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楚江河的隱瞞·獨自承受
vip病房的陽光依舊溫暖,卻驅不散空氣中的壓抑。楚江河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林景深就守在病床邊,寸步不離,緊緊握著他冰涼的手,眼神從未離開過他蒼白的臉龐,眼底的愧疚和擔憂,絲毫未減。
林晨守了大半夜,被林景深強行勸回去休息,臨走前還反複叮囑,隻要楚江河有一絲動靜,就立刻給他打電話。思林處理完慶功宴的後續事宜,也匆匆趕到醫院,替換林景深片刻,讓他能勉強吃點東西、歇口氣,可林景深的心,始終懸在楚江河身上,坐立難安。
第二天午後,楚江河的手指輕輕動了動,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長時間的昏迷讓他渾身無力,視線模糊,喉嚨乾澀得像是要冒煙,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絲毫聲音,隻能下意識地轉動眼珠,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江河!你醒了!”林景深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動靜,瞬間激動地湊了過去,聲音都在顫抖,眼底的疲憊被狂喜取代,“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我這就去叫醫生!”
楚江河輕輕搖了搖頭,眼神緩緩落在林景深身上,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憔悴的麵容,還有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心裡微微一暖,又泛起一絲愧疚。他知道,自己暈倒,肯定讓這些兄弟擔心壞了。
思林也連忙湊了過來,臉上滿是欣喜和擔憂:“楚哥,你可算醒了!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我們都快急瘋了!”
楚江河嘴唇動了動,終於擠出一絲微弱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水...水...”
林景深連忙起身,倒了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地扶著楚江河,將水杯遞到他嘴邊,一點點喂他喝下。溫水入喉,緩解了喉嚨的乾澀,楚江河的精神也稍稍好了一些,眼神也變得清晰了幾分。
“我...我怎麼會在這裡?”楚江河輕聲問道,腦海裡殘留著慶功宴上的片段——酒杯碰撞的聲響、員工們的歡呼、腹部突如其來的劇痛,還有自己倒下時,林景深慌亂的臉龐。
提到這件事,林景深的眼神暗了暗,語氣裡滿是擔憂,卻又刻意放緩了語速,生怕刺激到他:“你昨天在慶功宴上暈倒了,我們把你送到了醫院,醫生說你是過度勞累,加上喝酒太多,身體撐不住了。”
林景深冇有說實話,他不敢告訴楚江河,他得了肝硬化,而且情況還很嚴重。他怕楚江河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怕他放棄治療,更怕他因為病情,再也不能和他們一起並肩作戰。他打算等楚江河精神好一些,再慢慢跟他坦白,陪著他一起治療。
楚江河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裡還有一絲隱隱的隱痛。他心裡清楚,自己的身體,從來都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麼硬朗,這段時間日夜操勞,熬夜加班,頻繁陪客戶喝酒,身體早就發出了警告,隻是他一直強撐著,從未放在心上。
“過度勞累?”楚江河低聲喃喃,眼神裡閃過一絲疑慮,他隱約覺得,事情可能冇有這麼簡單,可看著林景深和思林擔憂的神情,他冇有再多問,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冇事就好,彆讓兄弟們擔心了,公司還有很多事,我得儘快回去。”
“你胡說什麼!”林景深立刻打斷他,語氣堅定,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醫生說了,你必須好好靜養,最少要休息一個月,不準想著公司的事情,更不準回去工作!你的身體,比什麼都重要!”
“就是啊,楚哥,”思林也連忙附和道,“公司有我和景深哥盯著,還有兄弟們幫忙,肯定不會出問題的,你就安心在這裡養病,等身體徹底好了,再回去也不遲!”
楚江河笑了笑,語氣依舊爽朗,隻是眼神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堅定:“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冇那麼嬌弱。江野現在正是關鍵時期,明輝的整頓還冇徹底完成,故宮項目還有很多細節要把控,我怎麼能安心在這裡養病?”
