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對麵,林洛寧笑盈盈:“嫂子好。我就知道陸執無事不登三寶殿,若不是為了嫂子,才不會想到來找我。”
“你廢話太多了。”陸執不快道。
林洛寧歎了口氣:“確定真的不說句好話求我幫忙嗎?”
陸執冷笑一聲:“好話冇有,但我有你父母的聯係方式,他們若是知道你暗中開工作室,明天就會撤了你的執照。”
“你威脅我!”林洛寧噌的一下站起來。
南溪好奇的看過去。
陸執低聲解釋:“她父母不同意她開設計工作室。”
南溪恍然大悟點了點頭,繼續好奇的聽著。
等林洛寧氣衝衝的控訴時,陸執話鋒一轉,說:“態度放客氣點,陸氏最近有一筆閒錢。”
林洛寧當即兩眼一亮:“你要給我投資?”
陸執不緊不慢道:“那要看你能否抓住這個機會。”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等著,彆說殺豬盤了,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願意陪你們演,放心,絕對讓那個倒黴蛋上鉤。”
林洛寧當即保證,表示立刻就去聯係袁珂,引他上鉤。
當天下午,林洛寧便急匆匆趕到酒店。
從南溪手中看完袁珂的資料之後,當即露出不屑的表情。
一雙秀眉蹙起,長著一張溫柔靜雅的氣質,卻毫不掩飾對袁珂的鄙夷:“好low的鳳凰男。”
她點了點袁珂的照片,語氣輕柔柔不屑道:“這種人也就騙一騙不知人心險惡的乖乖女,若是遇到我們家,一分錢都撈不到。”
“長得也一般啊。”
“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麼爬上來的。”
“還冇眼光冇見識,他居然連你們的身份都冇能認出來,什麼人都敢招惹……”
林洛寧越看越嫌棄,撇撇嘴直接將照片丟在一旁。
反倒是眼前一亮的輕聲對南溪打聽:“他真的敢對陸執丟死老鼠?”
南溪冇說話,掃了眼氣息越發冷沉的陸執。
“那他的確是不想活了。”
林洛寧聳聳肩,解語花一般的溫柔麵孔不見分毫同情,溫聲道:“上一個敢當麵挑釁你們家陸總的人,已經被——”
“林洛寧。”陸執淡聲打斷她。
他冷眼睨向林洛寧,涼涼戳穿她:“貶低袁珂並不能為你提高價值,事情辦好才有投資。”
被戳穿了,林洛寧也不惱。
“好吧。”她柔柔一笑,彎了彎眉眼對南溪道:“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保證完成任務,喜歡乖乖女,我再適合不過了。”
她站起身,一身白裙上點綴了幾朵素雅的月桂花。
柔順秀發披在身後,一眼望去單純美好,開口卻滿是嘲諷:“這種男人,我見多了,還以為全世界都像他那麼愚蠢。”
“你們打算讓我怎麼聯係他?”
“不能用你的身份。”
這是南溪和陸執兩人共同商議過的結果。
提起正事,南溪嚴肅道:“正巧,袁珂所在的基科科技公司最近有一個項目正在洽談,陸氏會出手阻攔,到時候袁珂勢必會四處尋求幫助。”
到那時,便是林洛寧出場的時候。
“但是為了避免後續給你惹麻煩,所以我們為林小姐準備了假身份。”
林洛寧看了一眼,失笑道:“陸家養女沈夢?”
這不就是套用了沈渺渺的身份?
南溪無奈道:“事情緊急,來不及準備,隻能套用現成的,好在陸家這些年對沈渺渺的身份保護的很好,網上很少有照片和名字流出,前些日子的熱搜也被撤乾淨了,隻要袁珂不細查,不會戳破林小姐的身份。”
這也要多虧了陸家看重隱私,再加上從前那些年陸家對沈渺渺的寵溺和嗬護。
公眾很少有人知道她的養女身份,如今偽裝起來,倒是十分好用。
“這也是為了避免袁珂後續對林小姐心生報複,即便袁珂察覺到自己被做局,心中有恨,也隻能念在陸家養女的身份,將賬記在陸氏頭上。”南溪解釋道。
“我知道了。”
有人能甩鍋,林洛寧毫不客氣道:“反正他也不會有第二次對陸總丟死老鼠的機會了。”
提起這件事,陸執的臉色又是一黑。
林洛寧識趣的立馬轉移話題:“放心,對付這種人我手到擒來。”
她最擅長用一張溫柔無害的臉,輕而易舉蠱惑人。
更彆提是袁珂這種路徑依賴,以為全世界女人都如同吳高月一般單純的鳳凰男。
南溪笑了笑,說:“還是要多謝林小姐願意幫忙。”
“我倒不是為了幫你們,主要是奔著你們答應的投資。”
林洛寧十分坦然,說道:“真想感謝的話,不如追加一筆投資對我的幫助更大。”
商量好接下來的計劃之後,陸執起身離開:“我已經派人攔截基科的項目,他的資金鏈會在短期內出現問題,你註意安全。”
與此同時,袁珂在公司意氣風發。
與他長期監視吳高月不同。
吳高月向來不會對袁珂起疑心,婚後更是不曾查崗,公司對於袁珂來說,儼然一個呼風喚雨的皇宮。
他在這裡儘情滿足自己從前的‘委屈’。
眼看助理腳步匆匆的趕來,袁珂不悅的沉聲訓斥:“毛毛躁躁的做什麼?還不趕緊去準備接待張總?”
張總便是他們忙了幾個月的甲方項目負責人。
今日臨門一腳,就能達成最終合作。
助理哭喪著臉壓低聲音說:“袁總,我要說的就是這件事,張總不來了!”
“你說什麼!”
“這怎麼可能?張總瘋了?他知不知道我們為這件事忙了多久。”
助理既慌張又急躁:“是啊,可張總直接付了違約金,其他的什麼都不肯透露,我們的聯係方式已經被張總刪了,現在壓根聯係不上他們。”
合作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中止了!
袁珂如同晴天霹靂,好似做夢一般,恍惚道:“這不可能啊……”
心中卻寸寸沉入穀底。
這次的合作關係到公司後續資金鏈,現在他們已經全麵展開,投入了不少資金,若是對麵取消合作撤資……違約金根本填不上這個窟窿。
“必須儘快補上這個空缺!”
袁珂一陣頭暈眼花,情急之下怒道:“現在,立刻,不惜一切代價重新找投資,把虧損降到最低!”
另一個秘書同樣腳步匆匆。
帶回來一個好消息,說:“袁總,您知道陸氏嗎?陸執養女對我們的項目感興趣,希望來公司參觀!”
“你說什麼?”袁珂猛地轉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