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渺中途離場,留下滿臉懵逼的朋友們。

彼此困惑地對視一眼,聳聳肩無奈地移開目光,並未追過去:“我們繼續。”

……

一到家,陸母驚訝地迎上前:“渺渺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說要和朋友們聚會嗎?怎麼樣,開不開心,伯母給你準備的回禮都送給朋友們冇有?”

“送了……”

她乖巧地低下頭,眼神還在下意識搜尋四周。

“對了。”

陸母忽然笑道:“你哥哥還是貼心的,特地在你生日當天將禮物送到家了,我先替你收了起來,快來看看你哥哥買了什麼好東西。”

沈渺渺猛地抬起頭:“已經送過來了?”

“可不是,還是以你哥嫂兩人的名義呢。”陸母十分欣慰。

眼看著家中幾個孩子相處和睦,她便放心了。

沈渺渺一時不知是該驚喜還是失望,跺了跺腳,壓下深深的憋悶懊惱打開禮物。

做出喜出望外的模樣,對陸母說道:“我就知道陸執哥哥是想著我的,哪怕嘴上不說,也是在意我的生日。”

分毫不提及南溪。

兩人眼睜睜看著禮物包裝盒中,是一個巴掌大的小巧精美盒子。

沈渺渺眼前一亮,緊張的心狂跳不止。

難道……是想要了很久的設計師首飾?

陸執哥哥怎麼知道她想要這個,難道一直在暗中關心自己?

“快打開看看。”陸母笑著催促。

“好。”

她抿唇羞澀地打開盒子,臉上的表情忽然顯出一抹茫然,和盒子中的一張卡片乾瞪眼。

陸母疑惑地拿起來,喃喃自語:“你哥哥難道給你提高了零花錢,這也是好事,回頭你自己去買點喜歡的東西——”

她仔細看了一眼卡片之後,忽然閉上嘴,尷尬得甚至顯得不知所措。

這哪是什麼儲蓄卡零花錢。

這分明是一張相親培訓的超級貴賓卡。

含培訓禮儀和相親宴會一條龍,專門服務上流圈層,手握無數優質資源,門檻極高,想要加入是一筆不菲的費用。

陸執出手闊綽,眼都不眨地直接給沈渺渺報了個年費。

陸母哭笑不得,忽然覺得卡片燙手:“這……你哥哥也是關心你的人生大事。”

“我不要這個!”

沈渺渺屈辱交加地紅了眼眶,將卡片一把丟在地上,紅著眼眶嗚咽一聲:“陸執哥哥是不是嫌棄我在家礙他的眼了?是不是覺得我長大了就不能留在家裡了?”

她無助又惶恐,抬起小鹿般羞憤交加的臉,撲在陸母的懷中: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陸執哥哥就是不想要我了,陸伯母也是這麼想的嗎?”

“嗚嗚……可我隻想多陪陪陸伯母,我不想嫁人,也冇有喜歡的人。”

陸母無奈地拍了拍沈渺渺的背後,安慰道:“你哥哥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她咬了咬唇瓣,搖頭道:“陸執哥哥特地在生日這天提醒我該走了,他是不是早就嫌棄我了?”

“你們可是兄妹,他怎麼會嫌棄你,他有他的用意。”

陸母板下臉,教育沈渺渺:“就算全天下誰嫌棄你,我們一家人又怎麼會害你呢,你哥哥都是為你好。”

雖然她也不知道陸執為什麼好端端的忽然送相親年卡。

但看著沈渺渺悲痛羞憤,隻能找補道:“這裡的會員都是人脈,你哥哥是想讓你長長見識。”

沈渺渺抽抽搭搭,甩開相親會所的會員卡,哭個不停:“我不信。”

“陸執哥哥就是嫌棄我了,恨不得早點把我嫁出去才好呢。”

“我就知道自己是個外人……”

“好了好了。”

陸母心疼地說道:“我現在就給陸執打電話問清楚,他一定不是這個意思,你放心,這個家誰也不會趕你走。”

她親自將電話打給陸執。

哭笑不得地問起那張相親卡。

這時的陸執和南溪兩人已經在回家的車上,陸執親自開車,順手將電話接聽之後交給南溪。

南溪疑惑道:“媽?您找我們?”

“是南溪啊?”

陸母想著那禮物是以兩人的名義相送,便冇多想,說道:“你們兩個……哪有給小女孩送這種生日禮物的,現在好了,渺渺心思重又要多想,下次送些小姑娘喜歡的首飾就好。”

南溪滿臉疑惑,她看向陸執。

壓低聲音用氣音問:“你到底買了什麼?”

陸執語氣淡淡,說道:“這很適合她。”

陸母一噎:“那也不能當成生日禮物啊?我們渺渺又不恨嫁,她是我的女兒,難道還缺喜歡她的人?”

陸執無聲低笑,意味不明道:“我倒覺得會所就不錯,大家各取所需。”

南溪聽得雲裡霧裡。

但大概也聽明白了,陸執送的……的確不是什麼令人驚喜的禮物。

她嘴角一抽,輕咳一聲摸了摸鼻尖,繼續安靜聽著。

陸執不欲繼續聽陸母的訓斥,說道:“年費價格不菲,讓她不要浪費,有時間多出去找點事做,總比在家中胡思亂想要好。”

“時間久了,隻怕她心理不健康。”陸執神色寡情。

他示意南溪掛斷電話。

“等等——”

陸母隱約聽出幾分不對勁:“渺渺在家怎麼了?你怎麼總是對渺渺在家裡這件事有意見,兄妹兩個到底有什麼矛盾不能說清楚?”

她避開沈渺渺,低聲對陸執說道:“你是哥哥,可千萬不能欺負妹妹,渺渺從小就喜歡黏著你,她這是喜歡你——”

“行了。”陸執不耐煩的打斷:“她不是你想象中的小白花。”

隨後親自掛斷電話,直接將手機丟在汽車後排。

大概是相親會所的屈辱太重,接下來的幾日沈渺渺都安靜了下來,不再作妖。

南溪兩人清靜地又休息幾日。

很快各自結束休假。

這日,南溪回到法律援助中心,一進門便看到馬主任迎麵而來。

對南溪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今天回來,特地在這裡等你,來,今天不用招待客戶,這裡有一個專程找你的案子。”

“找我?”南溪下意識蹙眉。

“是啊,是個大明星了,前段時間來找過你幾次,但那時候你不是休假嗎?大明星說可以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