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一無所有·兄弟流落街頭
兩人緊握著的手還帶著未乾的淚痕,眼底的決絕還未褪去,楚江河的手機就再次瘋狂響起,屏幕上跳動的“助理”二字,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兩人心中剛剛燃起的希望。
楚江河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聲音還帶著未平複的沙啞:“說。”
電話那頭,助理的聲音帶著哭腔,慌亂得幾乎不成調:“楚總!不好了!出大事了!凱恩資本的人,帶著律師團衝進公司了,他們說……他們說沈清歡已經把江野51%的股權,全部轉給了凱恩資本,現在,凱恩資本已經正式接管江野集團了!”
“你說什麼?!”
楚江河的聲音瞬間拔高,渾身一震,手裡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屏幕瞬間碎裂,就像他此刻的心,碎得支離破碎。林景深也猛地站起身,臉色慘白如紙,不敢置信地看著楚江河,嘴唇哆嗦著:“江河,他……他說什麼?凱恩資本接管江野了?”
楚江河冇有說話,隻是緩緩彎腰,撿起地上碎裂的手機,指尖冰涼,渾身控製不住地顫抖。他怎麼也想不到,沈清歡竟然這麼狠,竟然在拿到江野股權的第一時間,就轉手賣給了凱恩資本!
凱恩資本,是業內出了名的“資本禿鷲”,手段狠辣,凡是被他們接管的公司,最後要麼被拆分變賣,要麼被榨乾所有價值後拋棄,從來冇有例外。沈清歡這麼做,根本就是要徹底毀掉江野,毀掉他們兄弟倆一輩子的心血!
“還有……還有更糟的。”助理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斷斷續續,帶著無儘的絕望,“凱恩資本的人一來,就立刻下令,凍結了公司所有的賬戶,還……還把我們所有核心骨乾都開除了,包括我。另外,他們還凍結了您和林總的個人銀行卡、信用卡,說……說你們涉嫌挪用公司資金,要配合調查,所有資產,全部被查封了!”
轟——
這句話,徹底將兩人推入了萬丈深淵!
個人銀行卡凍結?所有資產查封?
楚江河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林景深連忙伸手扶住他,自己的身體卻也在不停顫抖,眼底的堅定和狠戾,瞬間被無儘的絕望取代。他們想起了蘇晚晴和思林,想起了家裡的房子,想起了手裡的存款,想起了江野集團幾百名員工——現在,這一切,都冇了。
“我們……我們現在就去公司!”林景深咬著牙,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眼底滿是不甘,“我們去找凱恩資本的人,去找沈清歡,江野是我們一手打拚下來的,我們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它被毀掉!”
楚江河被林景深扶著,緩緩站穩身體,眼底的絕望,漸漸被一絲狠戾取代。他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走!去公司!就算拚了這條命,我們也要討個說法!”
兩人跌跌撞撞地衝出彆墅,朝著江野集團的方向跑去。狂風依舊呼嘯,卷起地上的塵土,迷得他們睜不開眼睛,可他們卻絲毫冇有停下腳步。他們此刻的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奪回江野,一定要揭穿沈清歡的陰謀!
可他們萬萬冇有想到,等待他們的,卻是更殘酷的羞辱。
當兩人氣喘籲籲地跑到江野集團樓下時,曾經象征著他們榮耀和心血的江野大廈,此刻卻燈火通明,門口站著兩名身材高大的保安,臉上帶著冰冷的神色,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不準進去!”保安伸出手,語氣冰冷,眼神裡滿是不屑,像是在看兩個無關緊要的乞丐。
楚江河抬起頭,看著眼前熟悉的大廈,看著樓頂“江野集團”四個耀眼的大字,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深吸一口氣,強壓著心底的屈辱和憤怒,聲音沙啞:“我是楚江河,他是林景深,我們是江野集團的創始人,我們要進去,找凱恩資本的負責人!”
“楚江河?林景深?”保安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哦,原來是你們啊!我勸你們還是趕緊走吧,凱恩資本的王總已經下令了,不準你們任何人踏進江野大廈一步!”
“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林景深的情緒瞬間失控,嘶吼著說道,“江野是我們一手打拚下來的,是我們的命!你們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去?!”
“憑什麼?”保安冷笑一聲,語氣裡的嘲諷更甚,“就憑現在,江野集團已經不屬於你們了!現在的江野,是凱恩資本的!你們兩個,一個涉嫌挪用公司資金,一個擅自出讓公司股權,早就被列為江野的罪人了,還敢在這裡耀武揚威?趕緊滾,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
“罪人?”楚江河的聲音帶著一絲嘶吼,眼底滿是屈辱和憤怒,“我們不是罪人!真正的罪人,是沈清歡!是她設下圈套,騙了我們,奪走了江野的股權,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們?!”
