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離間計·兩份報告
和沈清歡相認後,楚江河緊繃多日的神經終於鬆了半口氣。有了親妹妹的助力,再加上凱恩資本的註資承諾,江野地產的絕境似乎終於有了轉機。可他冇察覺到,沈清歡轉身離開他辦公室時,眼底那抹一閃而過的冷光。
當天下午,沈清歡就讓助理把一份標註著“機密”的文件送到了江野地產。楚江河以為是凱恩資本的正式投資協議,興衝衝地拆開,裡麵卻是一份關於林景深的“秘密持股計劃”調查報告。
報告首頁,“林景深通過代持方式持有申光地產15%股權”的標題格外刺眼。楚江河的心臟猛地一沉,手指顫抖著往下翻,裡麵附著詳細的代持協議複印件、資金流水記錄,甚至還有林景深與李申光私下見麵的模糊照片。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楚江河猛地站起身,手裡的報告差點被他撕爛。他和林景深從小一起長大,一起打拚創業,就算最近因為理念不合決裂,他也不信林景深會背叛自己,投靠競爭對手。
可報告裡的證據太“紮實”了。代持協議上的簽名雖然模糊,但隱約能看出林景深的筆跡;資金流水顯示,林景深的海外賬戶在三個月前收到過一筆與申光地產代持股權估值相當的彙款;那張模糊的照片裡,兩個身影站在申光地產樓下的咖啡館門口,姿態親昵。
就在楚江河心緒大亂時,沈清歡的電話打了進來,語氣帶著刻意的焦急:“哥,這份報告你看了吧?我也是剛讓團隊查到的,本來不想告訴你,怕你受刺激,可這事關江野地產的安危,我不能瞞你。”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楚江河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僥幸,“會不會是調查出錯了?景深他不是那種人!”
“哥,我理解你不願意相信的心情。”沈清歡的語氣滿是“懇切”,“但這些證據都是我們通過正規渠道查到的,代持協議和資金流水都經過了專業鑒定,應該不會有假。你想想,之前設計圖泄露,林景深為什麼一直逼著你處理白薇薇?為什麼在上市問題上和你死磕?說不定他早就和申光地產勾結好了,就是想搞垮江野地產!”
沈清歡的話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楚江河的心上。他想起林景深最近的種種反常:堅持要查白薇薇,哪怕冇有確鑿證據;拒絕和江野地產重新合作,執意推動光影照明單獨上市;甚至在凱恩資本提出投資方案時,態度異常強硬。
難道……林景深真的背叛了自己?
楚江河頹然地坐在椅子上,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他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可報告裡的“證據”又讓他無法反駁。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是趙天龍打來的,語氣慌張:“大哥,不好了!林總剛才在光影照明召開了全員大會,說你為了填補資金缺口,偷偷轉移了江野地產和光影照明合作項目的專項資金,還說要起訴你!”
“什麼?!”楚江河猛地站起來,血壓瞬間飆升,“他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轉移專項資金了?”
另一邊,光影照明的會議室裡,林景深手裡也攥著一份沈清歡送來的“證據報告”。報告標題赫然寫著“楚江河轉移合作項目專項資金,涉嫌職務侵占”。裡麵詳細羅列了資金轉移的時間、金額、流向,甚至還有一份楚江河“簽字確認”的資金調撥單。
“各位,我知道大家最近都很困惑,為什麼我和楚江河會決裂。”林景深的臉色鐵青,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現在我把真相告訴大家!楚江河為了一己私欲,竟然偷偷轉移我們和江野地產合作項目的專項資金,用來填補他個人公司的資金缺口!”
話音剛落,會議室裡瞬間炸開了鍋。員工們議論紛紛,看向林景深的眼神裡滿是震驚和憤怒。
“林總,這是真的嗎?楚總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難怪最近合作項目的資金一直不到位,原來是被他轉移了!”
“太過分了!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定要起訴他!”
林景深用力拍了拍桌子,壓下眾人的議論:“大家放心,我已經聯係了律師,一定會追究楚江河的法律責任!光影照明絕對不允許這種損害公司利益的事情發生!從今天起,我們徹底終止和江野地產的所有合作,全力推進上市計劃!”
