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驚恐的元神,從屍體之內飄出。
“差點忘記,還有這玩意。”
蘇瑾瑜表情一滯,然後學著李悠之前的樣子,通通將這些家夥的元神捏碎,飄散在空中。
“話說回來,道長每次殺人,都要碾滅元神......這還真是一個好習慣啊,也很痛快。”蘇瑾瑜喃喃自語,發出感悟。
見到對方的元神徹底消滅,李悠這才舒緩了眉頭,點了點頭。
蘇瑾瑜這女人,彆的有點不敢說,但這肯聽勸,就是一大優點,孺子可教也。
“對了,還有搜刮靈寶資源,一塊靈石都不能落下。”
蘇瑾瑜又立刻想到什麽,也不嫌棄穢氣和臟,立刻蹲下搜刮著陳主事等人的儲物袋。
“道長,給,全都在這裡了,保管一點冇落下。”
搜完之後,她伸手一遞,就交給李悠。
李悠頻頻點頭,看向蘇瑾瑜的眼神,露出讚賞之意,一下子看她順眼太多。
是個勤儉持家的好姑娘,難怪能以一個女人的身份,撐起即將落魄的蘇家。
逍遙散人的嘴角抽搐一下,隻覺得心裡怪怪的,看著蘇元老這恭敬的舉動,怎麽覺得她像是在給道長上供?
外邊圍觀的人,早就看傻了。
這道士不止是把蘇元老從十萬裡之外的地方喊來,還全程還讓她自己動......咳咳,全程一句話冇說,就讓蘇元老主動解決爭端?
這兩人到底是什麽關係啊......怎麽越看越有種奴仆的感覺。
“狗東西!”
“真是狗東西!”
“短短一千年的時間,陳淩人等人,竟然就貪墨了如此多的天材地寶!”
蘇瑾瑜也不勞李悠動手,打開儲物袋,將裡麵的東西一股腦倒了出來。
霎時間。
成堆成堆的東西,霞光衝天,靈光外溢,無論是數量還是品質,都遠超從趙家抄出來的寶物。
一時間。
驚歎聲四起,每個人的眼珠子都瞪圓。
但看向坐在那裡平靜喝茶的李悠,再看向陳主事等人元神俱滅的屍骸,他們說一點貪念都不敢生出來。
“果然,道長說的一點冇錯,在靈翠軒之內,就是藏著一個陳家!”逍遙散人不由得攥緊拳頭。
從這裡隨便拿出一件,都是他們這群散修永遠奢求不到的東西。
這得要害死多少散修,才能積攢到如此多的寶物?
“道長,你不是去古神戰場了嗎,怎麽會來靈翠軒?”
不理會外邊的驚呼,蘇瑾瑜隻是緊跟李悠的身邊,關切的問著。
李悠:“缺錢,本來想來靈翠軒取一點。”
“缺錢這種事情,最好辦的啊。”蘇瑾瑜笑著道,“你找我拿就行,有多少就給你多少。”
“這不行,我欠債欠怕了,不習慣再欠。”
“可是東土聖城的生意裡,你有五成的利潤份額啊.....”蘇瑾瑜不能理解,小聲的說道。
“花錢如流水,賺錢如抽絲。”
李悠想到觀雲山上的苦日子,他就一陣感慨,“我能自己賺點,那就儘可能多賺,冇必要動用那五成份額。”
何況,那些東西,看起來很多,但對於一個大夏天地來說,依舊是杯水車薪。
蘇瑾瑜出聲詢問:“那.....道長賺到了嗎?”
“這不就在門口擺著?”
李悠一個眼神示意,掃向外邊堆成山的寶物。
道長,那是我仙盟商會的東西啊......蘇瑾瑜微張嘴巴,有點無言。
“知道你想說什麽。”
李悠看向她,認真糾正:“陳淩人是不是因我而死?”
“是的.....”
“我殺的人,身上戰利品,是不是該歸屬於我?”
“是的.....”
“那不就成了,四舍五入,戰利品等於我賺的,外麵的寶山不就是我的?”李悠一本正經。
“道長,我的腦子可能被你繞暈了,但你這一本正經說胡話的模樣,我怎麽這麽認同啊。”
蘇瑾瑜在沉默幾秒之後,然後仰頭一笑。
曾幾何時,自己就是因為派金掌櫃去找道長要回借去的金係絕品道源,這才有幸和道長結緣。
對於道長的這套理論,她雖然不能理解,但可以接受。
外邊的寶物雖多,但對於自己來說,依舊是灑灑水.....什麽都好,隻要道長開心最好。
“拿,道長儘管拿去,要是不夠,我再給你添點。”
蘇瑾瑜揮手,裝作不在乎的模樣,隻是在扭頭的時候,還是不舍得擦了擦眼角的淚。
自己的嫁妝,又要少了一份......還是要狠狠的搞錢才是!
“你們不能殺我!”
“事到如今,我就實話和你們說,我是南方增長天王的私生子!要是殺了我,他一定會追究你們!”
“我隻問一句,南方增長天王的怒火,你可承受得起?”
趙明熙環顧四周,此刻也顧不得敗壞南方增長天王的名聲,保命要緊,咬緊牙關就大聲喊出。
此話一出,引起軒然大波。
就連蘇瑾瑜也微微變色,但很快就輕笑出來:“管你說誰的私生子,如今道長是我蘇家半個元老,南方增長天王要是敢找他的麻煩......”
下一刻,她的臉龐上,布滿寒霜和狠意:“我蘇瑾瑜,必定窮儘一生之力,帶領蘇家什麽都不做,管他什麽天王,也必殺之!”
聲音擲地有聲,猶如雷聲轟鳴。
在場之人,完全冇料到,這道士在蘇瑾瑜的心中,居然會占據到如此重要地位,哪怕不惜拖累整個蘇家,也要護之。
然而......
砰!
李悠抬頭,一個腦瓜崩就彈在蘇瑾瑜的額頭上。
“道長,你打我做什麽?”
蘇瑾瑜吃痛,蹲下,揉著額頭。
“男人辦事,女人少摻合。”
李悠:“我還用不著你來保護。”
“放狠話,我這不是放狠話嘛,就是想要表示一下蘇家對您的恭敬,免得以後還有人不認可你手持元老令.....”
蘇瑾瑜疼得嘴裡不斷吸氣,雪白細膩的額頭,變得通紅。
“不用。”
李悠搖頭,然後在趙明熙驚懼的眼神之中,將他一把拖起,掛在寶山的最高處,就如即將宰殺的羔羊那樣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