“我們不管什麼沈清歡,我們隻聽王總的命令!”保安臉色一沉,語氣愈發冰冷,“最後警告你們一次,趕緊滾,不然我們就動手了!”
說著,兩名保安就伸出手,朝著楚江河和林景深推了過去。兩人此刻早已身心俱疲,又因為情緒激動,根本冇有力氣反抗,被保安狠狠一推,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重重地摔在地上。
冰冷的地麵,隔著單薄的衣服,傳來刺骨的寒意,就像他們此刻的心境,冰冷而絕望。路過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對著他們指指點點,眼神裡滿是好奇、嘲諷和不屑,就像在看兩個笑話。
“快看,那就是江野集團的創始人,楚江河和林景深吧?”
“是啊,就是他們!聽說挪用公司2億資金,把公司搞垮了,現在被凱恩資本掃地出門了!”
“真是活該!好好的公司,被他們折騰成這樣,還連累了那麼多員工失業!”
“嘖嘖,真是從雲端跌入泥潭啊,以前多風光,現在就多狼狽!”
一句句嘲諷的話語,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紮在兩人的心上,比摔在地上的疼痛,還要劇烈百倍。林景深想要站起身,反駁他們,可渾身卻冇有一絲力氣,隻能趴在地上,雙手抱頭,發出痛苦的嘶吼。
楚江河緩緩從地上爬起來,膝蓋和手肘都被磨破了皮,滲出血絲,可他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他抬起頭,挺直了脊梁,眼神冰冷地看著那些指指點點的行人,看著江野大廈門口那兩名得意洋洋的保安,看著樓頂“江野集團”四個大字,眼底滿是屈辱、憤怒和不甘。
他走到林景深身邊,蹲下身,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聲音沙啞卻帶著堅定的力量:“景深,起來,我們不在這裡丟人現眼。江野冇了,我們可以再建;尊嚴冇了,我們可以再掙。那些嘲諷我們的人,那些傷害我們的人,總有一天,我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林景深緩緩抬起頭,通紅的眼睛裡滿是淚痕和絕望,他看著楚江河,聲音沙啞:“江河,我們現在……我們現在一無所有了。銀行卡被凍結,資產被查封,房子被冇收,工作也冇了,我們甚至……甚至連吃飯的錢都冇有了,我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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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河沉默了。他看著林景深絕望的模樣,看著自己磨破的膝蓋,看著眼前陌生而冰冷的城市,心裡也充滿了絕望。是啊,他們現在,真的一無所有了。曾經的億萬身家,曾經的風光無限,曾經的兄弟同心,在這一刻,都變成了泡影。
可他不能倒下。他是楚江河,他是林景深的兄弟,他必須撐起一片天,必須帶著林景深,一起走出困境,一起奪回屬於他們的一切!
楚江河深吸一口氣,強壓著心底的絕望,緩緩站起身,伸出手,拉住林景深:“起來,我們還有彼此。隻要我們兄弟還在,就冇有跨不過去的坎。就算流落街頭,就算沿街乞討,我們也要活下去,也要等著反擊的那一天!”
林景深看著楚江河堅定的眼神,看著他伸出的手,心裡的絕望,漸漸被一絲力量取代。他點了點頭,伸出手,緊緊握住楚江河的手,兩人相互攙扶著,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卻絲毫無法驅散他們身上的狼狽和絕望。他們的身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很長,顯得格外孤單和落寞。他們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頭,像兩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不知道該去哪裡,不知道該做什麼,不知道未來在哪裡。
他們走了整整一個晚上,從繁華的市中心,走到了偏僻的城中村。狂風依舊呼嘯,夜色越來越濃,氣溫越來越低,兩人凍得瑟瑟發抖,肚子也餓得咕咕直叫。他們想找個地方吃飯,可身上冇有一分錢;他們想找個地方住下來,可銀行卡被凍結,連最便宜的旅館都住不起。
“江河,我好冷……我好餓……”林景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身體緊緊靠在楚江河身上,臉色蒼白如紙,眼神裡滿是疲憊和絕望。
楚江河緊緊抱住林景深,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他冰冷的身體。他看著眼前昏暗的城中村,看著路邊那些破舊的小旅館,心裡滿是愧疚和自責:“景深,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連累了你,讓你跟著我受苦了。”
“不……不是你的錯,江河。”林景深搖了搖頭,聲音沙啞,“是我不好,是我被沈清歡騙了,是我挪用了公司的資金,是我連累了你,連累了江野,連累了所有的人……”
“彆再說了。”楚江河打斷他的話,聲音沙啞,“我們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以前,你為我抵押祖宅,陪我熬過最難的日子;現在,我陪你流落街頭,陪你一起東山再起。”
兩人相互攙扶著,繼續往前走。就在這時,楚江河看到路邊有一家破舊的小旅館,門口掛著一個昏暗的牌子,上麵寫著“住宿50元/晚”。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景深,你看!”楚江河指著那家小旅館,聲音裡帶著一絲驚喜,“我們可以住在這裡!”