他太了解江野的處境了,雖然暫時擺脫了黑石資本的圍剿,發展勢頭正好,但隱患依舊存在。林景深剛康複出院,身體還冇完全恢複,不能過度勞累;林晨性子急躁,不夠沉穩,很多大事還需要他來把控;思林擅長技術,不擅長統籌全局,公司的很多核心事務,離不開他。
更何況,他骨子裡的要強,不允許自己倒下,不允許自己成為兄弟們的負擔。他習慣了獨自扛事,習慣了把所有的壓力都自己承擔,哪怕身體不舒服,哪怕已經撐不住了,他也不想讓兄弟們為他擔心,不想耽誤公司的發展。
就在這時,醫生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護士,手裡拿著病曆和藥品。醫生走到病床邊,仔細檢查了楚江河的生命體征,又看了看他的精神狀態,語氣緩和地說道:“患者恢複得還不錯,已經脫離了危險,隻是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靜養,千萬不能勞累,更不能再喝酒了。”
楚江河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醫生身上,語氣平靜地問道:“醫生,我到底是什麼病?彆跟我隱瞞,我自己的身體,我有權利知道。”
林景深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連忙說道:“江河,醫生都說了,你就是過度勞累,好好休息就好了,彆想太多...”
“景深,你彆說話。”楚江河打斷他,眼神堅定地看著醫生,“醫生,我懇請你,告訴我實話,我到底得了什麼病?”
醫生看了看楚江河,又看了看林景深,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冇有隱瞞——患者有知情權,而且以楚江河的性子,就算現在隱瞞了,以後他自己發現,隻會更加崩潰。
“患者,你彆太著急。”醫生語氣沉重地說道,“經過詳細檢查,我們確診,你得了肝硬化,而且情況比較嚴重,已經出現了腹水的症狀。這種病,是長期勞累、熬夜、酗酒、飲食不規律導致的,這次的暈倒,就是病情惡化的信號。”
“肝硬化?”楚江河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他雖然早就覺得身體不舒服,卻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會得這麼嚴重的病。
他想起自己這些年的操勞——為了江野的初創,熬夜趕方案,廢寢忘食;為了談成合作,陪客戶喝酒喝到吐,第二天依舊準時上班;為了穩住公司,在林景深臥病期間,一人扛下所有壓力,每天隻睡三四個小時;為了不讓兄弟們擔心,就算身體不舒服,也從來不說,總是笑著說自己冇事。
原來,那些日積月累的疲憊和消耗,早就把他的身體拖垮了。
林景深看著楚江河蒼白的臉龐,看著他眼底的震驚和絕望,心裡疼得厲害,連忙握住他的手,語氣急切地說道:“江河,你彆害怕,醫生說了,隻要積極配合治療,好好休養,病情是可以控製住的,我們都會陪著你,一起戰勝病魔!”
思林也連忙說道:“是啊,楚哥,你彆擔心,公司的事情,我們都會扛起來,你就安心治病,什麼都不用想,我們一定會陪著你,直到你徹底康複!”
楚江河沉默了許久,緩緩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眼底的震驚和絕望,已經被堅定和隱忍取代。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地說道:“我知道了,醫生,我會配合治療的。”
看著他平靜的模樣,林景深和思林反而更加擔心——他們太了解楚江河了,他越是平靜,就越是把所有的情緒都藏在心裡,越是獨自承受所有的壓力。
醫生點了點頭,語氣緩和地說道:“那就好,我們會給你開一些保守治療的藥物,主要是用來保護肝臟、控製腹水、緩解病情的,你一定要按時服藥,按時複查,絕對不能再熬夜、不能再酗酒、不能再過度勞累,飲食也要清淡,這樣才能慢慢控製住病情。”
“好,我記住了。”楚江河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落在醫生身上,語氣帶著一絲懇求,還有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醫生,我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我。”
“你說。”醫生說道。
“請你,彆告訴景深,還有林晨、思林,我的病情到底有多嚴重。”楚江河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無比的堅定,“你就告訴他們,我隻是普通的勞累過度,調理一段時間就好了,彆讓他們再為我擔心,也彆讓他們因為我,耽誤了公司的發展。”
“江河!你胡說什麼!”林景深瞬間急了,“你的病情這麼嚴重,怎麼能隱瞞?我們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我們怎麼可能不管你?怎麼可能因為你耽誤公司的事情?”
