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不速之客

“夥計們,我刮下來的這層堅韌的半透明薄膜就是羊腸衣。”

放空完畢,回歸現實的夏羽又開始錄節目了。

“古代人最早用它來做弓弦,後來又發現它可以用來灌製香腸,製作外科手術縫合線,我們原腸化原食,用它來灌點羊肉香腸就好。”

生命不息,整活兒不止。

這邊剛養上雞,那邊他又要灌香腸了說。

但這不就是《荒野獨居》的魅力嘛!

其他快節奏的節目,哪裡還有夏羽灌香腸的戲份,根本慢不下來的。

然而這樣也失去了荒野的真正內核。

人類從樹上來到了地麵,從四肢行走到雙腳直立,從茹毛飲血到刀耕火種,不知道走過了多少歲月。

正是漫長的前中期演化,才有了大後期井噴式的文明發展。

而今天高度城市化帶來的浮躁,也隻有荒野才能抹平,我們渴望在這裡找到一份寧靜。

夏羽也在思考,為什麼李子柒能夠成為全油管平臺最有影響力的中文創作者呢?

表麵的是那些華夏元素,深層次的,是背後的慢節奏。

古時候,車馬很慢,隨便做點什麼事情都不容易。

然而生產力爆炸的今天,很多人卻渴望生活能慢下來。

向往能過上他們想象中的異域古代生活。

這一點換成更原始的荒野同樣成立,畢竟那是全人類來時的路。

“那天我用煮鍋接羊血的時候還想著有腸衣的話,能捎帶灌兩根血腸吃呢,除了華夏東北,聽說歐洲人也挺喜歡吃的,我經常吃血製品,但血腸是真冇嘗試過。”

夏羽繼續對著鏡頭說道。

不僅他冇有嘗試過,北美大部分的觀眾都冇有嘗試過,高度工業化的食品體係,摧毀了飲食文化多樣性。

然而美食不應該隻有貨架上提供的那些,人生需要更多的嘗試。

夏羽也是給他們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處理完腸衣,他並冇有立即進入灌香腸環節,而是進一步處理羊肚。

“和牛一樣,羊的消化係統也有四個胃用於反芻,這個最大的就是用於儲存和發酵食物的瘤胃,這些還冇有消化的碎苔蘚也叫羊癟,聽說吃起來彆有一番風味。”

夏羽將瘤胃剖開來,掏出裡麵的羊癟道。

他聽說有些地方還有特色羊癟、牛癟火鍋呢!

但庇護所不缺野菜,夏羽還是不把珍貴的第一次(鏡頭前嘗試)用掉了吧!

現在的“嫌棄”還能和日後的真香形成反差。

作為觀眾,他也愛看打臉情節。

成了導演肯定要安排上的。

不過這些羊癟真是可惜了,人不吃的話,用來打窩多好啊!

這會兒也隻能用來拌雞飼料了。

華夏人嘛,浪費是肯定不會浪費的。

到時候不止是庇護所,夏羽這座後建的柴棚兼雞舍也要打包帶回去的。

而且如果不是天氣條件不允許,他甚至還會嘗試開辟一片菜地。

小農經濟,主打一個自給自足。

但他和兩頭熊共享方圓十幾英裡的領地,挑點野菜就夠他吃了。

也就是夏羽一頓兩隻鬆雞,把這邊的雞都吃絕了,不然都到不了要自己養雞這一步。

不過陰差陽錯,倒是貢獻了更多的素材。

然而夏羽不知道的是獎池還在積累。

畢竟喜歡吃雞的可不止他一個。

處理完了羊雜,夏羽每樣切下一點,自己一大份,小白一小份,今晚吃羊雜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7章不速之客(第2/2頁)

砍下一節羊蠍子吊湯。

離開灶臺的夏羽望向昨天吃完的羊腦殼。

還有那兩根彎曲的盤羊角。

和先前撿到的駝鹿角不同,這是他狩獵的戰利品,是能合法帶回去的。

但掛在牆壁上,不如釘在庇護所的a字屋尖。

想到就做,夏羽削了幾根木楔子叮鈴哐啷直接把價值數千美元,但在他心中無價的帶角羊頭釘在了屋尖。

不知道是被動靜吵醒,還是被羊雜香味吸引到的小白鑽出樹洞,一個縱身飛到了盤羊頭上停下。

鏡頭記錄下的這幅畫麵美極了。

潔白的猛禽配上代表惡魔的盤羊頭。

夏羽不是鳥人魅魔誰還能是呢?

歡迎來到羊村,我是魅羊羊夏亨特,專門狩獵猛禽的心,我尊貴的小公主。

“口區~~”

小白向夏羽投擲了食繭。

“嗖~~”

“啪~~”

夏羽一枚泥丸直接將其擊飛出去了。

這也算是一人一鳥間每天例行的“飛盤遊戲”了。

小白永遠偷襲不到。

而夏羽也能在鏡頭前保持手感。

畢竟一證永證的手感在現實裡是冇有的。

他每天不射點什麼,還能保持那樣的準頭就太魔幻了。

夏導這些小細節處理得還是不錯的。

這樣也更凸顯了節目的真實性。

“咕唔~咕唔~~”

吐完了食繭,肚子空空的小白跳下羊頭,一蹦一跳的來到灶臺邊。

隻見她翅膀一揚,指向了上麵那隻刻著貓貓頭的木碗,仿佛是在說我餓了。

“明白,你這個吃貨。”

夏羽笑著把她的專屬木碗端到地上。

小白一口一塊美美的吃了起來。

她也不是頓頓都來蹭飯的,而且這還是兩腳獸支付她的勞動報酬。

朋友之間的財務,還是要分清楚一些的。

這邊小白已經吃完了晚飯,那邊夏羽的羊雜湯才剛好。

大塊羊血配上切碎的羊雜,滿滿一大鍋。

畢竟這可是一百五六十磅的成年羊。

而且還是最能保留熱量的燉煮,不是烤完隻剩6.9斤的神奇烤全羊。

隻是內臟都夠他和小白爽吃一個禮拜了。

零下二十攝氏度的冰天雪地裡,這小日子真讓夏羽過美了。

而其他三名選手,杜布望著鍋裡冒著熱氣的魚,有些吃麻木了,秋天他還射到過兩隻鬆雞,可從那會兒到現在他就冇有再吃過其他肉了。

冰釣持續上貨帶來的愉悅逐漸消退。

他的內心又開始煎熬起來。

魚獲不理想的威廉將剛套中的鬆雞劈成兩半吃。

一條魚都釣不到的蒂伯則躲在庇護所裡,火都不生,肚子餓了就默默得啃著鹿肉乾。

但凡煮一煮都好入口,然而他就選擇了最傷害牙齒的吃法。

可能是被空軍打擊到emo了吧!

“喔~喔喔~~”

一夜無話,雞舍那邊傳來了打鳴聲。

那是十五隻鬆雞裡塊頭最大的公雞,等過生日那天,夏羽第一個吃它。

冇有賴床,夏羽今天要去巡邏,再刺激一下那頭領地灰熊。

“小白,顧好家,我晚點回來。”

夏羽朝樹洞裡的小白招呼了一聲就出發了。

而他走後還冇多會兒,一道身影出現在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