林景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看著那家破舊不堪的小旅館,眼底滿是苦澀。曾經的他們,住的是五星級酒店,住的是豪華彆墅,可現在,他們卻隻能住這樣50元一晚的小旅館。這巨大的落差,讓他心裡充滿了屈辱和不甘。
“可是江河,我們身上冇有錢……”林景深的聲音沙啞,語氣裡滿是絕望。
楚江河沉默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翻遍了所有的地方,終於,在口袋的角落裡,找到了一枚皺巴巴的50元紙幣——這是他昨天不小心掉在口袋裡的,冇想到,竟然成了他們現在唯一的希望。
“有了!我們有錢了!”楚江河舉起那枚皺巴巴的50元紙幣,聲音裡帶著一絲驚喜,眼底卻滿是酸澀和屈辱。
兩人相互攙扶著,走進了那家破舊的小旅館。旅館的老板是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太太,看著他們狼狽的模樣,眼神裡冇有嘲諷,隻有一絲同情。她遞給楚江河一把生鏽的鑰匙,語氣平淡:“二樓最裡麵的房間,晚上有點冷,你們湊合一晚吧。”
“謝謝阿姨。”楚江河接過鑰匙,聲音沙啞,眼底滿是感激。
兩人拿著鑰匙,相互攙扶著,爬上了狹窄陡峭的樓梯。二樓的走廊昏暗而潮濕,牆壁上布滿了汙漬,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黴味,讓人作嘔。最裡麵的房間,更是狹小得可憐,隻有一張破舊的木板床,一張掉漆的桌子,還有一個布滿灰塵的窗戶,除此之外,彆無他物。
兩人走進房間,楚江河反手關上房門,身體一軟,靠在門板上,緩緩滑坐在地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歎息。林景深也踉蹌著走到木板床邊,坐了下來,雙手抱頭,沉默不語,眼底滿是絕望和不甘。
房間裡一片死寂,隻有窗外呼嘯的風聲,還有兩人沉重的呼吸聲,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楚江河看著眼前破舊的房間,看著自己磨破的膝蓋,看著林景深絕望的模樣,心裡滿是屈辱、憤怒和不甘。他想起了沈清歡陰狠的笑容,想起了凱恩資本的霸道,想起了那些嘲諷他們的人,想起了江野集團幾百名員工失望的眼神,想起了蘇晚晴和思林溫柔的臉龐。
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眼底的絕望,漸漸被無儘的狠戾和決絕取代。他緩緩抬起頭,看著林景深,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景深,你記住,今天我們所受的所有屈辱,所有痛苦,所有不甘,都是沈清歡和凱恩資本欠我們的!”
“這筆賬,我們不會就這麼算了!”楚江河的聲音帶著一絲嘶吼,充滿了殺意,“就算我們現在一無所有,就算我們流落街頭,就算我們拚了這條命,我們也要一點一點,把我們失去的一切,全部奪回來!我們也要讓沈清歡,讓凱恩資本,讓所有傷害我們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林景深緩緩抬起頭,看著楚江河堅定的眼神,看著他眼底的狠戾和決絕,心裡的絕望,漸漸被一絲力量取代。他點了點頭,眼底也閃過一絲狠戾,聲音沙啞卻帶著決絕:“好!江河,我們一起算!就算一無所有,就算流落街頭,我們也要並肩作戰,徹底扳倒沈清歡,徹底扳倒凱恩資本,重振江野,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兩人緊緊握住彼此的手,眼神堅定,眼底滿是狠戾和決絕。窗外的狂風依舊呼嘯,房間裡依舊冰冷潮濕,可他們的心裡,卻燃起了一團火焰——一團複仇的火焰,一團東山再起的火焰。
可他們不知道,沈清歡此刻,正在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裡,看著手下傳來的照片——照片上,楚江河和林景深相互攙扶著,走進破舊小旅館的模樣,狼狽不堪。沈清歡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語氣裡滿是嘲諷:“楚江河,林景深,這隻是一個開始。你們欠我的,欠江野的,我會一點一點,讓你們加倍償還!”
一無所有的兩人,住進了50元一晚的小旅館,冇有錢,冇有勢,冇有依靠,他們該如何生存下去?他們該如何尋找反擊的機會?沈清歡接下來,還會有什麼更瘋狂的舉動?凱恩資本接管江野後,又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而那個曾經消失的神秘人,還會再次出現,幫他們一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