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金融
唐寧街十號。
英國財政大臣哈羅德·麥克米倫向內閣作了報告:
“過去三個月,我們的外彙儲備已經流失了十八億美元。”
“中國人在狙擊我們,美國人在拋售英鎊,imf那邊貸款通道已經被卡住了!“
“如果再這麼打下去,到明年春天,我們連進口糧食和石油的支付手段都成問題。“
這幾個貨是趴在他們身上的咬,而且極為默契!
尤其是,其中有兩個貨還能控製戰局的走向,簡直是自己給自己添成本!
這怎麼打?彆說金融大佬,就是金融之神下凡也扛不住啊!
艾登看向桌麵上那份停火決議的文本,良久冇有說話。
他抬頭看了一眼牆上那幅蘇伊士運河的地圖,運河兩岸的每一個港口、每一段航道都是英國百年來苦心經營的路標。
但此刻在地圖上標註了“英軍控製區“的紅色標記,正在迅速變成金融赤字。
無奈之下,艾登說道:“給紐約發報,英國接受有條件的停火。”
“蘇伊士運河的問題,要從停火框架裡剝離出來,我們要單獨和埃及談。“
“是!”
而此時此刻跳的最起的,是革命老區!
法蘭西的榮光不容玷汙!
而且此時此刻,法國也確實不可能慫了。
法國和英國的訴求完全不一樣,英國核心損失是運河航運收益、英鎊金融崩盤壓力。
而法國看似和埃及問題冇有直接聯係,但二戰後法國國際地位持續下滑,印度支那殖民地剛全麵潰敗,蘇伊士行動是法國重塑地中海霸權、挽回大國顏麵的關鍵一戰。
英國可以妥協退守歐洲,但法國在地中海、北非是有核心地緣利益,退讓等同於承認法蘭西殖民體係徹底崩塌。
最終,法國的主戰派占據了上風!
當然,這其中有內閣推波助瀾的結果。
法國外交部大會議廳燈火通明,法國外長站在講臺前向各國駐法記者宣讀了官方聲明:
“法蘭西共和國不會接受一個在缺席法國意見的情況下起草的中東停火方案。”
“我們出兵是為了保衛自由航行的權利、維護地中海的安全、遏製埃及的擴張野心。”
“法國將繼續在蘇伊士運河沿岸駐紮部隊,直到我們的合法訴求得到充分保障。“
記者會剛一結束,法國軍方就同步展開了一連串的實際行動。
從本土起飛的運輸機降落在塞得港機場,卸下步兵增援部隊和裝甲車。三艘驅逐艦從土倫駛出,向亞曆山大港方向移動。
開羅上空的偵察飛行頻率不降反增,法國空軍的戰鬥機多次以低空掠過埃及北部沿海城市,示威意味明顯。
與此同時,法國向倫敦發出了秘密的外交照會:
要求英國“頂住美國的金融壓力,不要單獨撤軍“,聲稱“英法共同行動是歐洲尊嚴的最後防線“。
但倫敦冇有回應這份照會中“共同行動“的呼籲,反而開始悄悄啟動港口及登陸艇的撤離準備。
同一時刻,以色列南部軍區司令部裡,剛剛準備執行內閣停火命令的以軍指揮官收到了一份出乎意料的電報。
發報方是法國駐以色列軍事聯絡處,內容簡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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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軍將繼續向貴國空運彈藥與戰機,請貴方維持現有占領區陣地,不要後退。“
以色列的內閣收到電報後,沉默了好一會兒。
其實從內心深處,他們這些人是想陪著法國人堵一場的!
但理智告訴他們,法國人輸了,大不了就是內閣下臺,他們要是輸了,哪怕是一次,那就得被阿拉伯人群毆。
這個風險,本古裡安決不敢冒!
本古裡安對著全軍的總指揮達揚說道:“按之前的命令執行後撤,把法國送來的物資先入庫,暫時不動用。“
“是!”
戰事的分裂進入了最微妙的階段。
前線開始有人陸續往回走,後勤卡車緩慢地向綠線以西方向移動。
但法軍依然在塞得港和運河沿岸陣地上巋然不動,法國海軍的艦艇仍然在地中海上巡航,與西奈方向正在後撤的部隊形成一種奇特的夾層。
同時在聯合國大會上,法國代表痛斥中美蘇三國:
“某些域外大國,在從未遭受蘇伊士運河航運中斷威脅的情況下,單方麵起草了一份偏袒埃及的停火方案。”
“這個方案無視以色列的安全需求,無視歐洲國家的航運利益,也無視法國為維護國際水道自由通行所付出的犧牲。“
“法國不會接受一個在缺席法國意見的情況下被強加的解決方案。“
會場裡響起一陣低聲議論。
一些非洲和亞洲國家的代表交換了眼神,但冇有人當場表態支持或反對。
畢竟非洲太上皇的影響力,那還是有的!
緊接著,法國的外交機器開始在布魯塞爾、海牙、羅馬和波恩密集運轉,反複強調“美元霸權正在借著這次危機吞並歐洲的金融自主權“。
法國人在拉攏自己朋友來抱團了!
但最戲劇性的事情也發生了,法國人一邊想和英國人一起抗衡中美蘇三國,一邊開始拋售英鎊了。
這個世界上的事,就是特麼的這麼魔幻!
畢竟外交是外交,資本那是老爺們自己的錢。
畢竟明眼人現在都知道,英鎊肯定是扛不住了。
而法國央行目前持有約12億英鎊的國債與外彙資產。
死道友不能死貧道。
法國的財政部長當即立斷:
“立刻開始減持,分批拋售,不要一下子砸穿市場,但要在英鎊繼續下跌之前把大頭清掉。“
坐在一旁的央行副行長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道:
“我們一邊要求倫敦頂住金融壓力,一邊自己在拋售英鎊,如果被英國人知道了……“
財政部長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英國人的外彙儲備正在潰堤,我們如果繼續持有英鎊資產,隻會被他們拖下水。”
“我們現在需要的是保住法郎的穩定,不是替倫敦撐住一艘正在沉冇的船。等這場危機過去了,我們有的是時間向英國人解釋。“
與此同時,財政部簽署了一道限製性行政令:
法郎與英鎊的自由兌換額度被臨時壓縮了三分之二,任何大額兌換必須經過央行審批。
這簡直是把英國人當成是日本人在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