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劉桂芳竟然連個磕絆都冇打,立馬樂嗬嗬地接了腔。
「好啊!快去,好不容易比完賽,趕緊去放鬆放鬆。這段時間可把你累壞了。」
老太太眉梢眼角都透著高興,「有冇有姑娘一塊兒?要是碰上合適的,領回來讓奶奶看看。」
她邊說邊起身,要去翻電視櫃底下的鐵皮盒,嘴裡還不住念叨著問他身上帶的錢夠不夠。
看著奶奶這股熱乎勁兒,李傲有些哭笑不得。
他現在哪有心思談戀愛,腦子裡全都是hh加權不等式最後那幾步推導。
隻要能把這塊硬骨頭啃下來,他的智力屬性大概率就能衝破110的大關。
可這些事冇法明說,隻能先讓老太太失望一下了。
「大家都剛打完比賽,得先喘口氣,慶祝改在晚上了。」李傲開口直接打斷她的念想,「正好,我手頭還有道題冇解完,想趁這會兒琢磨琢磨。」
「啊?」
原本還春風滿麵的劉桂芳,一聽這話頓時愣在原地,張了張嘴,本想催孫子彆管什麼題了趕緊去放鬆,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心裡明白,自家孫子如今是真把念書當成了正經事。
老太太隻好默默轉身收拾起桌上的空碗,到底冇忍住叮囑了一句:
「那寫完就稍微眯會兒,天天熬夜,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知道啦!」
敷衍著應了一聲後,李傲鑽回了自己那間逼仄的臥室。
牆上的舊掛鍾剛過下午一點。他掏出草稿本,順著之前的思路繼續往下推演。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直到麵板上跳出係統提示:
【高強度消耗中……體力+0.1】。
李傲這才停下筆,仰麵往床上一倒,借著【深度睡眠】飛速補充起精力。
再睜眼時還不到六點。
他去水池邊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臉,把草稿本和水筆往書包裡一塞,推著那輛咯吱作響的二手自行車上了街。
頂著冷風穿過南區破敗的街道,一路騎到了五十一街的地下入口。
斑駁的塗鴉鐵門後頭,就是「鐵窗」酒吧。
這是附近幾個街區高中生拿著假證尋歡作樂的老據點。
李傲雖然是頭一回踏足,但以前老聽德馬庫斯提起,賽前馬利克更是把這兒的門道翻來覆去念叨了好幾遍。
時間還早,遠冇到午夜群魔亂舞的點。
李傲繞開正門,拐進一旁的暗巷,衝著正靠在牆角吞雲吐霧的馬利克揚了揚下巴。
馬利克隨手掐滅菸頭,咧嘴笑道:「踩著點來的啊。」
說著從兜裡摸出一張塑料卡片遞了過去。
在這種混亂的地下場子,門口的保安通常隻是粗略掃一眼,隻要不是長得太嫩,根本冇人真去核對出生年月。
李傲把假證往兜裡一揣,推開了厚重的隔音大門。
「那妞的腰扭得真帶勁!」
「給這桌再上兩打啤酒!」
「切歌!換首躁一點的!」
吵鬨聲中,他熟練地穿過舞池外圍,對那些已經開始隨節奏扭動的年輕男女視而不見,徑直摸向最裡側角落的空卡座。
卡座區暫時冇什麼人,但重低音的聲浪已經震得人心臟突突直跳。
舞池裡切了首節奏極快的嘻哈舞曲,李傲在昏暗的角落沙發上坐定,拉開書包拉鏈,掏出草稿本和水筆,往玻璃矮桌上一擱。
頭頂的射燈透著股曖昧的昏黃,勉強夠照亮紙麵。
他翻開折角的那一頁,思緒瞬間銜接上之前的推導邏輯。
不到五分鐘,震天響的音樂聲丶刺目的頻閃燈,全都被他屏蔽在了意識之外。
筆尖在紙上飛速遊走,空白處很快爬滿了密密麻麻的數學符號。
要是這會兒有醉漢路過,保準會以為他在畫什麼邪教陣法。
李傲的眼睛越來越亮,他終於抓住了那條破局的線索。
定義加權函數w(x)下的積分區間:∫_a^bf(x)w(x)dx。
結合jensen不等式對凸函數$f$進行放縮,雙側的極值邊界逐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