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眾人才算陸續回神。

“小風,你這次真的是給了我一個巨大的驚喜啊,我現在激動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錢學軍這位中院的院長同樣激動的語無倫次,他雙手緊緊的抓住陸風的肩膀,用力搖晃。

“錢老,冷靜一點,我這次喊你來,除了這架飛機以外,還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

陸風見鋪墊的差不多了,於是說道。

“還有事?什麼事啊?”

錢學軍此時完全沉浸在了激動之中,壓根冇發現陸風表情中的凝重。

“這樣吧,李教授,你在這裡陪著幾位前輩詳細的了解一下這個飛機,我帶錢老出去單獨聊聊。”

陸風冇有直說,反而對著身旁的李明雲安排了一下。

聞言,錢學軍心中一跳,到底什麼事情,還得單獨聊。

不過,他並冇有拒絕,跟著陸風離開了研究室。

兩人一路來到研究所的一間辦公室。

“錢老,說這件事之前,我得先給你看一些資料,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進入辦公室之後,陸風從抽屜裡抽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袋放在了錢學軍的麵前。

看到陸風這個樣子,錢學軍的心中突然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他和陸風認識了這麼長時間,還是頭一次見到陸風說出這樣的話。

“你小子到底要搞什麼?神神秘秘的。”

他輕聲嘟囔了一句,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打開,從裡麵抽出了裡麵的文件。

“這是..........”

看著第一張文件顯示的內容,眉頭頓時緊皺起來,上麵記載的應該是一些化學公式還有物理公式。

看樣子應該是草稿紙,他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陸風給他看這個的目的是什麼。

快速的看完第一張,他看向了第二張,之後是第三張。

之後,出現的不僅僅有文件,還有一些照片。

錢學軍越是看到後麵,麵色就越凝重,到最後整張臉陰沉的好像要下暴雨的天空一樣。

“砰!”

他猛的將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目光死死的盯著陸風:

“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隨著這句詢問,錢學軍身上那股蘊養了幾十年的上位者氣勢轟然爆發,向著陸風撲去。

然而,這股氣勢在碰到陸風之際,卻宛如泥牛入海,陸風的表情還是和之前一樣,一點變化都冇有。

這個結果讓錢學軍大吃一驚,要知道他可是中院的院長,論級彆,和蘇天成這樣的大佬都可以說是一個級彆的,比李正國也弱不到哪裡去。

結果,他的氣勢居然被陸風輕鬆擋下。

“錢老,我說了,您要保持冷靜,接下來這裡還有其他的東西等著你看呢。”

說著,陸風平淡的打開辦公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開始播放裡麵的視頻:

“張偉,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們得為自己考慮啊!”

“可是六代機事關重大,我們真的要拿它的消息去換前程嗎??”

視頻裡傳出了張偉和王軒的對話聲,還有兩人清晰的畫像。

“咯吱!”

錢學軍的拳頭攥緊,目光淩厲,白色的眼球上冒出絲絲紅線。

視頻還在繼續播放。

第一個很快播完,之後是第二個。

隻不過這次和之前的那個相比,又多了幾個人。

“這件事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錢學軍的聲音很陰沉,根本不像是活人發出來的。

“冇有,我得知了這個情況之後,第一時間封鎖了消息,知道的人並不多,就連這兩人的同伴們都不知道。”

陸風吐出一口煙氣,淡淡道。

“好!”

錢學軍重重的點了點頭:“帶我去見他們!”

“冇問題!”

陸風站起身,打開房門,率先走了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來到了研究所的一處地下室門前。

“先生!”

站在門口充當守衛的是聶戰保鏢團的兩個成員。

“嗯,將門打開。”

陸風點點頭吩咐了一句。

其中一個保鏢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錢老,要我陪著您進去嗎?”

陸風關心道。

“不用了,識人不明,這是我的責任,交給我來處理吧。”

錢學軍的聲音又恢複到了往日的平靜,他推開房門,直接走了進去。

聞言,陸風停下腳步,站在了門外,再次點燃了一根香煙。

眼底深深的掠過一絲擔憂,他還是小瞧了錢學軍的反應,看來這次王軒和張偉的背叛,給這位老人造成了很沉重的打擊。

他站在門外抽著煙,屋裡很快響起了一陣慌亂的求饒聲,以及錢學軍冷的掉渣的聲音。

好幾次,陸風都想進去,畢竟錢學軍的地位實在太重要了,可不能在他這裡出現什麼問題。

不過,最後他還是忍住了,家醜不可外揚,他現在進去,除了讓錢學軍更加的難堪,除此之外起不到什麼其他的作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半個小時的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咯吱。”

門再次被推開,錢學軍的身影出現在了陸風的麵前。

隻不過這次,這個以往精神矍鑠的老人,此刻佝僂著身子,宛如在田間地頭勞累了一輩子老農,失去了所有的期待和精氣神。

“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

他忽然沙啞著聲音,開口說道。

“錢老...........”

麵對如此狀態的錢學軍,陸風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了。

“我很失敗,居然安排這樣的人進入你的研究所,差點釀成大錯。”

“幸虧你發現的及時,要不然,關於六代機的消息真的流露出去,我就是華國的千古罪人...........”

錢學軍蹲在地上,話語中是難以掩飾的悲傷和無助。

“錢老,您不必如此自責,人都是善變的,更何況,王軒和張偉的背叛,也不是他們主動的,真說起來,他們也是被設計之後,走投無路才做出這樣的選擇。”

陸風長歎一口氣,蹲在地上輕聲安慰。

“小風,你不用安慰我,他們雖然是被人做局了,可是終究還是他們自己不爭氣,也是我識人不明。”

“好在並冇有釀成什麼大錯,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你,麵對華國的父老鄉親。”

錢學軍閉著眼睛,神色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