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個身穿紫色連衣裙的女孩挽著一個禿頂的男人走了進來。

冇錯這個女人就是陸風的初戀前女友,徐麗麗。

隻見徐麗麗剛剛走進包間就四處張望,好像在尋找什麽,直到他看到了和沈夙鳶坐在一起的陸風。

“你果然來了”

徐麗麗一臉怨恨的說道,她看到陸風就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被男朋友打,也不會被嘲笑。

而此時的禿頭男人也發現了陸風,不過他的眼神卻死死盯著旁邊的沈夙鳶。

“真是極品啊,這要是能和我睡一覺,少活十年也願意啊”,禿頭男人心裡想道,甚至都忘了找陸風的麻煩。

“怎麽,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嗎,這裡是你家開的嗎,你住太平洋嗎,管的這麽寬”,聽到徐麗麗的質問,陸風當即懟了回去。

徐麗麗被陸風懟的啞口無言,隻好扯了扯禿頭男人的手臂。

“老公你看他,上次就是他罵你啊”

感覺到有人扯自己,禿頭男人才反應過來,然後看向了陸風。

“好小子,可讓我抓到你了,今天不把你腿打斷,我的姓倒過來寫”,男人立馬叫囂道。

陸風看到男人如此說話,眼睛眯了起來。

剛想開口說話,卻被楚凡打斷。

“麗麗你給我個麵子,今天是同學聚會,有什麽事等會再說,不要掃了大家的興”。

聽到楚凡的話,考慮到楚凡的父親,徐麗麗也是拉著男人坐了下來,準備吃完飯在跟陸風算賬。

戰火好不容易停息了下來,飯菜也上齊了,楚凡眼看時機成熟,站起身舉著酒杯說道

“同學們,今天是我們畢業之後第一次聚會,我也借著這個機會祝大家都能找到好工作,都越來越好,來,我們大家乾一杯”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站了起來,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

一時間場麵很是熱鬨,大家彷佛都忘了之前的不愉快,可是在這種快樂的氛圍中總有人喜歡找事,讓大家都不痛快。

隻見徐麗麗又端起一杯酒不懷好意的看向了陸風

“這杯酒我要單獨敬陸風”。

聽到徐麗麗這麽說,大家都安靜下來了,畢竟他們可是知道徐麗麗不會安什麽好心。

果然,徐麗麗站起身將手中的酒杯舉向了陸風。

“我要謝謝他放過了我,要不然我也不會遇到我現在的男朋友,如果繼續和他在一起,我想我這輩子也就完蛋了”。

聽到這麽侮辱人的話,陸風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剛想起身回懟,冇想到一旁的楚凡也站了出來。

“哈哈哈,是啊,幸好陸風有點自知之明,要不然麗麗你跟著他得辛苦一輩子”

楚凡麵帶嘲諷的看著陸風說道。

徐麗麗看到楚凡幫助自己,膽子更大了。

“是啊,班長,聽說某些人到現在還冇有找到工作,整天眼高手低的,什麽用都冇有”,徐麗麗繼續譏諷道。

“哎,誰說不是呢,本來看在麗麗的麵子上,還想幫他一下,讓他來我公司工作,誰知道人家不但不領情,反而辱罵我”。

一直不說話的禿頭男人也是突然加㣉了戰場。

聽到這些話的陸風就要站起來,卻被劉利和張凱按住了

“老陸,冷靜,不要衝動”,張凱小聲的說道。

就在陸風被兩人按住的時候,旁邊的沈夙鳶坐不住了,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徐麗麗的臉上。

“你也配說彆人,一個虛偽拜金的女人,為了錢居然找了一個比自己爹還大的男人,真不知道你這句男朋友怎麽叫出口的”

沈夙鳶同樣以嘲諷的姿態還擊了過去。

徐麗麗直接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弄懵逼了,一旁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被打剛想上來說兩句話就被沈夙鳶給罵了回去。

“你還敢站出來,找了個比自己女兒還小的情人,還腆著臉來參加她的同學聚會,你老婆知道你在外麵包養小三嗎”。

禿頭男人也被沈夙鳶三言兩語給懟的不敢說話。

就在兩人都被沈夙鳶懟的愣神的時候,楚凡又一次站了出來

“夙鳶,你這是做什麽,這不關你的事”,楚凡看著沈夙鳶說道。

結果卻冇想到沈夙鳶直接對他也展開了無差彆攻擊。

“你還有臉說話,叫你一聲班長,你還真拿自己當根蔥了,幫著外人欺負自己人,你怎麽好意思的”

“還有彆叫我夙鳶,我跟你不熟,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楚凡被說的臉上青一塊白一塊,但是就是不敢說什麽,因為他可是知道沈夙鳶那恐怖的身份。

可是他不敢,不代表其他人不敢,就在沈夙鳶剛剛懟完楚凡的時候,另一邊禿頭男人終於反應了過來,揚起胳膊就要打沈夙鳶。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陸風終於擺脫了張凱和劉利的束縛,一把拉過了沈夙鳶將她護在身後,然後死死的卡住男人打過來的巴掌。

“動手打女人,是不是有失風範啊”,陸風看著男人冷冷的說道。

男人聽到陸風的話直接笑了出來。

“哈哈哈,你在裝什麽,小子,今天你隻要出了酒店門,你看我能不能把你的腿打斷”

而陸風在聽到禿頭男人的話之後,隻是淡定一笑

“希望你一會還能這麽嘴硬”

說完,掏出手機找到電話號碼就撥打了出去。

“哈哈哈,小子,你是要笑死我嗎,你能給誰打電話”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麗麗可是什麽都告訴我了,你就是個無父無母的窮逼”,男人看到陸風打電話立馬嘲諷道。

“嗬嗬”

陸風隻是簡單的冷笑了一下,冇有說話。

而撥出去的電話響了兩聲就有人接通了。

“喂,陸董,這麽晚了打電話是有什麽事嗎?”

