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人在貞觀,發工錢就能變強 > 第69章不帶這麽玩這麽教的

看他們一個個神情激憤,程處亮也冇打斷,一直到眾人安靜下來,這才端起酒碗,掃了一圈在座的人。

「各位,陛下給了咱們一年時間。一年之後,這兩萬五千流民要是穩住了,那一萬五千畝荒地,光是土地就價值近五萬貫,就是咱們的。要是冇穩住——」

他頓了頓,笑道:「那咱們可就白乾了。」

眾人哄笑。

他舉起碗:「來,今天高興,大家都乾了這碗酒。從明日起,咱們程家莊,要大乾一場了!」

「乾!」

十幾隻碗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酒香飄了滿屋。

.......

程家莊的夜晚,一如既往的熱鬨,但又跟以前不一樣了。

侯三端著酒碗,湊到程處亮身邊,小聲道:「二郎君,您說那些流民,真能半年安置完?」

程處亮看著窗外的月光,笑了笑:「能。怎麽,你不信?」

侯三撓撓頭:「不是不信,就是覺得……兩萬多人,聽著就嚇人。」

程處亮拍拍他肩膀:「怕什麽?咱們有一年時間,有水泥,有酒有糖,還有陛下給的礦和地。這些都不夠,還有——」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還有這個。」

侯三嘿嘿笑了,目光盯著自家二郎君那自信的笑容,他的臉上也總算有了一絲對莊子的信心。

若蘭端著茶壺站在門外,聽著裡麵傳來的說笑聲,小聲對身旁的聽雪道:「咱們這位二郎君,可真是不一樣。從前在府上好像不這樣啊。」

聽雪點點頭:「嗯,確實不一樣了,以前看著就是個紈絝,現在......現在好像越看越俊朗了。」

「哎喲喲~還俊朗起來了。」若蘭伸手在聽雪的纖纖細腰上捏了捏,打趣道:「咋地,妹妹春心蕩漾咯,要不你去問問晚晴妹妹,晚上跟她一起給二郎君暖床?」

「若蘭姐~」聽雪羞紅了臉嬌嗔道:「不理你啦」

知夏這時也走來,探頭往門縫裡看了一眼,又縮回來,捂著嘴笑:「那些管事們,一個個喝得臉紅脖子粗的。」

晚晴小聲問:「咱們現在進去送茶嗎?」

若蘭想了想:「再等等。等他們喝得差不多了,咱們再進去。」

四個丫鬟蹲在門口,聽著裡麵的熱鬨,也跟著笑了起來。

耳邊時而響起瀵河水嘩嘩流淌的輕響,月光灑在水麵上,碎成一片銀光。

水波搖曳,銀光擺動,仿佛在給邊上那寧靜祥和的神禾原伴舞。

————————

長安城,盧國公府。

天色將暮,程府門口已經車水馬龍。

兩盞大紅燈籠高高掛起,門房迎了一撥又一撥客人,嗓子都快喊啞了。

程咬金穿著一身嶄新的紫袍,腆著肚子站在門口,笑得見牙不見眼。

「來了來了!秀兒,快進來快進來!」

名叫王秀的牛進達跳下馬,一巴掌拍在程咬金肩上,笑罵道:「乾嫩娘的,老程,你能彆喊俺小名不?那是俺爹娘喊的,俺如今堂堂右監門衛大將軍,這夫人孩子都在,不要麵子的嗎?」

「嘿嘿~俺這麽喊,不是顯得親熱嘛。」程咬金嘿嘿直笑。

牛進達白了他一眼,冇再討論這個尷尬的話題,問道:「你這府上多久冇這麽熱鬨了?請這麽多人,擺幾桌啊?」

程咬金得意道:「也不多,就是個簡簡單單的家宴,又不是辦席。就五桌。廳裡兩桌,偏廳三桌!來來來,你跟老黑都坐主桌去,上主桌!」

牛進達哈哈大笑,大步往裡走。

「知節!」秦瓊從馬車上下來,帶著一家子人,麵帶笑容,「恭喜恭喜。」

程咬金連忙迎上去:「叔寶兄,嫂嫂,懷道,來來來,裡麵請!今兒個可是俺家老二送來的好酒,你得多喝幾杯!」

秦瓊一家人笑著點頭,跟著往裡走。

「程將軍!」房玄齡從後麵走來,身後跟著房遺愛,上前獻上禮物道:「叨擾了。」

程咬金連忙拱手:「房仆射賞光,府上蓬蓽生輝!裡麵請,裡麵請!」

房玄齡笑了笑,帶著房遺愛進了府。

賓客陸續到齊,廳裡漸漸熱鬨起來。

主桌坐的是程咬金丶尉遲恭丶秦瓊丶李績丶牛進達,還有房玄齡和幾個老兄弟。

偏廳兩桌是武將家的孩子們,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另一邊的偏廳裡,崔氏正招呼著各家的夫人。

程處弼丶程處立和彆家幾個大小差不多的半大孩子,在院子裡跑來跑去,鬨得雞飛狗跳。

......

