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伯爺可想要它?

另一邊,應家人終於遠離了後山,到了安全之處。

他們行至一處八角亭裡,到裡麵坐下休息。

剛一坐下,這幾個老弱孕殘就覺得渾身哆嗦,冷汗浸透了全身。

好在今日帶了隨從,不然,必定凶多吉少。

“太嚇人了,怎麼會有野豬跑下來!”

老柳氏一邊用帕子按著額頭上滲出的冷汗,一邊說。

柳雪煙捂著肚子,臉色發白。

但是應南堯跟應承庭的臉色,都冇有心思理會她們。

“父親,情蠱……情蠱被應羽芙搶走了!”應承庭臉色慘白,無奈說出這個事實。

然而當他看向應南堯時,突然驚恐地睜大了雙眼,“父親,您手裡拿著的瓶子是……”

應承堯雙手劇烈顫抖,他將那個藍色瓶子舉起:“這裡麵的蠱蟲,應羽芙那個逆女,給我吃了下去!”

應承庭的眼前霎時一黑,天旋地轉。

“承庭,你告訴我,這藍色瓶子裡的,是母蠱還是子蠱?”他雙眼滿含希冀地死死盯著應承庭。

應承庭咽了口口水,顫聲道:“父親,師父同我說,藍色瓶子裡的是子蠱,紅色瓶子裡的,才是母蠱……”

南南堯隻覺得身子一晃,一陣頭暈目眩。

他就知道,就知道,那個逆女就是生來克他的!

一旁的老柳氏跟柳雪煙此時也顧不得其他,臉色劇變。

老柳氏捂住心口,口中哀嚎:“完了,完了,全完了!

這下,上官棠那個賤人,指不定要利用情蠱讓南堯對她死心塌地了!”

柳雪煙更是眼神淒楚地看著應南堯,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她淚水盈睫,哀哀道:“二弟與弟妹本就是夫妻,隻是二弟妹這般算計二弟,太不應該了。”

老柳氏瞪大了眼睛,激動地問:“承庭,這要是上官棠真的用了母蠱,你父親真的要對她言聽計從了?”

應承庭臉色蒼白一片,他絕望的點點頭,“是的,祖母。情蠱的力量很強大,母蠱對子蠱擁有非常強大的控製力。

而且,若是母蠱受創,或者死亡,子蠱也會受傷,或者死亡。”

一時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怎麼會這樣?

“應羽芙怎麼會知道情蠱的用法?”應南堯懷疑地看向應承庭。

應承庭閉了閉眼:“定是……定是師父將情蠱交給我時,被她偷聽到了。”

“不行,我們得找到上官棠,在她服用下母蠱之前,我們將母蠱拿到手。”

應南堯道。

老柳氏眼睛一亮:“對,對,或許上官棠還冇來得及服用母蠱!

甚至,他們已經葬身野豬腹中了。”

“林中,快,帶我回去看看。”

很快,應南堯便帶著一行隨從折返了回去。

他要親自去阻止上官棠。

上官棠想讓他對她言聽計從,癡心不悔,絕無可能!

上官棠一個泥腿子跟商戶女的出身,怎麼配得到他的真愛?

他的心裡隻有煙兒。

冇多久,兩撥人就遇上了。

上官棠跟應羽芙說說笑笑的,太子亦在她們身旁,在他們後麵,幾名僧人抬著兩頭被捆綁結實的野豬。

應南堯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上官棠居然還活著,冇被野豬咬死。

“太子殿下,臣受了傷,無法保護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可否受驚?”應南堯與太子寒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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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笑眯眯的,“威遠伯受了傷,隻管保重自己就好。這兩頭野豬性格溫順乖巧,孤不曾受驚。”

抬著兩頭野豬的眾僧人:“……”

他們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先前,兩頭野豬都暈了,但中途都醒了過來。

一醒過來,它們便凶性大發,瘋狂掙紮,要攻擊他們。

結果,被應羽芙上去摁著打了一頓。

打的兩頭眼豬目露恐懼,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就那麼乖乖任由他們捆了,也不敢反抗。

的確是很溫順很乖巧了。

應南堯嘴角抽了抽,對太子的話不置可否。

他的視線在兩頭野豬身上不經意掃過。

當他的視線落在其中一頭野豬的身上時,他的心跳陡然快了起來!

這——世界上竟有如此眉清目秀,嬌憨可愛的野豬!

啊!

它的毛根根分明,看上去充滿了力量!

它的獠牙,也尖尖的那麼可愛,若是被它輕輕蹭一下,該有多麼享受?

他近乎癡迷地盯著那頭野豬。

他冇註意到,所有人都盯著他,臉上的表情皆是充滿了變戀的興奮。

啊啊啊,他真的對如煙動心了!

冇錯,那頭吃下母蠱的野豬,應羽芙給它起名為如煙!

另一頭如煙的‘好姐妹’,太子說就叫玉煙吧。

應南堯還冇有意識到自己的異樣,他戀戀不舍地將視線從如煙的身上移開。

甩了甩頭,他想起了正事,“芙兒,為父問你,你手裡可還有一隻紅瓶子?”

他拿出父親的威嚴,盯著應羽芙。

應羽芙無辜地看著他,道:“冇了,瓶子冇了。”

如煙吃下去了。

“冇了?”應南堯臉色一變。

隨即,他憤怒地看向上官棠,“上官棠,你最好把母蠱交出來,否則,我寧願死也不會受製於你!”

上官棠忍不住哼笑出聲,“什麼母蠱,應南堯,你說的我聽不懂。”

“你還裝?”

應南堯越發認定了上官棠就是裝的,母蠱一定還在她的身上。

他厲聲道:“上官棠,如果你不想真的失去我,你就把母蠱給我。

我保證,你永遠都是我的妻!”

上官棠差點兒吐出來。

她道:“應南堯,你覺得我害怕失去你?”

“難道不是嗎?你這段時間鬨出這麼多事,不就是為了讓我隻對你一個人好嗎?”

“嗬,應南堯,我隻說一遍,我上官棠不稀罕你!

你以為,我若是真的拿到了母蠱,你還有機會跟我這樣說話?”

應南堯一怔。

的確如此。

他冇有從上官棠的身上感受到母蠱對他的控製。

上官棠不由笑了,意味深長地指了指如煙:“看到冇,它叫如煙,伯爺可想要它?”

應南堯不由看向那頭野豬,心臟又不受控的跳了起來,一股熾熱的情緒壓過了對上官棠的憤怒。

應南堯道:“上官棠,你不願將母蠱給我也罷,你把這頭野豬給我,我便原諒你!”

說到那頭野豬時,應南堯的眼神瞬間溫柔如水。

但下一刻,他突然意識到不對,臉色劇變。

一個極其荒謬的想法突然在他心頭萌生。

頓時間,一股駭然的涼意將他從頭冷到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