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ciallo~(∠w<)⌒★!

陸江影打量了一眼小宋記者,立刻就被她放在沙發上的背包所吸引。

尤其是拉鏈上的那串五銖錢。

熟悉的打結方式將一串七枚銅板捆在一起。

小宋記者看著陸江影那柔和的笑容回答道:“哦,是我們部門的主編送給我的,她說是她親手編的。”

陸江影笑著拿起那一串的五銖錢:“你們主編的身型壯碩,冇想到手還挺巧的。”

小宋記者一陣好奇:“警官,你和我們主編認識嗎?”

陸江影臉上依舊帶著微笑:“我們一起徒步時認識的,對了,她臉上的傷怎麼樣了?”

小宋記者連忙回答:“你是說,9月初主編出去野營時候,不小心撞到眉骨上的傷嗎?已經好了。”

陸江影翹起嘴角:“那就好,她現在人呢?在編輯部?”

小宋記者搖搖頭:“不,她下午有采訪任務,開車出去了。”

陸江影:“開的自己的車?”

小宋記者點點頭;“對,那輛黑色的陸巡。”

陸江影和小宋記者又聊了幾句後,轉過身和詹玉澤等一眾警員走出了接待室。

詹玉澤等一眾警員都像是看半仙一樣看著陸江影。

確定陸江影和他們是同一個物種?

陸江影是怎麼進去第一眼就確定犯罪嫌疑人的?

陸江影一邊走一邊詢問:“詹隊,你是想知道為什麼我確定犯罪嫌疑人是報社的主編?”

詹玉澤不住的點頭:“對啊,這小宋記者和我們已經相處一個多月了,而且,我們也見過報社的主編,冇有看出來她像是犯罪分子的樣子。”

陸江影解釋道:“首先,引起我註意的就是五銖錢的編織方法,那和用來吊死被害者所用繩索的編製方法相同。”

詹玉澤沉默了片刻:“隻有這一點嗎?”

陸江影搖搖頭:“當然不是,疑點有很多。

首先第一點,就是作為報社的主編知道你們辦案的進度。

警方有保密條例,能告訴的記者的內容的確有著大片的留白。

但是,這是對於普通人而言。

可是對於犯罪嫌疑人本人來說,她就能通過隻言片語當中了解到你們辦案的進度。

其次,是五銖錢的數量,七枚。

被害者脖子上的繩結同樣也是七個。

說明犯罪嫌疑人對於7這個數字有強迫症。”

詹玉澤沉吟了片刻:“這有點牽強吧?這怎麼能和強迫症聯係起來呢?”

陸江影搖搖頭:“你對於強迫症的理解是不是,一個人不做這件事就難受。

其實,不是,強迫症患者是她在無意識之間就已經完成了某種動作。

比如說,你回家之後會下意識的反鎖房門,但是你的大腦內都冇有反鎖房門這一步的具體回憶。”

詹玉澤低頭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回家後的動作。

他的確知道自己有反鎖房門的習慣,而且自己老婆也說過自己很多次。

但是,他腦海裡居然冇有反鎖房門的畫麵。

等等!

不對!

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陸江影是怎麼知道自己回家有反鎖房門的習慣的?

詹玉澤剛從回憶模式,切換到現實模式,還冇有將自己的疑惑問出口,就聽見陸江影說道:“國內很多刑警都有回家反鎖房門的習慣。

畢竟,案發現場看多了,總是對於隻是隨手把門關上不放心。

反鎖房門,也算是多一道保障。

詹隊,你身後警官們很多也有這個習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16章ciallo~(∠w<)⌒★!(第2/2頁)

詹玉澤轉過頭看向身後一眾一分局的警官們。

警官們冇有說話,隻是默默點頭。

此刻,詹玉澤萌生出一種在陸江影麵前冇有任何秘密,能被看穿記憶的錯覺。

陸江影繼續說道:“犯罪嫌疑人強迫症不僅是在打劫方麵,還有一點就是在犯罪時間方麵。

被害者失蹤時間分彆是,9月3日,9月10日,9月17日,9月24日,10月1日,10月8日。

死亡時間,分彆是9月7日,9月14日,9月21日,9月28日,10月5日,10月12日。

每一位被害者的失蹤事件間隔,都是7天。死亡時間也是七天。”

詹玉澤摸著下巴詢問了一個問題:“如果犯罪嫌疑人按照你這麼說的話,為什麼從綁架到縊死之間的間隔不是七天呢?”

陸江影解釋道:“因為,犯罪嫌疑人殺害被害者的日期,是周日,也可以說是星期七。”

詹玉澤瞪大了眼睛。

陸江影皺起眉頭:“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定位到第七位被害者被囚禁的位置,將其救出來。”

詹玉澤提出建議:“我們可以用信號確定犯罪嫌疑人的手機位置。”

陸江影否定這個方案:“犯罪嫌疑人肯定會開啟飛行模式,屏蔽追蹤信號。”

詹玉澤擔憂的詢問:“那這怎麼辦?”

陸江影伸出兩根手指:“第一,讓交警調查犯罪嫌疑人名下車輛的車牌號,查看攝像頭,看她的車今天去哪了。

第二,等電話。”

詹玉澤理解第一點,查車牌麼。

就算是可以屏蔽電子世界,那還能屏蔽物理世界不成。

但是,第二點,等電話是什麼意思?

等什麼電話?

幾輛越野車停在一處小山坡。

陸行舟一行人從車上下來。

一位俱樂部的成員說道:“古有孟母三遷,我們是露營三移,趁著假期出來露營,還要不斷的換地方。”

李高明拍了拍成員的肩膀:“這不是遇到意外了麼。

事不過三,放心吧,這裡絕對不會再遇見什麼意外了。”

成員指著李高明說道:“你敢立字據嗎?”

李高明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陸行舟,不由得有點心虛。

另外一位綠色衝鋒衣成員扶著車門:“這裡的環境不錯,正適合打鳥。”

陸行舟驚訝的看向那名綠色衝鋒衣成員:“打鳥?這裡讓嗎?”

綠色衝鋒衣從自己汽車後備箱裡拿出兩個防潮箱:“這裡又冇有軍事基地為什麼不讓。”

說完,將防潮箱打開,拿出來一臺攝像機:“這個給你,你也去拍兩張。”

陸行舟接過相機,不由得感覺還挺沉:“可是,我不會啊!”

綠色衝鋒衣笑了笑:“這有什麼會不會的,攝影這玩意會按快門就行。”

陸行舟知道這是在安慰自己,不過他還是拿起相機打算試試,朝著叢林深處走去。

很快,陸行舟發現了站在枝頭的兩隻小鳥。

小鳥蹲在黃昏的夕陽下,有種彆樣的美感。

就在陸行舟將鏡頭對準兩隻小鳥的時候,兩隻小鳥也發現了陸行舟。

一道嘰嘰喳喳的聲音,在陸行舟的耳邊轉化成了一股清脆的漢語。

“哎哎,你看有人在拍我誒!”

“那是在拍我!”

下一秒,隻看見小鳥舉起爪子,清脆的叫了一聲——ciall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