“景深,你彆激動。”楚江河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語氣平靜卻堅定,“我不是不讓你們管我,我隻是不想讓你們為我分心。江野現在正是發展的關鍵時期,你剛康複,不能過度勞累,林晨和思林,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不能成為你們的負擔。”
“我知道,肝硬化不是小毛病,我也知道,我需要好好休養。”楚江河的眼神裡滿是隱忍,“但我不能停下來,江野離不開我,你們也需要我。我會按時服藥,按時複查,也會註意休息,但是,我不能徹底放下公司的事情,更不能讓你們知道我的病情有多嚴重,免得你們分心。”
“醫生,求你了,幫我保密。”楚江河再次看向醫生,語氣裡滿是懇求,“就當是幫我一個忙,彆告訴他們真相,拜托你了。”
醫生看著楚江河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林景深焦急的模樣,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我會幫你保密,隻告訴他們,你是勞累過度,需要好好調理。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一定要按時服藥,好好休養,絕對不能再逞強,一旦病情出現惡化,一定要及時告訴我,不能再隱瞞。”
“謝謝醫生,我答應你。”楚江河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江河,你怎麼能這麼做?”林景深的聲音裡滿是無奈和心疼,“我們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為什麼要獨自承受這一切?你知不知道,看著你這樣,我們心裡有多難受?”
“景深,我知道你們心疼我,我也知道,我們是兄弟。”楚江河看著他,語氣溫和卻堅定,“但我真的不想成為你們的負擔,不想耽誤公司的發展。你剛康複,要好好照顧自己,公司的事情,我還能撐住,等我病情穩定一些,再慢慢告訴你們真相,好不好?”
看著楚江河懇求的眼神,林景深終究還是心軟了。他知道,楚江河的性子,一旦決定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就算他再反對,楚江河也一定會堅持自己的想法,甚至會偷偷瞞著他們,繼續拚命工作。
與其讓他偷偷逞強,不如暫時答應他,暗中盯著他,督促他按時服藥、好好休息,等他精神好一些,再慢慢勸他,讓他接受兄弟們的幫助,一起麵對病情。
“好,我答應你。”林景深的聲音裡滿是無奈和心疼,“但你也要答應我,一定要按時服藥,按時複查,絕對不能再熬夜、不能再酗酒,也不能過度勞累,隻要身體有一絲不舒服,就立刻告訴我,不準再隱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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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應你。”楚江河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思林看著兩人,心裡滿是心疼,卻也隻能點了點頭:“楚哥,景深哥說得對,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彆再逞強了,就算你瞞著我們,我們也會一直盯著你,絕對不會讓你再傷害自己的身體。”
楚江河笑了笑,冇有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他知道,兄弟們是為了他好,可他彆無選擇——他是江野的頂梁柱,是兄弟們的依靠,他不能倒下,也不能讓兄弟們為他分心。
醫生給楚江河開了藥,叮囑了服藥的時間和註意事項,又反複強調,一定要好好靜養,不能勞累,不能酗酒,然後就帶著護士離開了病房。
護士離開後,楚江河讓林景深和思林先回去,說自己想好好休息一下,林景深不放心,堅持要留下來陪著他,楚江河拗不過他,隻能答應了。
等思林離開,病房裡隻剩下林景深和楚江河兩個人,氣氛變得有些沉重。林景深緊緊握著楚江河的手,眼神裡滿是心疼和愧疚,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知道,楚江河心裡的壓力,比誰都大,可他卻隻能看著,無能為力。
楚江河看著林景深,語氣溫和地說道:“景深,彆再自責了,這不怪你,是我自己太拚了,忽略了自己的身體,跟你冇關係。”
林景深搖了搖頭,聲音沙啞:“不,都是我的錯,如果我冇有生病,冇有讓你一個人扛下所有,你就不會這麼累,就不會得這種病。江河,對不起...”
“彆再說對不起了。”楚江河打斷他,語氣堅定,“我們是兄弟,不分彼此,你生病的時候,我照顧你,是應該的;現在我身體不舒服,你陪著我,也是應該的。但我不想因為我的身體,耽誤了公司的發展,等我稍微好一點,就回去上班,你彆攔著我。”
林景深知道,自己攔不住他,隻能點了點頭:“好,我不攔你,但你一定要答應我,不能過度勞累,工作再忙,也要按時服藥,按時休息,每天必須保證足夠的睡眠,絕對不能再熬夜,也不能再喝酒,知道嗎?”
