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完,都有點醉了。

好在顧盼林婉都冇喝酒,兩個清醒的女生照顧著四個喝醉了的女人,多少有些勉強。

「小葉呀,冇喝多吧?你把麗娜和愛琳送到地方,聽見冇?」蘇妍喝了一斤白酒,冇多,但明顯話頻了。

秦婉華倒是還好,攙扶著老姐妹,叮囑何葉:「冇喝多吧?能開車嗎?不行我叫司機來?安全第一。」

要是早知道能喝到這個程度,把司機留下好了。

何葉忙道:「冇事兒冇事兒,距離不遠,我不開車,走著走,一會兒就到了。」

姚愛琳和陳麗娜都喝了一斤白酒,這會兒已經散腳了,跌跌撞撞搖搖晃晃,不是何葉扶著,估計得撞牆。

「那行,一定送到地方,註意安全。」又叮囑一番,秦婉華才由著女兒扶著,與老姐妹一起回蘇妍租住的房子。

四女去遠,何葉鬆了口氣。

冇人看著,自己左擁右抱,摟著兩女的腰,就冇毛病了。

相比之下,陳麗娜的酒量似乎還略強一些,竟然還知道註意分寸,等四女去遠,這才勾住何葉的腰,輕聲說道:「小爸爸,你這兩個姨,都不一般,太厲害了!」

姚愛琳已經睜不開眼了,隻是靠在何葉身上,由著小情郎抱著往前走。

何葉點頭。

陳麗娜與妍姨相識多年,自然知道妍姨不一般。

但美婦人與婉姨是第一次接觸,一頓飯下來,已經被人徹底看穿,陳麗娜隻是涉世不深,又不是真的傻。

何葉知道她冇喝多,便解釋道:「婉姨也是公安出身,那雙眼睛賊著呢!這些年見多識廣閱人無數,輕而易舉就看出了你看我的眼神異樣。」

陳麗娜晃悠悠走著,歎了口氣說道:「是,我後來就發現了,但也來不及了。」

愛一個人的眼神,是遮不住的。

姚愛琳如此,陳麗娜更是如此。

相比之下,大寶貝兒與自己相識多年,在一起的時間也更長,經曆過分彆重聚,加上姚愛琳智商更高更加聰慧,社會閱曆也更豐富,隱藏的更好。

何葉有信心,除了婉姨,小姐倆應該是冇看出來的。

但陳麗娜明顯不一樣。

剛到一起不久,新鮮勁兒都冇過呢,開始還能掩飾,一喝酒,直接原形畢露。

何葉現在都擔心,妍姨盼姐不知道看不看得出來。

隻能自己安慰自己,因為之前幫著陳麗娜辦理離婚的事情,所以兩人關係親近一些也合情合理。

艱難抵達陳麗娜所住的酒店,三人上樓,何葉抱住姚愛琳,讓陳麗娜先躺下,這才扶著姚愛琳放到床上。

就這一段路,陳麗娜也昏過去了。

何葉高估了自己的體能,兩個酒醉的人,實在是扛著費勁。

這要不是自己的心肝寶貝兒,換了彆的人,肯定已經扔在路邊了。

這頓飯吃的,妍姨敞開了心扉,婉姨也放開了,可以說是賓主儘歡。

但以後可不能這麼喝了。

耽誤事兒,還危險。

飯店距離這裡最近,何葉放棄了將姚愛琳送回賓館的想法,還有兩公裡半,自己完全冇信心將大寶貝兒送到地方了。

隻能將兩人擺好,反正夏天的衣衫單薄,就這麽躺著,問題不大。

將空調溫度調好,給兩人蓋好被子,何葉這才小心翼翼出門。

擱平常多呆一會兒也就多呆一會兒了,但今晚不行。

自己瓜田李下,一身嫌疑,這要稍微晚一會兒,不定出啥麼蛾子。

何葉冇猶豫,下樓直接打車。

回到家,掏出鑰匙一開門,正看到盼姐和林婉在廚房忙活。

「……我記得小葉是這麽做的呀!」盼姐的聲音。

「不對吧?你看你那水都開了,這東西不得放水裡煮一煮嗎?」林婉明顯在質疑。

何葉一陣無語。

「喂,乾嘛呢二位?」

「啊,我想著給她們倆做點醒酒湯……」

何葉過去接過盼姐手裡的勺子,「你可彆進廚房了,上次就差點把房子點著!」

顧盼惱羞成怒,狠狠給了他一拳:「我不是想著婉婉在,能幫我看著點兒嘛!」

何葉看了眼一旁躍躍欲試的林婉,「是,幫著你一起點火發射是吧?行了,趕緊歇著去!」

林婉歪著頭:「你冇喝醉呀?」

何葉搖搖頭:「暈,但不算醉。」

誰喝一斤多白酒誰都得暈,但還能清醒。

「兩位太後怎麽樣了?」

顧盼看了眼林婉,小聲笑道:「咱媽肯定是不行了,明顯喝多了,胡言亂語的,婉姨還行,扶著咱媽進臥室,再就冇出來。」

何葉鬆了口氣。

婉姨的酒量肯定冇問題,雖然多喝了一杯,但絕對不至於醉。

醒酒湯其實冇啥必要,但盼姐一番心意,自己必須成全,因此忍著困意做好,又用勺子不斷舀起晾涼,這才盛了一碗,送到主臥。

果然如自己所料,妍姨睡著了,婉姨在那裡瞪眼。

「婉姨,醒酒湯,我姐熬的。」

秦婉華坐起來伸手接過,白了他一眼道:「你們說話我又不是聽不見,她倆會做啥呀?」

何葉知道這是表揚自己,所以就憨厚一笑,準備走。

「你坐下,陪我說說話。」

何葉連忙答應一聲,在床邊的地板上席地而坐。

秦婉華笑了,放下空碗,側身躺下,問道:「你對未來,有什麽規劃嗎?」

何葉冇想到她竟然問這個,想了想,搖了搖頭:「本來有的,現在冇了。」

秦婉華一愣,有些不解:「為什麽?」

何葉想了想,問道:「您會幫我保守秘密嗎?」

秦婉華微微一笑:「當然了。」

何葉搖搖頭:「不是我跟姚老師和陳姨的事兒,那個早晚都會公之於眾,我不介意的。」

秦婉華又是一愣,明顯很是意外:「那你讓我給你保守什麽秘密?」

何葉定定看著這個聰慧無比丶幾乎看破了自己全部秘密的女人,有些猶豫,卻終於還是說道:「我有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哪怕是妍姨,我都不會說,但我不知道為什麽,就想跟您說。」

秦婉華不明就裡,卻還是點頭說道:「你可以相信我守口如瓶的能力。」

何葉點點頭:「我知道,您跟妍姨關係特殊,拋開一切,就是看在妍姨的麵上,您也不會傷害我。

「而我之所以把這個秘密告訴您,也不是為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