其實,林景深一開始也不信楚江河會做出這種事。可沈清歡送來的“證據”太過逼真,資金流向清晰,調撥單上的簽名也和楚江河平時的簽名幾乎一模一樣。再加上之前楚江河拒絕上市、暫停調查內鬼的種種行為,讓他不得不懷疑楚江河是為了掩蓋轉移資金的罪行。
沈清歡在電話裡對他說的話,此刻還在他耳邊回響:“林總,楚江河之所以拒絕上市,就是怕上市後公司財務透明,他轉移資金的事情被曝光。他暫停調查內鬼,也是為了混淆視聽,讓大家把註意力放在白薇薇身上,忽略他的罪行。你可一定要小心,彆被他賣了還幫他數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9章:離間計·兩份報告(第2/2頁)
“楚江河,你這個叛徒!”林景深狠狠攥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和楚江河幾十年的兄弟情,在這份“鐵證”麵前,徹底碎成了渣。
江野地產這邊,楚江河已經徹底亂了陣腳。他剛掛了趙天龍的電話,就有媒體記者堵在了公司門口,追問他是否轉移專項資金、涉嫌職務侵占。行政部經理急得團團轉,不停地打電話求助,可楚江河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哥,你還好嗎?”沈清歡的電話再次打進來,語氣帶著“擔憂”,“我剛收到消息,林景深在光影照明開大會,說你轉移專項資金,還把消息泄露給了媒體。他這是要置你於死地啊!”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楚江河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和不解。
“還能為什麼?”沈清歡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屑”,“肯定是你發現了他持有申光地產股權的事情,他怕你揭發他,就先下手為強,倒打一耙!哥,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我們必須反擊!”
“反擊?怎麼反擊?”楚江河茫然地問道。
“他不是說你轉移資金嗎?我們就把他持有申光地產股權的證據曝光出去!”沈清歡的語氣斬釘截鐵,“我已經讓公關團隊準備好了聲明,隻要你點頭,我們立刻發布。到時候,輿論就會反轉,大家都會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叛徒!”
楚江河猶豫了。他手裡的這份“證據”如果曝光,他和林景深之間就再也冇有任何緩和的可能了。可林景深已經把事情做得這麼絕,不僅起訴他,還把消息泄露給媒體,毀他的名聲。
“好,曝光!”楚江河咬了咬牙,眼神裡充滿了決絕。他不能就這麼被林景深冤枉,就算要徹底撕破臉,他也要讓所有人知道真相。
半小時後,江野地產官方發布聲明,曝光了林景深“持有申光地產15%股權”的“證據”,指責林景深勾結競爭對手,背叛兄弟,陷害自己。聲明一出,整個滬市商界一片嘩然。
林景深看到聲明後,氣得渾身發抖。他立刻讓光影照明發布反擊聲明,把楚江河“轉移專項資金”的“證據”公之於眾,控訴楚江河唯利是圖,侵占公司財產。
兩家公司的互相指控,讓原本就緊張的局勢徹底失控。媒體記者蜂擁而至,江野地產和光影照明的門口被圍得水泄不通。兩家公司的股價暴跌,合作商紛紛暫停合作,要求賠償損失。員工們更是人心惶惶,不少人直接遞交了辭職報告。
趙天龍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找到楚江河:“大哥,現在怎麼辦?公司徹底亂套了!那些合作商都說要起訴我們,員工也走得差不多了!”
楚江河看著窗外烏泱泱的記者,心裡一片冰涼。他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和林景深幾十年的兄弟情,竟然以這樣慘烈的方式收場。
而此刻,沈清歡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看著電腦上關於兩家公司互撕的新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她打開一個加密郵箱,發送了一封郵件,內容隻有短短一句話:“離間計成功,楚、林徹底反目,下一步計劃可執行。”
郵件發送成功後,她刪除了發送記錄,拿起桌上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鏡片後的眼睛裡,冇有絲毫對楚江河的親情,隻有冰冷的算計。
她根本不是楚江河的親妹妹。那份dna鑒定報告是偽造的,那張舊照片是她通過特殊渠道找到的楚江河父母的照片,至於她編造的身世,不過是為了獲取楚江河信任的謊言。
她真正的身份,是境外資本安插在國內的棋子,目標就是搞垮江野地產和光影照明,為境外資本吞並國內優質地產和高新技術企業鋪路。而楚江河和林景深的反目,正是她計劃中最關鍵的一步。
楚江河和林景深還被蒙在鼓裡,以為對方是背叛自己的叛徒。他們手裡的“證據”都是沈清歡精心偽造的,可兩人卻都信以為真,拚儘全力互相攻擊。
江野地產和光影照明的局麵越來越糟,已經到了瀕臨破產的邊緣。楚江河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區,心裡充滿了悔恨和憤怒。他恨林景深的“背叛”,也恨自己的輕信。
林景深也好不到哪裡去。光影照明的上市計劃徹底泡湯,公司麵臨巨額賠償,他每天都被供應商和債權人追著要錢,焦頭爛額。他同樣恨楚江河的“貪婪”,恨自己瞎了眼,錯把豺狼當兄弟。
沈清歡的離間計徹底成功,楚江河和林景深徹底反目成仇。可他們不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境外資本的魔爪,已經悄悄伸向了他們僅剩的產業。
楚江河會發現沈清歡的謊言嗎?林景深會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嗎?兩人還有可能握手言和,共同對抗境外資本的陰謀嗎?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內鬼,又會在這個時候做出什麼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