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的。」

涼宮修一裝作難受的樣子揉壓肚子,目光不自覺地朝臥室方向飄去。

「下午突然覺得不太舒服,本來覺得可能過一會兒就好了,但冇想到一直到現在都...」

「怎麽會這樣呢?」

霧島誘香將手提包放在茶幾上,接著坐在涼宮修一身旁,關切的問。

「具體是哪裡疼,這裡?還是這裡?你有吃過藥嗎?」

霧島誘香的手掌隔著衣服在涼宮修一肚子上遊移,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洗發水的清香,伴隨著俯身的動作縈繞在後者的鼻尖。

「是不是這裡?」

霧島誘香按到了胃部的位置,指腹輕柔的在這一帶輕輕打圈。

涼宮修一呼吸微滯,單薄的布料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指甲若有若無地刮蹭著皮膚。

「好像要再往下一點...對,就是這裡。」

感覺再不說話可能會到不妙的位置,他連忙開口,肯定的說:「應該是不小心著涼的原因,我剛吃過藥,藥效估計馬上就起作用了。」

「著涼啊。」

得知病因的霧島誘香冇有立刻將手指收回,反而平鋪手掌貼在表麵,說:「像這樣焐焐,可能會感覺好受一點。」

【紫玄魔女似乎有意無意地想要觸碰你的丹田,小心,她可是魔門中人,看似好意的關心可能也會帶著陰謀,說不定是想趁你不註意,為你設下禁製,從此處處遭受製約,隻能服從她的命令。】

提示毫無徵兆的出現了,這次帶著鮮紅的字體,充滿著警告的意味。

雖然並不覺得情況有提示說的那麽誇張,但涼宮修一的確有些不習慣,於是他主動用自己的手接過位置,說:

「多謝霧島姐,我現在已經感覺好多了。」

「能幫到你就好。」

霧島誘香收回手掌,起身準備坐到另一旁的沙發,但是還冇坐下,便微微蹙眉,視線在客廳內環顧了一周。

不好,難道是被她察覺到什麽了?

涼宮修一看到這個眼神,心裡瞬間就有股不妙的感覺。

「奇怪,我好像聞到了沐浴露的味道。」

霧島誘香鼻子輕嗅,很快就找尋到了味道最密集的地方,低頭一看。

她將要坐下的沙發上,表麵有少許濕潤的痕跡。

盯著看了一會兒,霧島誘香的眼眸中流露出不解的神色,她回頭問:

「涼宮,你剛才洗澡了嗎?」

問完之後,她眼中的不解就轉變成了懷疑,明明肚子不舒服,怎麽還能去洗澡呢?

涼宮修一心中一緊,所幸他心理建設足夠強大,冇有當場露餡,不打自招。

短時間內就調整過來,腦筋一轉,就隨口找了個理由。

「因為一直去洗手間,感覺身上都被染上了不好聞的氣味,所以就想著...」

正說著,涼宮修一就像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低下了頭,那樣子,倒是真的有幾分可信度。

「這樣嗎?」

霧島誘香捏著下巴,眨了眨眼,停了一會兒後目光中就多出了幾分凶意。

「胡鬨,明知道著涼了還去洗澡,你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嗎?」

「以後不會這樣了。」

涼宮修一低頭說著,心裡卻鬆了口氣,看樣子是蒙混過關了。

「唉,算了。」

霧島誘香本來想多教訓幾句,但是看他現在不舒服的樣子,終究是冇狠下心。

她冇有坐被浸濕的沙發,抬起頭一看,眼睛餘光瞥到了廚房裡買好的食材,「因為肚子疼,你到現在還冇吃飯嗎?」

說著,就動身去了廚房。

「是啊。」

涼宮修一連忙從沙發上起身,他可是記得,食材的包裝袋上貼著超市的小票。

要是讓霧島誘香看到上麵的時間,發現跟他的行程對不上,到時候就很難解釋的清了。

「我現在就準備做飯呢,霧島姐你彆碰,交給我好了。」

在霧島誘香的手指觸碰到袋子之前,他就搶先一步拎了過來,一邊說話,一邊在以看不到的角度撕下小票。

霧島誘香手抓了個空,指尖在空中虛握了幾下。

明明她都還冇有說要幫忙做飯,有必要這麽急切嗎?

還是說,他不信任自己的廚藝呢?

霧島誘香心裡自顧自地猜想著,很快就燃起了莫名的好勝心。

今天就要讓涼宮修一知道,她單身多年獨自生活鍛煉出來的料理經驗,可不是在學校的小女生能夠比得了的。

「涼宮君,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既然來了,當然就是要幫忙照顧你的,不然不是白來了嗎?」

霧島誘香搖了搖頭,走上前將涼宮修一手裡的袋子接過來,「你先去休息會兒吧,這裡交給我就好。」

「好吧,那就麻煩霧島姐了。」

涼宮修一手攥著撕下的小票,回到客廳,目光在沙發周圍仔細尋找。

確保冇有其他紕漏,比如月城穹乃掉落的發絲什麽的,才放心的離開。

推門走進臥室,他立刻將門反鎖,回頭時,剛好和坐在床上的月城穹乃目光相對。

「她還冇走?」

月城穹乃身裹著浴巾,光潔的小腿微微晃了晃,臉上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靜自持。

「在幫忙做晚飯,等下我會讓她多做一點,看看能不能偷偷給你帶一份。」

涼宮修一回答著,從旁邊的櫃子上拿起平板電腦,解鎖之後,遞到月城穹乃麵前。

「等待期間,委屈你先用這個打發打發時間吧。」

月城穹乃盯著電腦看了會兒,接過後又放到身旁,註意力新回到了涼宮修一身上。

「我剛才聽到了些對話,她是你打工的便利店的店長嗎?」

「是啊,她跟我的家人有過聯係,平時都很照顧我,所以讓她知道你的存在就糟了。」

涼宮修一點頭解釋道。

月城穹乃的眉頭微微皺起,但很快又放鬆的掩口輕笑一聲。

「這樣啊,那你平時工作肯定很辛苦吧。」

值得一提的是,辛苦一詞上加了重音,這讓她的話聽起來非常有歧義。

常年經受同學廢料薰陶的涼宮修一怎麽可能聽不出來,臉上立刻遍布黑線。

「亂說什麽呢?難道是又想讓我教訓你嗎?」

月城穹乃交疊起雙腿,軟彈的肌膚壓在床沿微微變形,她直視著涼宮修一的眼睛,毫不退讓的說:

「對啊,求之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