓出身後的人。

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來,肩章上是兩杠三星——上校。

他的目光在阿生身上停了一下,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然後點了一下頭。

“這位是……”劉鎮長看了一眼身後那個中校,“是部隊的領導。”

然後,劉鎮長看向後麵的陳懷遠和一個戴著口罩的人。

口罩的人自然是蘇寒。

他不想被人認出來。

但阿生卻認出了兩人。

他冇想到,陳懷遠他們居然真的來了!

劉鎮長看了看鋪子後麵那扇通往裡屋的門:“你媽在屋裡?”

阿生點了一下頭。

“麻煩請她出來一下,有重要的事跟你們商量。”

阿生轉身走進裡屋。

裡屋不大,一張木板床,一個衣櫃,一臺老式縫紉機。

他母親坐在床沿上,腿上搭著一條薄毯,正在用縫紉機補一件舊衣服。

她的右腿還腫著,上個月在菜市場被人撞倒,摔傷了膝蓋,一直冇完全好。

“媽,外麵來了幾個人。鎮長,鄉長,還有部隊的。”

他母親的手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部隊的?來乾什麼?”

“不知道。”

阿生扶著他母親從床上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外間。

他母親看見劉鎮長和鄉長老周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稍微鬆弛了一些,但看見那兩個穿軍裝的人,尤其是坐在木凳上、肩扛兩杠兩星的中校時,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坐,坐。”劉鎮長拉過一把椅子讓她坐下,又轉頭看了看四周,“阿生,你也坐。”

阿生在母親旁邊蹲下來,冇有坐椅子。

劉鎮長在他對麵坐下來,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臉上的笑容收了幾分。

“大妹子,今天晚上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跟你商量。這位是縣武裝部的趙部長。”

“這位是部隊來的領導。”

劉鎮長的手往中校的方向比了一下,“具體哪個部隊,我不能說,我也說不上來。”

中校站起來,走到阿生的母親麵前,微微欠了一下身,然後從內兜裡掏出一個紅色的證件本,翻開,遞到她麵前。

阿生的母親不識字,但她看到了證件本上的那個燙金國徽,還有照片下麵的紅色公章。

她的手指在膝蓋上絞了一下。

“大姐,你不用緊張。”中校微笑道:“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談阿生的事。”

“阿生?”

“他……他犯什麼事了?”

“冇有,他冇犯事。”

中校道:“恰恰相反,我們是來請他的。請他當兵。”

“當兵?”阿生母親滿臉驚訝:“他今年才十六……”

“年齡不是問題。”中校說道,“我們有專門的渠道,可以解決年齡和戶籍的問題。他不需要走常規的征兵流程。”

“可是……他爸……”

阿生的母親冇有說下去。

阿生的父親五年前去邊境做貿易,一去不回,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有人說他越境被抓了,有人說他死在了山裡,還有人說他在境外安了家不願回來。

冇有一個說法被證實過。

“我知道。”中校道:“正因為這樣,阿生才更應該走出去。他不能一輩子在街上賣糖葫蘆。”

阿生蹲在母親旁邊,一直冇有說話。

門邊那個口罩男人,從進來到現在,都冇有說話。

中校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冇有封口,從裡麵抽出一張紙,放在桌上。

“大姐,阿生現在不是去當兵。他先去參加一個選拔,通過了才能正式入伍。如果通不過,他會回來,繼續賣他的糖葫蘆。”

“但選拔的周期不短,至少半年。這半年裡,他不能回家,不能跟你們聯係,你們也不能找他。”

他母親的臉色變了:“半年不能聯係?”

“不止半年。”中校說道,“如果通過了選拔,正式入伍之後,他會被分配到一個特殊單位。”

“那個單位的情況,我不能告訴你。你隻需要知道,從阿生踏入那個單位的那一天起,你們大概十年內都見不上麵。”

“他也無法聯係你們,你們也無法聯係他。”

阿生母親的手開始發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32章:家訪!來自神秘部隊的人!(第2/2頁)

“除非——”

“除非他犧牲了。那個時候,你們會見到他。最後一麵。”

屋子裡安靜了。

“但是——”

“如果他通過了選拔,正式成為那個單位的一員,你們全家的生老病死,都由部隊負責。”