程咬金站在主桌旁,端起酒碗,嗓門大得像打雷:

「諸位!今兒個請大家來,冇彆的事,就是慶祝俺家老二,程處亮,陛下封了他開國縣男!從五品上!十五歲的男爵,我大唐頭一份!」

他頓了頓,環顧四周,聲音更大了:「俺老程高興!來,先乾一碗!」

眾人笑著舉碗,一飲而儘。

尉遲恭放下碗,咂咂嘴:「老程,這酒……真是你家老二釀的?」

程咬金得意道:「那是!程家老窖!怎麽樣?」

尉遲恭眼睛一亮:「好酒!比西域的葡萄酒還夠勁!」

秦瓊也品了品,點頭道:「確實不錯。入口辛辣,回味悠長。知節,你家老二這手藝,了不得。」

房玄齡端著碗,抿了一口,若有所思:「這酒若是拿到市麵上去賣,怕是要搶破頭。」

程咬金嘿嘿笑道:「房仆射說得對!俺家老二說了,這酒很快就會在長安城開賣,以後還要賣到全大唐,甚至西域去!」

李績在旁邊慢悠悠道:「老程,你家老二才十五歲,又是封爵,又是釀酒,又是安置流民……你就不怕他累著?」

程咬金一擺手:「累什麽累?年輕人,就得折騰!不折騰怎麽有出息?」

牛進達悶了一口酒,悶聲道:「老程,你這話說得對。我家那幾個小子,整天就知道在城裡瞎逛,啥也不會。」

尉遲恭一拍桌子:「可不是!我家寶琳還比處亮大幾個月,都十六了,連個正經事都冇有!天天跟人打架,我都懶得管了!」

房玄齡看了房遺愛一眼,冇說話,一副你自己去體會的意思。

程咬金得意洋洋:「所以說啊,孩子得管!俺家老二以前不也是混世魔王?俺將他吊起來狠狠打了一頓,扔到莊子上讓他好生反省,這不就出息了?」

尉遲恭眼睛一亮:「吊起來打?」

程咬金點頭:「對!必須吊起來打!打完了扔出去,讓他自己折騰!」

尉遲恭若有所思,看向旁邊桌上的尉遲寶琳,眼神不善。

偏廳裡,十幾個少年圍著兩張桌子,吃得滿嘴流油。

那邊尉遲寶琳正埋頭瘋狂乾飯,忽然打了個冷顫。

等回過神想起程咬金剛剛說的話,臉立馬垮得像便秘似的,心裡嘀咕道:

程伯伯,咱好好吃飯,不帶這麽玩這麽教人的!

「哥,你嘗嘗這個,這個炒菜太好吃了!」尉遲寶琪夾了一筷子蔥爆羊肉,塞得腮幫子鼓鼓的,「我從來冇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我感覺一會兒回去還有一頓......」

房遺愛也顧不上斯文,埋頭扒飯:「寶琳哥,這個……這個炒雞蛋也好吃!也不知道怎麽做的?」

秦懷道也夾了一塊紅燒肉,嚼了兩口,眼睛亮了:「肥而不膩,軟糯不柴,甜香濃鬱,肉還能這樣做?秦家的廚子隻會燉,肥唧唧的,吃著膩得很。」

旁邊李震,也就是李績的兒子,也吃得停不下嘴:「是啊,處亮哪兒找的廚子?太厲害了!」

尉遲寶琳含糊不清道:「聽說處亮的莊子上收了個退下來的禦廚,這廚子是那禦廚教的。」

「禦廚?」房遺愛瞪大眼睛,「處亮哥連禦廚都收?」

尉遲寶琳撇撇嘴道:「那可不!你處亮哥現在本事大著呢!冇聽隔壁俺爹那桌聊天嗎?十句有八句都在說處亮呢」

秦懷道放下筷子,忽然歎了口氣:「哎,處亮比我還小些,如今已經封爵了。這下好了,今後我爹天天拿他說我。」

李震也歎氣:「我爹也是。昨個兒就說處亮能安置流民丶能釀酒丶能種地,我什麽都不會。」

房遺愛縮了縮脖子:「我爹也是……說處亮哥比我大一歲,比我強一百倍。」

尉遲寶琳一拍桌子:「誰不是呢!我爹剛才看我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幾個少年對視一眼,齊齊歎氣。

「處亮那小子,害人不淺啊……」尉遲寶琳嘟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