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大授銜(十八)
“李總!”
“李總!”
李雲龍擺擺手,走到主位,冇有坐下,然後從王軒手裡接過文件夾,翻開念了起來。
“同誌們,下麵,由我來宣布,衛戍區的授銜名單:張大彪同誌,19…參加工作…特授予中將軍銜。”
張大彪敬禮,然後踢著正步來到了李雲龍麵前,從李雲龍手裡接過了證書!
“王誌遠,少將。李長河,少將。趙鐵柱,大校……”
他一個一個地念下去,念得很慢,每念一個名字,被念到名字的人就正步上前,接過了證書!
念完最後一個名字,李雲龍合上文件夾,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同誌們,軍銜是黨和人民給你們的榮譽。戴上這顆星,就要對得起它。對得起黨,對得起人民,對得起犧牲了的那些同誌們。”
“是!”
會議室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授銜儀式結束後,李雲龍冇有回休息室,直接去了訓練場。
衛戍區的訓練場在城西,占地不小,四周拉著鐵絲網,哨兵站在崗亭裡,目光警惕。
操場上是剛換裝的戰士,穿著新軍裝,肩章上還冇有星星,但精神頭十足,口號喊得震天響。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幾百人的隊伍,拉練到了操場上!
李雲龍坐在主席臺上,用望遠鏡看著戰士們摸爬滾打。
看著他們翻越障礙,看著他們拚刺刀,看著他們瞄準射擊,看了好一會兒,冇有動。
張大彪站在他旁邊,低聲問了一句:“司令員,您看,我訓練的還行吧?”
“不錯,有股當初我們老獨立團的意思了!”李雲龍說道!
這年頭的陸軍,那用一句肉身成聖來形容都不為過。
什麼劈磚、扛著無後坐力炮到處跑都是平常事情!
要不然,能和天下第一的軍隊血戰一場,還能勝利?
“嘿嘿…謝團長!”張大彪說道!
李雲龍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說道:
“大彪,我想訓練一支私下的特種部隊,你看怎麼樣?”
既然你們要乾,那就乾吧!
做好最壞的打算,是冇有問題的。
張大彪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了李雲龍一眼,又看了看左右。
然後他往前邁了半步,湊到李雲龍耳邊說道:“團長,我看可以,而且可以從建設兵團裡選。”
“朝鮮是我們的老窩,可以在那裡選拔和受訓。”
“從那裡挑幾百個精兵不成問題,而且朝鮮山多、地方偏,外人不知道。隻要您一句話,我馬上去辦。”
張大彪那絕對是李雲龍的鐵杆!
李雲龍搖了搖頭,把望遠鏡放下,“你的目標太大了。你一動,多少人盯著?”
“這樣吧,我這次去朝鮮,借著給他們授銜的機會,正好把這件事辦了。”
“但是軍械,可能要從你的衛戍區出,你的有個準備。”
“好!”張大彪點點頭。
李雲龍也點點頭,說道:“這件事你知我知,不要讓彆人知道。段鵬那邊,等我到了朝鮮再和他說。”
張大彪立正,“是。”
李雲龍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摸出煙,給張大彪分了一支,然後自己點了一支,說道:
“也不知道我這樣做,究竟是對是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六百四十九章大授銜(十八)(第2/2頁)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可還有他的同誌們呢。
張大彪說道:“團長,無論對錯,我們這些人都跟著你。”
其實大彪不知道李雲龍究竟想乾什麼,但作為李雲龍的絕對嫡係,他是永遠支持自己的團長的。
“哈哈…要不然老子能讓你當我的參謀長?”李雲龍笑道。
有些事情,孔捷、丁偉他都不能說,趙剛更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但對張大彪他是可以說的。
張大彪說道:“團長,挑了人後,可以掛名在和尚的那個軍的。”
李雲龍點了點頭,把煙叼回嘴裡,站起來,整了整軍裝:
“行了,走吧。看完了,回去。”
幾天後,李雲龍乘坐專機去了朝鮮。
李雲龍是冇有辦法,這次他是不得不坐飛機,畢竟國內的事情太多了,他耽擱不了多久。
而建設兵團是他的部隊,這裡的授銜工作,是要他來主持的!
伊爾17,降落到了平壤機場。
首相站在舷梯下麵,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李雲龍走下舷梯,首相就迎上來,握住他的手,用力搖了搖:“李司令員,歡迎您回來。”
李雲龍握住他的手,“首相同誌,麻煩你了。”
然後,就是駐朝鮮的大使,還有建設兵團的同誌們。
首先是駐朝大使潘同誌,向李雲龍獻上鮮花:“李總,歡迎您!”
李雲龍和他握手,“謝謝!”
在然後就是孔捷了,這貨穿著一身新軍裝,肩上扛著三顆將星,腰杆挺得筆直,
“李總!”
李雲龍還禮,握住他的手,用力搖了搖,另一隻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老孔,你胖了啊,看來閣下的飯是養人啊。”
孔捷笑道:“李總,您彆取笑我了。我看您也胖了,北京的飯那也不差啊。”
“哈哈…”兩個老戰友相視一笑。
隨後,李雲龍鬆開手,轉向孫誌超。
孫誌超也新軍裝,肩上也是三顆將星,“司令員!”
李雲龍握住他的手,用力搖了搖,“我的老政委啊,不容易。”
孫誌超說道:“司令員,您才最不容易,冇您,哪有我們這些人的今天!”
其實,所有人都明白,是李雲龍一個人,帶動了他們所有人。
“老趙呢?”李雲龍問道!
孔捷笑道:“我們走了,家裡也得留人啊,老趙看家呢!”
“走,看看他去!”李雲龍說道,然後對首相說道:“閣下,今天就委屈您,在兵團司令部吃頓飯了!”
“不委屈、不委屈!”首相說道。
隨後,車隊駛出平壤機場,沿著寬闊的大道向市區駛去。
街道兩旁種著梧桐樹,樹冠光禿禿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像一雙雙乾枯的手。
路邊有行人,有自行車,有有軌電車,一切都很安靜,像是戰爭已經走遠了,又像是戰爭從來冇有來過。
建設兵團的司令部在大同江畔,一棟灰色的四層樓房,門口掛著中朝兩國國旗。
樓前已經站滿了人,黑壓壓的一片,軍裝筆挺,肩章上還冇有星星,但精神頭十足,腰杆挺得筆直。
李雲龍從車裡出來,站在門口,目光掃過那一張張熟悉的臉,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