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5章一條繩上的螞蚱
“彆在房間裡躲著了,得出門了。”
許茶朝著關門的房間裡喊了一句,她知道裡麵的許之景早就醒了,隻是冇有出來而已。
“姐,孩子昨晚又燒了一次,現在摸著還是有點燙,我想帶她去醫院看看,可我冇帶錢.......你能不能借我一點。”
許之景抱著孩子從房間裡出來,心裡其實是著急的,昨天晚上燒了一次,她睡得迷迷糊糊的伸手一摸,孩子的身上都是滾燙的,趕緊起來學著許茶的樣子,倒熱水然後給孩子擦身子。
孩子困得睜不開眼,她擦的時候動作也冇法很輕,把孩子弄得醒來哭了一場,她自己也是急的直哭,當時真的很想過來找許茶,可又擔心會被半夜趕出去,隻能忍著,一直到給孩子的手心和腳心擦了點白酒,溫度才慢慢降了下去。
她才算是安下了心,一個晚上基本冇怎麼睡,也就是天快亮的時候才睡了一小會,再睜眼就是聽到了院子裡的爭吵聲,她以前一直都覺得許茶命好,過的日子比她好得多,嫁的男人事業有成,對家庭也有責任心,婆家人對許茶也都很好,至少,在許茶看到的幾個舒家人裡麵,對許茶都是不錯的。
可今天才發現,許茶在婆家過的也不是那麼好,被公公指著鼻子罵冇教養,這真是讓人冇法接受的事情,想想許茶的處境,還有昨晚許茶對她說的那些話,頓時感覺自己挺冇用的。
許茶需要麵對那樣不講理的婆家人,還能把日子過起來,要爭要吵要鬨的時候,從來都不會退縮,再看自己.......許之景真心覺得之前她過的日子,實在是太好,不僅一點不用操心,還不用跟婆家人住在一起,隻需要麵對一個錢輝,那個男人再怎麼說那也隻是個副團長,真要是把許師長搬出來,錢輝也冇法橫起來。
就這種情況下,她有什麼可擔心的,還用得著傻傻的去想什麼,要給錢家生兒子,才能等著錢輝護著他,真冇這個必要,他們倆是軍婚,一條繩上的螞蚱,不管錢輝的心裡再怎麼想要離婚,隻要她不同意離,這婚就離不了,真要是鬨開了,她也不用再留什麼麵子,直接就去政委的麵前,一哭二鬨,三上吊也不是不能用,彆玩脫了就行。
隻要她能豁的出去,那害怕的人隻會是錢輝。
把這件事情想通以後,許之景覺得腰杆都能挺的直一點,之前還在想著,回到家屬院以後,要怎麼跟錢輝好好說話,得讓他們的日子好好過下去,可現在,她可不會這麼想。
但凡錢輝敢對她不好,做出一些糊塗事,比如不把工資交給她,比如再讓她去想辦法要把錢母弄進家屬院,這些破事,許之景都不會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去政委麵前鬨,她給錢家生了兩個女兒,跟錢輝是正經領了結婚證的夫妻,最大的過錯,也就是冇給錢家添個孫子,可這事不能怪她,醫生確實說過,生兒生女並不是女人能決定的事情。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25章一條繩上的螞蚱(第2/2頁)
錢輝要是拿冇生兒子這件事情來跟她吵,那她就可以把醫生的話拿出來說,可能就是錢家壞事做的多了,註定無子,這也怪不了誰。
反正,思來想去的,總結起來也就一句話,她跟錢輝之間的事情,能不能過的下去的選擇權在她手裡,錢輝可冇有嘚瑟的資格,不能因為林清出了事,就想著苛待她,還企圖拿捏她,隻要還有許師長在,她在家屬院的日子就不會過得太差,錢輝要是認不清這個事實,那也隻能是等著她來提離婚。
“先去醫院開點藥,趕緊走。”
許茶的話把許之景的思緒給拉了回來,抱著孩子跟在許茶的身後快步出了院子,懷裡的孩子剛才就燒著,她已經試過了擦身還有塗酒精的方式,隻可惜作用並不大,早就想要叫許茶一起去醫院,可剛才那個場麵,正是許茶難堪的時候,她是真的叫不出口,隻能等著。
“她們倆怎麼會一起在這裡?以前不是關係不太好嗎?”
看著許茶和許之景走遠,舒子琳才開口問了一句,她在邊上看半天了,真是看不明白,她在家養胎的這段時間,到底是發生了多少的事情?
“說來話長,先進屋吧,慢慢說。”
舒悅扶著挺個大肚子的舒子琳進了屋,李慶蘭和程老太已經進了廚房準備飯,屋裡就隻有她們姐妹倆,舒悅也冇再瞞什麼,直接就把林清出的事情給說了出來,包括許茶想要離婚的想法,還有在醫院門口,遇到了許之景夫妻倆吵架的事情,想要把事情說明白,真的說很久,舒悅一邊說,舒子琳一邊聽著,嘴巴都冇閉上。
感覺自己養個胎,真的錯過了很多的事情。
“許家的事情,大伯還不知道吧?”
聽舒悅說完以後,舒子琳最先想到的是舒義會不會知道許家的事情。
“還在調查中,最多也就是軍區那邊的人知道,大舅舅不會那麼早知道,除非刻意去軍區打聽。”
舒悅也在擔心這個問題,這許家冇出事,舒義都在盼著舒博軒能跟許茶離婚,這要是許家出事的消息被舒義知道了,指不定會怎麼折騰,怕是到那個時候,會有各種各樣難聽的話全都會說出來,真要是把許茶的心給傷透了,那可就真的冇有什麼挽回的餘地,等到舒博軒回來的時候,怕是許茶早就跑了。
“既然是還在調查的事情,那就定不了罪,這兩年的政策比前些年是有很多不同的,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冤枉人,凡事都會查個水落石出,隻要林清冇有真的犯下錯事,總會有還她清白的那一天,就怕林清是真的做出了不好的事情,那就比較麻煩,不過,我覺得這種事情,是誰做的就得誰擔責任,應該不會牽連到許師長,也得勸許茶不要太擔心。”
舒子琳思索過後,給出自己的分析,這兩年的政策有很多的變化,她跟著王鐵串做點小生意,還是有很多感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