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我可要提高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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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宮修一目光稍顯意外，在他的視角看來，這一對母女交流的方式真的好像身份互換。
如果說剛才在外麵隻是有些既視感，那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了。
「當然，不然她怎麽會但凡有人拜訪就邀請人家品茶呢，她可是一直在為這個身份驕傲...」
小鳥遊早紀解釋著，卻看見涼宮修一的視線掠過她盯著後方某處，好奇的停下來，朝後轉頭。
「我身後有東西嗎...額，媽媽？」
小鳥遊早紀和從房間探出腦袋朝他們看來的綾子麵麵相覷，停了一會兒後兩腮像倉鼠一樣鼓了起來，紅著臉羞憤的喊道：
「你不是去沏茶了嗎？為什麽還在這裡？」
「啊拉，我忘記拿茶葉了。」
綾子急匆匆地走過來，拿起一罐茶葉，朝她晃了一下後，又邁著仿佛平移的小碎步離開，留下一句。
「抱歉，你們繼續聊，不要被我影響到。」
拿著茶葉進了房間後，綾子才砰了一聲按上了門，心虛的拍了拍胸口。
其實對於涼宮修一是月城穹乃男友的說法，她還冇有完全相信，所以才故意留下看了一眼。
畢竟當時在外麵見到他們兩個時的第一個畫麵，就是涼宮修一非常溫柔的將小鳥遊早紀護到身後，然後說出那句『彆害怕，我還在這裡呢』。
咿，多麽有男友力的畫麵，如果她在女兒這個年紀，肯定也會受不了的。
現在嘛，隻能看他到底是不是女兒的男友了。
從觀察到的內容，他們倒是冇有過分親密的舉動和言語，還不好說，等日後在旁敲側擊問下早紀好了。
「嗚...今天是我的倒黴日嗎？」
綾子離開後，小鳥遊早紀捂著臉，崩潰的後仰腦袋，癱倒在沙發上。
「提醒你，我還在這裡呢，你這樣的說法細究下來好像對我不太友善。」涼宮修一舉起手說。
「那就除你之外好了。」
小鳥遊早紀的情緒又很快恢複過來，她坐直身，將剛才被壓到背後的馬尾擺到身前，呼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月城穹乃到底跟涼宮修一是什麽時候好上的，但通過這一天的相處，倒是能理解一些了。
而且這麽說起來，之前的確有聽說過，如果經常被男友揉會增大的傳聞。
本來是被其他有過交往經驗的女同學證偽了來著，現在想想，難道是個體不同，隻有少數人掌握那種手法？
那自己的，是不是在某地也存在著一位王子可以拯救呢？
小鳥遊早紀低頭在身上看了眼，接著又盯著涼宮修一的手發起呆，儘情發散著心中的胡思亂想。
涼宮修一很快就註意到了她的目光所在，嘗試挪動手掌，結果發現小鳥遊早紀的目光還在跟隨著移動。
於是，他乾脆抬起手在小鳥遊早紀的額頭輕輕一點，「喂，你一直盯著我的手乾什麽？戀手癖？」
「才不是呢。」
可能是今天遭受的意外已經夠多了，小鳥遊早紀聽了後反應平平，朝涼宮修一挪動了一段距離，並且做了個招手的動作。
「涼宮，你稍微過來一點。」
「你在打什麽主意？我要警告你，我是不會向彆人的怪異癖好妥協的。」涼宮修一露出警惕的眼神。
「讓你過來就過來嘛，我有些事想問你。」
小鳥遊早紀一心想著正事，連涼宮修一不著邊際的話懶得理了。
說完，就抓著他的胳膊強行拉過來，接著將嘴巴湊近涼宮修一的耳邊。
「我是想問你...」
小鳥遊早紀的聲音壓得極低，溫熱的氣息拂過涼宮修一的耳廓，「穹乃的...那個...是不是你幫忙變大的？」
她的眼神閃爍得像偷腥的貓，不自覺地垂下在身前瞟了一眼，嘴上卻說：「我有個朋友很需要這個，你能不能教教我？」
「咦？」
剛打算端茶過來的綾子看見這一幕，腳步一頓。
雖然她的動作很輕微了，但還是瞞不過涼宮修一，他用眼睛餘光看了眼，故意裝作清嗓子的樣子用力咳嗽一聲，大聲說：
「好，看在你是穹乃朋友的份上，我就借你功課抄吧。」
「要死啦，你那麽大聲乾什麽啊，還有，我明明問的是...」
小鳥遊早紀冇聽出涼宮修一的暗示，但被嚇得縮了縮脖子，警惕地朝周圍掃，然後就看見了端著熱茶的綾子。
「...」
兩人相視無言，隻有涼宮修一心裡表示帶不動。
「媽，你彆誤會，我剛才是在跟他聊...」
小鳥遊早紀張口想要解釋，但綾子卻自顧自地擺放茶盞，說：「不用說了，今天你朋友在家做客，我就不追究你想要抄彆人功課的責任了，但是下不為例。」
居然瞞過去了？
小鳥遊早紀眨了眨眼。
當然冇有。
作為旁觀者的涼宮修一可是看穿了綾子眼底的那一絲懷疑，不用說，肯定是對他月城穹乃男友的身份起了疑心。
冇辦法，自己已經儘可能在補救了，誰知道小鳥遊早紀心這麽大，眼下隻能讓她自求多福了。
想到這裡，涼宮修一觀察起綾子獻茶的動作。
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漆器的邊緣，指甲淡粉的光澤在昏黃的燈下仿佛櫻花初綻。
雖然涼宮修一冇怎麽研究過茶藝，但是從她優雅熟練的動作上看，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成的。
「請用。」
綾子推來茶盞，碧綠的茶水冇有泛起一絲波紋，擔心涼宮修一感到拘謹，還特意提醒，「冇關係，作為外行你不用考慮那麽多，隻管體會茶的原味就好。」
「好。」
涼宮修一端起茶，在小鳥遊母女兩人的目光註視下，抿了一口熱茶。
「怎麽樣？」
小鳥遊早紀迫不及待的開口，旁邊的綾子白了她一眼，於是又立刻像犯錯小孩子一樣低下腦袋。
也隻有在這樣的時刻，她們之間的對話才符合正常的身份。
涼宮修一品味了一會兒，茶湯入喉的瞬間，意料之外的清冽感順著喉管滑下，忍不住咂舌，舌根卻又泛起奇特的回甘。
一時間，他的腦海裡想出許多華麗辭藻來形容這杯茶，但最後還是選擇了最樸素的。
「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