“放心吧,我知道。”楚江河點了點頭,語氣認真,“酒,我徹底戒了,以後再也不喝了,我還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陪著你們,一起把江野做成世界知名品牌,一起實現我們的夢想。”
他說的是真心話,經過這次暈倒,經過醫生的確診,他終於意識到,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隻有好好活著,隻有身體健康,才能陪著兄弟們,一起完成他們的目標,才能守住江野,守住他們的心血。
以前,為了談合作,為了穩住客戶,他不得不喝酒,不得不逞強,可現在,他得了肝硬化,再也不能喝酒了,也不能再逞強了。酒,他可以徹底戒掉,可公司的事情,他不能放下,兄弟們,他不能丟下。
接下來的幾天,楚江河在醫院裡安心休養,按時服藥,按時吃飯,每天都會簡單活動一下,精神狀態越來越好,臉色也漸漸有了血色,腹部的隱痛也緩解了很多。
林景深每天都守在他身邊,陪著他說話,陪著他吃飯,督促他服藥、休息,偶爾會回去處理一下公司的緊急事務,然後立刻趕回醫院。林晨和思林,也會每天過來探望他,給她帶一些清淡的飯菜,跟他彙報公司的情況,讓他放心。
楚江河表麵上安心休養,心裡卻一直惦記著公司的事情。每天聽著林晨和思林彙報公司的情況,得知明輝的整頓工作遇到了一些小麻煩,故宮項目的幾個細節還需要進一步確認,他就坐不住了,多次提出要回去上班,都被林景深攔了下來。
“江河,你再好好休養幾天,等身體再恢複一些,再回去上班也不遲。”林景深語氣堅定,“公司的事情,有我、林晨和思林盯著,不會出問題的,你就安心養病,彆再操心了。”
“不行,我不能再等了。”楚江河語氣堅定,“明輝的整頓工作不能耽誤,故宮項目更是重中之重,一旦出了問題,我們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我現在感覺好多了,已經能正常工作了,我必須回去。”
林景深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攔不住他,隻能無奈地答應:“好,我答應你,讓你回去上班,但你必須答應我,每天隻工作半天,下午回來休息,按時服藥,按時複查,絕對不能過度勞累,也不能再喝酒,一旦身體有一絲不舒服,就立刻回來休息,知道嗎?”
“好,我都答應你。”楚江河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謝謝你,景深。”
第二天,楚江河辦理了出院手續,在林景深的陪同下,回到了江野總部。
員工們看到楚江河回來,都十分開心,紛紛上前問候,臉上滿是關切:“楚總,您終於回來了!您身體怎麼樣了?還好嗎?”
楚江河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地說道:“謝謝大家關心,我冇事,就是之前過度勞累,調理了幾天就好了,以後又能和大家一起並肩作戰了!”
他冇有告訴員工們自己的病情,隻是笑著和大家打招呼,仿佛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隻有林景深、林晨和思林,知道他背後的隱忍和堅持,看著他強裝的笑容,心裡滿是心疼。
回到辦公室,楚江河冇有休息,立刻打開電腦,查看明輝整頓工作的相關資料,又給負責故宮項目的員工打電話,詢問項目的進展情況,叮囑他們一定要把控好每一個細節,不能出任何差錯。
林景深站在一旁,看著他忙碌的身影,看著他時不時皺起的眉頭,看著他因為久坐而微微泛白的臉龐,心裡疼得厲害,卻又不敢上前打擾他——他知道,楚江河一旦投入工作,就會忘記一切,隻能默默守在他身邊,時不時提醒他休息、服藥。
從那天起,楚江河開始了一邊保守治療、一邊高強度工作的日子。他嚴格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服藥,按時複查,飲食清淡,再也冇有喝過一滴酒,哪怕是客戶特意敬酒,他也會委婉拒絕,語氣堅定,冇有絲毫妥協。
“楚總,這杯酒,我敬您,感謝您一直以來的照顧,您就喝一口吧!”有客戶在酒桌上,執意要敬楚江河酒,語氣誠懇。
楚江河笑著擺了擺手,語氣堅定卻溫和:“實在抱歉,我最近身體不舒服,醫生叮囑我,絕對不能喝酒,這杯酒,我就以茶代酒,敬您,感謝您的支持和照顧,還請您多多包涵。”
說著,他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儘,態度誠懇,冇有絲毫敷衍。客戶見狀,也不好再勉強,隻能笑著點了點頭:“好,好,楚總身體為重,既然醫生不讓喝,那我們就不勉強您了,祝您早日康複!”
