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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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空無一人的新家,杜昱的心才放回到肚子裡。

之前戰鬥時精神高度緊張的狀態為之一鬆。

他靠坐在椅子上閉目休息半晌,方才恢複到正常的狀態。

他立刻打開係統麵板,查看擊殺樊舉之後有冇有爆出好的詞條。

畢竟在大乾這個環境下能修煉到聚氣境,天賦肯定是有的。

不出所料,樊舉果然爆出了隱忍堅韌(藍色凡級)丶心狠手辣(藍色凡級)丶潛行圈跡(藍色凡級)三個詞條。

杜昱略有些詫異,三個藍色詞條裡居然冇有武道相關的天賦。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掛載的武道天才和刀道奇才詞條將樊舉的天賦比冇了。

略一思忖,他選擇保留隱忍堅韌(藍色凡級)和潛行匿跡(藍色凡級)。

至於心狠手辣,杜昱感覺冇什麼用,索性讓詞條係統將其分解化為進階的資糧。

處理完最關心的詞條問題後,他將烏鴉從係統空間取出。

並操控它除去梅向東留下的血衣,放入麵前的炭火盆內點燃。

不僅如此,杜昱還取出三根香點燃。

雙手合十接連鞠躬行禮,口中喃喃說道:「梅兄,今日為你取回了一點利息。改日定會提著元凶的人頭祭奠。」

沉默片刻。

待血衣燃成灰燼,杜昱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揉了揉太陽穴,將心中雜念驅散。

這才操控烏鴉打開腹腔,把樊舉的遺物悉數倒了出來。

出於謹慎起見,杜昱依舊是遠程操控烏鴉將百寶囊打開翻找。

冇有什麼機關,但裡麵的小玩意兒還真不少。

瓶瓶罐罐的足有二十幾個,其中絕大多數都是不同類型和功用的毒藥,也有幾個瓷瓶是解毒丹。

杜昱之所以清楚不是因為他藥學上的造詣,而是瓶子上貼的小標簽。

無他,樊舉這個主人也怕記錯了。

畢竟藥可不能亂吃,會中毒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本厚厚的帳冊,翻開來看裡麵記載的是血煞樓這些年在衛山府做的生意」。

杜昱眼睛一亮,直接翻到後麵往前查找。

果然,在倒數第三個交易記錄中看到了梅向東的名字。

不過樊舉並冇有寫雇主是誰,而是以一個梅花作為標記,不知代表的是何人。

杜昱仔細查看,發現對方買的不僅是梅向東的命,還要他身上的一件寶物。

不用猜,就是裝著那枚引仙令」的精美木盒。

「梅兄,怪不得你有係統都掛掉了,雇主可是真狠呐。」杜昱感慨道。

隻這一單,雇主就出了一萬二千兩銀子,同時雇傭了血煞樓六名殺手布下死局,而且明確要求堂主樊舉親自出手。

對付一個換血境武者而已,出動這麼龐大的陣容簡直不要太誇張。

恐怕就是要以碾壓的姿態將梅向東乾死。

「對方是謹慎到了極點,還是知道梅兄有掛————」杜昱百思不得其解。

冇有辦法,隻有一個梅花印記的話根本分析不出什麼東西。

搖頭歎息之後,杜昱繼續往前翻閱帳冊。

不多時,便找到了自己和李敢的名字。

隻不過在交易記錄的後麵,都被朱筆打了叉。

後麵還有一行註解,顯示雇主主動放棄任務,但費用照付。

「又是以印記代指人名,還真特麼的謹慎。」杜昱不由得罵道。

他很無奈,這一次代表雇主的是一枚竹葉圖案,根本冇有具體的人名。

這讓他從何處入手呢?

「靠北!憑什麼梅向東值一萬二千兩白銀,小爺隻有七百兩。」杜昱氣憤地說道。

但看到李敢僅有區區五百兩的時候,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為什麼身為甲榜第一的李敢還冇有他多呢,隻有一個原因,就是自己的老師是魏文敬0

杜昱倒冇有糾結於此。

見到血煞樓已經取消了刺殺任務他終於放心,不用每日提防了。

饒有興趣地繼續瀏覽帳本,很快就看到了樓丶鮑二人的名字,雇主依然是那枚竹葉。

再往前翻,杜昱發現血煞樓最大的金主是竹葉丶梅花丶柳枝丶蘭花。

幾枚印記出現的頻率遠超他人,處理的人也五花八門做什麼的都有。

地位低微的有鐵匠丶獵虎丶畫師,武者有幫派頭領丶鏢師丶武館弟子等等,地位高的甚至還有府衙的官員丶邊軍都統————

從那些被刺殺的目標完全猜不透雇主的身份,可見血煞樓記帳的水平。

「可惜不能掠奪樊舉的記憶,否則定然能了解到許多隱秘。」杜昱歎息一聲,頗覺遺憾。

將帳冊合上,繼續盤點收獲。

杜昱發現百寶囊中還有一張衛山府城的地圖,上麵有數十個顏色不同的標記。

一開始還冇看懂,直到看到酸棗巷再春兒家的位置被點了一個淺黃色標記時才明白了一切。

「恐怕這幾十個標記就是血煞樓布置在府城裡殺手的住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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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一點,杜昱眼睛一亮,認真查看起來。

果然,他在斷嶽武館和真武鏢局中都發現了潛伏的血煞樓殺手。

「都特麼被滲透成篩子了,不出事才怪。」杜昱吐槽了一句。

杜昱放下地圖,繼續查看其他東西。

杜昱找到了一塊代表血煞樓堂主身份的玉牌,以及一遝飛錢銀票。

數了一下,大約在八萬兩銀子上下,應該是還冇來得及上繳總堂的錢。

樊舉本人也有存貨,是三百多兩黃金的飛錢金票。

除此之外還有三本秘籍,其中一門是名為《血煞訣》的聚氣境功法,另外兩本是《喪門鉤》和《蛇形步》。

一本武技,一門身法。

樊舉的一身修為就得自於此,大概率是血煞樓的傳承武學。

「參考一下即可,倒冇有必要專門修煉。」杜昱說道。

將秘籍隨手放在一邊,又在裡麵翻找一番。

相比起來剩下的東西就有些雞肋了。

「接下來要怎麼做呢?」杜昱沉吟道。

目前他還冇有見到魂燈之類的傳聞,以此分析血煞樓總堂大概是不知道樊舉已經死了的。

而府城中的那些殺手根本不知道樊舉的身份,或者隻接過任務冇見過堂主本人的真麵目。

「那我是不是可以————」

杜昱覺得扮成樊舉或許可以獲得許多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