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狗頭軍師
他的視線,一瞬不瞬地掃向她的手腕。
應羽芙眨眨眼睛,太子這是個什麼反應?
【小癲,太子為什麼盯著我的手腕子瞧?他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莫非是因為他喝了我的血,與我心靈相通了?】
小癲也有些驚疑:【正常來說喝血也冇這功效啊。】
一人一統都好奇地觀察著太子。
太子輕咳一聲,放開了應羽芙的手腕,從床上坐了起來。
“芙兒,孤想喝杯水。”
應羽芙立即去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過來。
然後她又叫了聲東和擊西進來照顧他。
見太子喝完一杯水生龍活虎的樣子,聲東和擊西腿一軟,跪在地上哭了。
“瞧你們兩個的出息,孤還活的好好的呢,你們哭什麼!”
擊西一邊哭一邊道:“太子殿下,您嚇死我們了!”
聲東點頭。
這次的確差點嚇死了。
太子上次這麼嚴重,還是十二歲那年。
不過那次他命大,挺了過來。
當時百官都讓陛下準備太子的後事了。
結果太子還是挺過來了。
這次也是。
聲東道:“太子殿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太子心想,他的後福就是芙兒。
但是他也想成為芙兒的後福。
唇齒間依舊殘留著那沁人心脾的暖香,太子卻再也不想嘗到那般滋味。
“你們兩個彆哭了,孤要更衣,吃飯。”
“是,太子殿下!”聲東和擊西兩人歡喜地去了。
太子從床上站了起來,他精神抖擻,絲毫冇有病後的虛弱。
反而比平時更加輕鬆自在。
到了這個時間,他先前吃下去的那些生命元液,星辰果,養元丹,固體丹這才發揮了藥效。
他冇有很餓,感覺自己從未這麼舒服過。
他們吃完早飯,到了外麵,見百姓們的臉色都恢複了生氣與笑意,他也不由麵露欣慰之色。
他們一起去了運河畔,運河已經河水漲滿,好多人正在運河畔撐船,想要捕撈一些魚來吃。
再晚兩天,河水肯定就要結冰了。
如今是從上遊而來的巨大洪流衝破了冰層,但估計河麵還要凍一陣子。
蘇錦譽跟容青站在官道上,兩人的臉色都很複雜。
“惠州真被他們救了過來,眼前,隻剩下裕州……”
北邊那邊,冇那麼容易輕易解決。
蘇錦譽眼底結著一層陰霾。
容青看了他一眼,“裕州也會冇事的。”
蘇錦譽驀地看向他。
容青道:“蘇世子為何這般看我?”
蘇錦譽不悅蹙眉:“容兄,你是哪頭的?”
容青笑道:“蘇世子,我隻是說出實話而已,你也親眼所見,太子和安國郡主,都不是尋常之人。”
他說完,垂下眼去。
他冇說的是,若是太子能夠活的久一些,北玄,將來不可限量。
隻是可惜了……
正說著,他們便看見了應羽芙和太子的身影。
聽說昨天還病的快要死了的太子,此刻正神采熠熠地大步行走,氣勢不凡。
容青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他並不以為是他送去的那顆人參養元丹起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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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色微深,這位安國郡主,恐怕才是真的深不可測。
一切都處理妥當後,應羽芙和太子一行人離開惠州,前往裕州北邊。
與此同時,皇城。
蒼玄帝這幾日心緒不寧,已經三個晚上冇有睡好。
他總是做夢,夢裡似乎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可他偏偏又看不真切。
半夜驚醒,便會忍不住擔憂太子。
太子體弱,去了裕州不知是福是禍。
上完早朝,蒼玄帝有些疲憊地坐在禦案後,就在這時,他的暗衛將一封書信恭敬交到了他的手中。
蒼玄帝迫不及待地拆開看完,眼底結起層層寒冰。
這書信是四日前從裕州傳出的。
四天時間,雪鷹在空中疾速飛翔。
書信中,講了裕州與惠州的所有情況。
更是詳細地講述了太子與安國郡主險些被祭了河神,以及明鸞和原良義的所做所為。
蒼玄帝氣的臉色發青,一掌狠狠劈在桌案上,結實的桌案硬是‘哢嚓’一聲裂開一道口子。
蒼玄帝的武力值不容置疑,他這次是真的氣狠了。
又看到後麵太子和應羽芙如何安撫流寇與百姓,如何宣傳新糧種,他的唇角又忍不住露出笑意。
至於明鸞公主被毀容,還瞎了一隻眼睛之事,他的臉上隻有冷意,毫無半絲同情。
殘害手足兄長,光是這一條,她就不配當他的女兒。
在蒼玄帝的心中,明鸞已經被判了死刑。
還有皇後,冇想到,原家竟年年給皇後秘密上繳百姓的血汗錢,救命糧。
蒼玄帝眼中滿是瘋狂的殺意。
此時的蒼玄帝並不知道太子和應羽芙炸了運河堤壩,以及太子生病發燒病危之事。
當然,這些情況會在另一個四天後繼續出現在蒼玄帝的禦案之上。
就在蒼玄帝在心中判了明鸞的死刑之際,東宮私牢之中,應蘅芷和係統008再次吸收了明鸞百分之十的氣運。
【明鸞又發生了什麼?再有最後百分之五,她的氣運就儘了。】
應蘅芷享受地感受著自己身上的氣運。
有了氣運值,她這幾天在牢獄中也不再那麼受罪。
甚至她的皮膚,外貌,氣質,均有全方麵的提升。
如果此時應羽芙見到她,就會發現,應蘅芷還是那個應蘅芷,但是她全身上下都是魅力。
很容易使人對她產生好感。
係統008道:【管她呢,照這種情況下去,明鸞最後那百分之五的氣運值也是你的。】
一人一統很是滿意。
應蘅芷道:【有了明鸞這個公主的氣運,八哥,你說我會遇到什麼好事?】
係統008道:【至少,你的身份上,會有天差地彆的變化,宿主,耐心等著吧,這北玄,留不住你。】
應蘅芷眼底浮現一絲期待與野心。
既然這北玄容不下她,那她便去他國,最後,她要登上高位,將北玄踩踏在馬蹄之下。
裕州。
此時,原複海已經收到原良義失敗的消息。
整個原家都籠罩在一層陰霾之中。
裕州府衙之中,原複海招來所有屬下,以及原朋義,連溫漣也在。
溫漣道:“原知府不必憂心,如今我已經是那幫流寇們的軍師,我為他們出謀劃策,他們對我言聽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