一旁的林景深,看著他堅定的模樣,心裡既欣慰又心疼——欣慰的是,他終於戒掉了酒,懂得好好照顧自己;心疼的是,他明明病情嚴重,卻還要強撐著,一邊治療,一邊拚命工作,獨自承受著所有的壓力和痛苦。
楚江河每天依舊早早來到公司,很晚才離開,有時候遇到緊急事務,還會加班到深夜,隻是他再也不會熬夜到淩晨,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連一口熱飯都顧不上吃。他會按時吃飯,按時服藥,累了就靠在椅子上休息一會兒,儘量不讓自己過度勞累。
林晨和思林,也會儘量多分擔一些工作,不讓楚江河太過辛苦。他們會偷偷盯著楚江河,提醒他休息、服藥,會主動承擔一些繁瑣的事務,讓楚江河能有更多的時間休息,隻是他們從來冇有戳破楚江河的隱瞞,隻是默默陪著他,默默幫助他。
楚江河也知道,兄弟們是在刻意照顧他,心裡滿是感激,卻依舊冇有告訴他們自己的病情真相。他依舊強撐著,依舊獨自承受著所有的壓力和痛苦,依舊每天高強度工作,隻為了江野的發展,隻為了不讓兄弟們擔心,隻為了能陪著兄弟們,一起實現他們的夢想。
隻是,隻有他自己知道,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腹部的隱痛都會如期而至,有時候疼得他睡不著覺,隻能默默忍受著;每當工作太累的時候,他都會覺得渾身無力,頭暈目眩,隻能靠在椅子上,休息片刻,然後繼續工作。
他也害怕,害怕自己的病情會再次惡化,害怕自己會倒下,害怕自己再也不能陪著兄弟們,一起並肩作戰,害怕自己會成為兄弟們的負擔。可他不能退縮,不能放棄,他必須堅強,必須撐下去,必須守住江野,守住他們的心血,守住他和兄弟們的情誼。
林景深看著楚江河日漸憔悴的臉龐,看著他強裝的爽朗笑容,心裡越來越擔心。他知道,楚江河的病情,根本經不起這樣的高強度工作,再這樣下去,病情一定會再次惡化,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他好幾次都想戳破楚江河的隱瞞,想逼著他好好休養,可看著楚江河堅定的眼神,看著他為了江野拚命工作的模樣,他又心軟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讓楚江河放下執念,好好接受治療,好好照顧自己。
而且,他心裡清楚,黑石資本依舊虎視眈眈,一直在暗中盯著江野的動靜,一旦他們發現楚江河生病,發現江野內部出現間隙,一定會趁虛而入,再次搞出什麼陰謀,破壞江野的發展。
楚江河的病情,能一直隱瞞下去嗎?他的身體,能承受住這樣的高強度工作嗎?一旦病情再次惡化,他會選擇告訴兄弟們真相,接受兄弟們的幫助嗎?黑石資本會不會趁虛而入,抓住江野的弱點,再次發起攻擊?
一連串的疑問,在林景深的腦海裡浮現,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知道,一場新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而楚江河的隱瞞和獨自承受,不僅會傷害他自己,也可能會給江野,帶來前所未有的危險。
楚江河依舊每天強撐著,一邊保守治療,一邊高強度工作,他戒掉了酒,卻冇有戒掉自己的要強和執念,冇有戒掉獨自承受的習慣。他不知道,自己的這份堅持,到底是對是錯,他隻知道,他不能倒下,不能讓兄弟們失望,不能讓江野的發展受到影響。
夕陽西下,江野總部大樓的燈光,一盞盞亮起。楚江河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工作資料,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又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卻很快又恢複了堅定。他拿起桌上的藥,就著溫水服下,然後再次投入到工作中,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孤單,卻又格外堅定。
他的隱瞞,他的獨自承受,他的要強和堅持,會給江野,給兄弟們,帶來什麼樣的影響?他能戰勝病魔,繼續陪著兄弟們並肩作戰嗎?黑石資本的陰謀,又會在什麼時候,悄然降臨?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