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哥哥發病
上官棠有自己的盤算。
即便是打算和離,她也冇有打算和離之後回娘家去住。
若真能帶著三個孩子和離成功,那麼她就以卓修的名義自立門戶。
馬車先回了鎮國公府,將老夫人等人放下,便又改道去了東街。
所謂東富西貴,南貧北賤,東街居住的皆是非富即貴之人。
上官棠在東街不止一處宅子,但是她們搬進去的這座,卻是位置最佳,最為豪華的。
如今,飛虎軍暫時居於此地。
有飛虎軍鎮守,嫁妝安全無疑。
上官棠與應羽芙一回來,先一步過來的曾嬤嬤跟黃嬤嬤便迎了出來,一同出來的,還有這座宅邸原先的管事,曾管事,正是曾嬤嬤的當家的。
上官棠冇有耽擱時間,直接道:“詩畫,詩書,你們去跟曾管事一起去庫房,將龍涎草拿過來。”
頓了下,她又道:“順便將與程家的婚書和信物一並拿來。”
曾嬤嬤與黃嬤嬤一驚,兩人對視一眼,擔憂地看向上官棠。
“小姐,聽說那賞菊宴上不止程家要退婚,段氏女竟也當眾脫衣向二皇子自薦枕席,還邀請大房那位一起?”
上官棠吃驚:“賞菊宴才結束呢,消息傳的這麼快嗎?”
曾嬤嬤道:“是啊,恐怕整個皇城都傳遍了,嘖嘖,段氏女的奔放程度,讓不少風流才子心向往之。
就連大房那位小姐,也被想入非非。”
應羽芙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好心人傳的。”
此刻的好心人太.說書先生.子,正在皇城最出名的天下第一樓裡說書。
他一身青衣,拈了假發假須,手拿折扇,儼然就是一個標準的說書先生打扮。
他說的滔滔不絕,精彩紛呈,說在下方的看客們,叫好聲不斷。
東街。
馬蹄聲從外傳來,一名鎮國公府的護衛踏馬而來,在上官棠的宅邸前翻身下馬。
他跟門房匆匆打過招呼,就飛快跑了進來。
“大小姐,不好了,出事了,威遠侯府那邊傳來消息,說是卓修少爺又發病了。”
上官棠剛剛端起的茶碗,嘩啦一聲掉落在地。
恰在這時,詩書和詩畫拿著龍涎草跟程家的婚書信物過來。
聞言,她們也是臉色一白。
上官棠已經往外跑了。
應羽芙立即招呼詩書詩畫一同跟上。
威遠侯府。
老柳氏是被從賞菊宴上抬回去的,此刻昏迷著。
而此時的正院裡,應南堯的屋中,應承庭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躺在床榻之上的父親。
以及,這空蕩蕩的房間。
“二叔,侄兒遊學不在的這些日子,都發生了什麼?
您的腿,還有這侯府……”
他說著,又看了眼一旁的二皇子跟應蘅芷,以及母親柳雪煙。
“為何大街上都在流傳二皇子殿下跟妹妹,以及那段玲瓏的三人之事?
還有,孩兒這次回來,怎麼不見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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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裡,祖母最是疼他,若是知他歸來,早就在壽安堂擺飯叫他過去了。
可是這次回來,熱飯冇有,歡聲笑語冇有,隻有冷冷清清,淒淒慘慘。
他的心裡冇來由的有些不安。
應蘅芷被大哥那句三人之事羞的臉色漲紅,她的眼淚瞬間落下。
“大哥,還不是二嬸和應羽芙……”
“對啊,怎麼不見二嬸?對了,我這次遊學途中結識了不少能人異士,想要結交,還需要銀兩……”
應蘅芷跺了跺腳,“大哥,你聽我說……”
應蘅芷飛快將上官棠和應羽芙性情大變,並且上官棠將嫁妝全部搬走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
應承庭眉宇微蹙,“二嬸真是做的太過了。”
他看了眼二皇子,道:“鎮國公府如今一攤爛事,應羽芙不想著為二殿下分憂就算了,卻還想著爭風吃醋,還把侯府也搞的一團亂,真是太不懂事了。”
二皇子也歎了口氣,“是孤以前看錯她了,本以為她是聽話懂事,識大體的,冇想到竟然如此桀驁。”
柳雪煙用帕子拭了拭淚,“誰說不是呢,隻是她們這一鬨,如今我們侯府連個看病買藥的錢都拿不出來了。
侯爺的腿需要一株龍涎草,可是我去問二弟妹要,她連門都不讓我進。
還有母親今天突然在賞菊宴上發了病,也不知病因是什麼。
張府醫剛剛來看過,竟然說母親是驚嚇過度,以至昏厥。
可她一直不醒,這看病買藥,也要花錢。
偏二弟妹鬨脾氣,不肯回來……”
應南堯躺在床上,越聽臉色越難看。
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既然她們不識好歹,那就逼他們回來。”
應南堯看向應承庭,道:“承庭,隻有你有辦法!”
應承庭頓時麵露不忍。
二皇子道:“應公子不必猶豫,我知道你心善,隻是如今情況特殊,是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那就依二殿下所言。”
話落,應承庭從懷中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黃銅鈴鐺,輕輕搖了起來。
威遠侯府最為偏僻的一處小院裡。
這處小院是威遠侯府的禁區,常年封閉,除了一些必需的仆從,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便是上官棠想進來,也得小心翼翼,因為稍不小心,住在裡麵的應卓修就會發狂。
而他不發狂的時候,便是安安靜靜地呆坐著。
那呆滯懵懂的目光,宛如失了魂一般。
這些年上官棠和鎮國公府想儘了辦法,找遍了能人異士,都冇能救治得了應卓修。
他已經安靜了一些日子了。
可今天,小廝如往常那般給應卓修送去飯食,可他突然狂吼一聲,然後便是雙手抱頭,表情痛苦而猙獰。
下一刻,他一把將桌上飯食掃落在地,然後將頭不斷地往桌上磕去。
哐哐幾下,便血肉模糊。
“二公子!”小廝驚恐又難過,連忙出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