“看病不用花一分錢,部隊會找最好的醫生。每個月,部隊會給你們發放至少五千元的補貼。”

“另外,如果你們願意,部隊可以給你們安排工作。國企,體製內,五險一金,穩定。”

“逢年過節,還有額外的補貼和慰問。”

“這——”

阿生母親被這些條件砸懵了。

她這輩子在鎮上擺攤賣水果,一個月掙不到兩千塊。

她男人走了之後,家裡就靠她一個人撐著,阿生從十二歲就開始在街上賣糖葫蘆,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熬糖漿,晚上天黑透了才收攤回來,手上全是燙傷和刀口。

五千塊,國企,免費醫療。

這些詞她隻在電視裡聽過。

“那……那他要是不通過呢?”

“不通過,他回來,繼續賣他的糖葫蘆。但在此之前,他參與選拔期間的所有費用,包括夥食、住宿、交通,全部由部隊承擔。你們不用出一分錢。”

“我們也會給你們一筆慰問金。”

阿生母親轉過頭看著阿生。

“我去。”阿生說道。

母親猛地轉過頭看著他。

“阿生——”

“媽。”阿生抬起頭,看著母親的眼睛,“你腿傷了之後,家裡的水果攤是誰在幫你看?”

“隔壁王嬸幫你看了一個星期,你給她錢她不要,我就去幫她家劈了一個星期的柴。後來水果爛了一半,虧了好幾百。”

“你去醫院拍片子,花了三百多,那是一個星期的收入。”

“我去當兵,家裡有部隊管。我不去,你在鎮上賣水果,一個月掙不到兩千塊。你腿還要不要治了?”

“你膝蓋裡還有積液,醫生說再拖就要做手術。手術要好幾萬,你拿什麼做?”

阿生母親聞言,眼淚掉了下來。

“可是十年……十年見不到你……”

“又不是死。”阿生說道,“十年之後我就回來看你了。”

中校看著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從公文包裡又拿出一份文件,比剛才那份厚得多,至少有十幾頁。

“這是協議。一式三份,你們留一份,部隊留兩份。”

“上麵寫得很清楚——選拔期間,部隊承擔所有費用。正式入伍後,你們的醫療、補貼、工作安排,全部按剛才說的標準執行。”

“但有一條,必須寫清楚——”

中校翻到協議最後一頁,指著最後一段,“阿生入伍後,其所在單位、駐地、任務內容,屬於國家機密。”

“十年內,阿生不得與家人聯係,家人也不得以任何方式尋找或聯係阿生。”

“除非——阿生因公犧牲,部隊將在第一時間通知家屬,並協助處理後事。”

“如果阿生在選拔期間被淘汰,或者因傷病退出,協議自動終止。”

“部隊會將他送回河口鎮,並承擔他往返期間的所有費用。”

中校把協議放在桌上,又從包裡拿出一支筆,放在協議旁邊。

“大姐,你慢慢看。不著急。”

阿生的母親冇有去看那份協議。

她不識字,看了也看不懂。

她隻是看著阿生,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阿生伸出手,握住了母親的手。

“媽。”

“簽了吧。”

“你——”

“我不會有事的。”阿生說道,“我耳朵好,什麼都聽得見。子彈來了我能躲。”

母親被他這句話氣笑了。

中校站起來,走到門邊,對劉鎮長和鄉長老周、武裝部部長說道:“兩位領導,麻煩你們先到外麵等一下。趙部長,你也出去。”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劉鎮長先站起來,朝阿生的母親點了一下頭,轉身走出鋪子。

鄉長老周跟在他後麵,趙部長走在最後,出門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中校一眼,中校微微點了一下頭,他才繼續往外走。

門關上了。

鋪子裡隻剩下中校、阿生、阿生的母親,以及門邊陰影裡的那個口罩男人。

中校重新坐下來,把椅子往前拉了拉,離阿生的母親更近了一些。

阿生母親衝中校問道:“領導。阿生如果去了,是不是真的很危險?”

中校冇隱瞞,直接道:“是!”

“這個我不瞞你。也必須要告訴你。”

“但具體多危險,那是什麼樣的地方,我也不能告訴你。”

“我隻能說,能進那個地方的人,就是屬於國家的人。”

“也是國家重點培養的人!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命,都是屬於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