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這腿我能治

應羽芙欣賞地看著這位嬤嬤,道:“這位嬤嬤,你乾的不錯,你可願意跟在我的身邊?”

頓時,這位嬤嬤滿臉震驚地看著她。

“小姐,您是說奴婢?”高壯嬤嬤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

“對,就是你,你願意跟在我身邊嗎?”應羽芙問。

她呆呆地看著應羽芙,整個人傻乎乎的跟丟了魂兒似的。

她身邊的另一個粗使嬤嬤悄悄用手肘撞了她一下,“快答應啊,操妹子!”

“奴、奴婢願意!”高壯嬤嬤連忙道,有些手足無措。

“那好,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應羽芙笑眯眯地道。

頓時,其他幾個嬤嬤都向這位嬤嬤投來羨慕的眼神。

“操妹子,還愣著乾什麼?快謝過小主子啊。”

“多謝小主子賞識,奴婢一定好好乾。”

她激動道。

“操妹子,你這回可發達了,彆忘了老姐妹們啊!”

“是啊操妹子,你要在小主子身邊好好乾,小主子指哪你打哪,機靈一點!”

幾個嬤嬤飛快小聲叮囑道。

高壯嬤嬤露出一個憨厚的笑,連道:“放心,放心,我一定不會忘了你們,嘿嘿。”

“嬤嬤,你可有名姓?”應羽芙問。

高壯嬤嬤大臉盤子皮膚有些黑,但此刻硬是隱隱看出些激動的紅暈來。

她噗通一聲跪下道:“回小主子,奴婢姓操,全名叫操得勝,因為奴婢小時候跟人打架冇輸過,所以俺爹給俺起名叫得勝。”

應羽芙彎起的唇角怎麼壓也壓不下去,她點點頭,“操嬤嬤,你的名字很好。”

“嘿嘿,多謝小主子誇獎,奴婢也這麼覺得。”操嬤嬤一臉靦腆,絲毫不見打人時那歪嘴一笑的邪魅。

她歪頭看向娘親,“娘親,你覺得操嬤嬤怎麼樣?”

上官棠寵溺道:“芙兒你喜歡就好。”她也覺得這位操嬤嬤不錯。

她們正說話間,忽聞前院傳來陣陣嘈雜聲。

隱隱還有哭泣聲。

仔細一聽,才知道是杜嬤嬤冇了。

杜嬤嬤先前被應羽芙懲罰,打了板子重傷,本來好生伺候著,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命。

可偏偏上官棠將嫁妝抬走了,如此一來,侯府主子的花用都不夠了,又怎麼會給杜嬤嬤買藥看病。

這一耽擱,人就冇了。

應羽芙和上官棠均是麵無表情,直接出了侯府。

這一次,他們帶上了應卓修和一眾陪嫁,算是徹底從侯府撤出。

至於和離,那是後麵的事情。

出了侯府後,應羽芙道:“操嬤嬤,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交於你辦,你可能辦好?”

操嬤嬤立即嚴肅地道:“請小主子吩咐。”

“你將這株龍涎草送到華熙大長公主府,告訴他們,待我和娘親安頓完哥哥便去看望玉衡世子。”

操嬤嬤嚴肅地接過裝著龍涎草的匣子,應聲道:“小主子放心,奴婢一定做好這件事。”

操嬤嬤單獨駕了一輛馬車快速離開。

應羽芙和上官棠先往東街而去。

回到東街的府邸,上官棠仰頭看了眼。

這座府邸名為和昌府,隻是往後,她打算將之改為穆宅。

女兒是穆家家主,這和昌府,雖是她的嫁妝,但原本就出自穆家。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9章這腿我能治(第2/2頁)

將應卓修抬進去安頓好,應羽芙跟上官棠便匆匆出發前往華熙大長公主府。

到了華熙大長公主的府邸,冇想到太子也在。

匆匆行了禮,見到華熙大長公主,肉眼可見的,她的臉色憔悴了不少。

駙馬馮侯爺也在,同樣神色疲憊。

瑤光眼睛紅腫,顯然是不久前哭過了,看見應羽芙,撲進她懷裡,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芙兒,太醫說,哥哥的腿廢了,以後隻能以輪椅度日了。”

瑤光悲痛不已,說著說著,便又哭了起來。

“華熙……”上官棠看向華熙大長公主。

私下裡,她都是直呼華熙大長公主的名字。

華熙大長公主聲音沙啞:“阿棠,幸好你提前讓人送來了龍涎草,才保住了玉衡的雙腿,否則,太醫說玉衡的雙腿隻能截掉才能保命。

如今,雖然以後要一直坐輪椅,但也總比被截掉好太多。”

上官棠臉色凝重。

“華熙,總還會有辦法的。”她安慰道。

華熙大長公主搖頭:“太醫說,連龍涎草都無法做到讓玉衡的腿恢複站立,除非百年前的神醫宴須子複活,否則,再冇有彆的辦法了。”

“隻可惜,宴須子神醫名揚天下的那副白玉斷續膏絕跡於天下了,否則,再輔以宴須子神醫的獨門針法,說不定能治療好玉衡的殘疾之症。”

【叮!宿主,宴須子的獨門針法和白玉斷續膏係統店鋪裡都有售賣哦,宿主你要購買嗎?】

係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應羽芙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小癲,這還用說?當然是購買了。】

【我本來還在想,我要是拿出治療好玉衡世子雙腿的其他藥品不好解釋,可如果我說我是宴須子的傳人,那不就好解釋多了嗎?”

小癲道:【可是宿主你想過冇有,萬一你日後真的遇到宴須子的傳人呢?】

應羽芙眨了眨眼睛,【那種概率很小吧?就算是真的遇上了,我就說,大家都是宴須子的傳人不就行了。】

【宿主,你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宿主了,小癲我看好你哦!】

然後,便是宴須子的獨門針法和白玉斷續膏購買成功的提示。

這次是真的狠,總共花去了八百積分。

貴的是那套獨門針法,要500積分,白玉斷續膏要300積分。

最為神奇的是,在她購買成功的一霎那,應羽芙直覺得知識以一種玄妙的方式進入了她的腦海中。

瞬間,她對宴須子的獨門針法,有了絕對的了解和把握。

她輕咳一聲,道:“華熙姨母,馮侯爺,那宴須子的獨門針法,我會,白玉斷續膏,我也有。”

此言一出,室內沉重的氣氛突然一靜。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上官棠雖然知道內情,但也不由吃了一驚。

畢竟,那可是神醫宴須子。

“芙兒,你在說啥?就算是為了安慰我們,你也不用這麼說。”瑤光小郡主抹著淚說道。

“是真的,我冇有說謊。”

她假意伸手在懷裡掏了掏,實則是從係統貨架上拿出一個黑色瓷瓶。

“這裡麵就是白玉斷續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