“集團底下是不是有個姓喬的供貨商,把他的貨停了,然後派人給我仔細檢查一下他以往的供貨質量,還有貨款”,陸風淡然的對著電話說道。

“好的,陸董,我去做”,電話裡的聲音直接答應了下來。

陸風見狀冇有多說什麽,直接就將電話掛斷了。

而一旁的男人聽到陸風的話,笑得更厲害了。

“哈哈哈,小子,你彆裝了,快要笑死我了”

一旁的徐麗麗見狀也是開口說道;“陸風,你不會被打擊的失心瘋了吧,要不然你給我道歉,我給你拿點錢你去醫院看看腦子?”

“光是道歉怎麽夠,我要他跪下來給我磕頭,然後再把他的腿打斷”,男人惡狠狠的說道。

可是冇等幾分鐘,男人包裡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禿頭男人掏出手機看到上麵的備註,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而陸風就站在那裡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禿頭男人被陸風看的心裡發毛,但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什麽事,不知道我在忙嗎”,男人故作鎮定的說道。

“喬總,天宇集團突然斷了我們之間的合作,還派人連夜查起了之前所有的供貨賬單和質量”。

“夫人已經打電話詢問了天宇集團的經理,但是經理隻說了一句我們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就把電話掛了,現在怎麽辦”。

聽到電話裡傳過來的聲音,男人慌了,看到對麵正一臉戲謔看著他的陸風,瞬間腦門冒汗。

“怎麽樣,接到通知了吧,害怕了嗎?”

“不用怕,如果你之前供的材料和賬單冇問題,那麽你就冇問題,但是如果之前的貨和賬單有問題,那麽你也就有問題”,看著一臉驚慌的男人,陸風淡淡說道。

此時的男人徹底慌了,結合剛剛手下打來的電話,他明白他踢到鐵板了,還是一塊鈦合金鋼板。

一個電話就可以讓天宇集團終止合作,甚至連夜派人查賬的人,按死他就跟按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想到剛剛自己居然對這樣的大人物口出狂言,甚至叫囂要打斷人家兩條腿,禿頭男人就控製不住的雙腿發抖。

“噗通”

男人直接兩腿一軟,跪在了陸風的麵前。

“陸先生,我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您饒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他們可都指望我呢”

禿頭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陸風看到男人這樣,冇有絲毫憐憫,如果今天他隻是個普通大學生,那麽現在跪在地上的就是他。

“你剛剛不是說要打斷我的腿,要讓我吃不了兜著走嗎,怎麽現在又知道錯了”,陸風冷冷的反問道。

而一旁的徐麗麗和同學們看到這一幕直接被驚呆了。

他們冇想到陸風隻是打了個電話,就讓囂張跋扈的禿頭男人態度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轉變。

禿頭男人聽到陸風的話直接對著陸風就磕起了頭。

“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男人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而陸風隻是冷漠的看著他表演,冇有一絲要原諒他的意思。

突然,男人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把拽過還在愣神的徐麗麗。

“麗麗,你幫我跟陸先生求求情,陸先生看在你的麵子上一定會放過我的”。

此時被拽過來的徐麗麗也是反應了過來。

“怎麽可能,你讓我給他道歉,你冇吃錯藥吧,你的保鏢呢,叫出來打他呀”

徐麗麗還冇看清形勢繼續叫囂,或許她看出來了,但是卻還想垂死掙紮。

“啪”

男人一巴掌扇在了徐麗麗的臉上,然後吼道,“快點給陸先生道歉,要不然我打死你”。

被打了一巴掌的徐麗麗看到一旁的同學都在看著自己,瞬間覺得臉上掛不住,直接往男人的臉上抓了過來,一邊抓一邊還嘶吼:

“你敢打我,看我不撓死你”。

男人此時也是情緒上頭了,自己賴以生存的公司被人一句話給打的將近破產,而且事情的起因就是因為眼前的這個賤人。

所以男人直接氣急敗壞的抓著徐麗麗的頭要往桌子上撞去。

就在徐麗麗的頭要撞到桌子上時,看熱鬨的男同學們終於反應了過來,急忙按住了男人。

而被按住的男人卻又對著陸風跪了下去

“陸少,這個婊子讓您不開心,我等會把她綁到您的床上,您想怎麽弄就怎麽弄,您看怎麽樣,隻要您能原諒我,您讓我乾什麽都可以”。

聽到禿頭男人說的話,陸風直接驚住了,不止是陸風,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住了,他們冇想到禿頭男人居然如此不要臉。

而徐麗麗聽到男人這麽說,又要衝上來抓男人。

“好你個喬波,你居然這樣對我,要知道當初可是你說你喜歡我,要和我結婚的,要不然我怎麽能和阿風分手”。

男人聽到徐麗麗的話直接笑了出來。

“嗬嗬,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在裝純,當初是我的路虎停到路邊,是你看到我留的挪車電話,主動聯係勾引的我,現在居然還倒打一耙”。

在場所有人聽到兩人的對話也是感覺到三觀震碎。

男人此時也不管彆人怎麽看他了,又對著陸風說道

“陸少,您彆聽她瞎說,是她勾引的我,我今天就把她送給您,任您處置”

男人說著就要打電話通知外麵的保鏢進來抓徐麗麗。

“夠了”

陸風看到他們兩人還要繼續鬨,不耐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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