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玄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由失笑。

「你這丫頭,為師何時騙過你?功是功,過是過,一碼歸一碼。」

「說吧,想要什麽獎勵?隻要為師能做到的,都允你。」

這番話讓蘇清顏心中的害怕稍稍平複。

師尊還是在意她的。

隻是如果自己不做出嘗試,很可能就會被金淑玉她們徹底占據師尊。

自己必須想一個辦法將師尊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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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蘇清顏有了個大膽的想法,臉色微微泛紅。

深吸了一口氣,向前走了一小步,與陸青玄的距離更近了些。

「師尊,這個獎勵……能不能等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弟子再向您討要?」

此言一出,柳夢瑤的頭垂得更低了。

金淑玉臉上的笑意則變得有些玩味。

陸青玄點了點頭,「也好。」

說罷,他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吧。」

「是,老爺。」

金淑玉乾脆利落的對著陸青玄盈盈一福,轉身便走。

經過蘇清顏身邊時,她腳步微頓,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她其實能理解蘇清顏的危機感。

雖然自己是從那個一夫一妻製的現代社會穿越而來的,但是站在社會的頂層後,其實早就見慣了各種情人,小妾,有的玩的更花的還會開一些奇特的派對,以此來取樂。

甚至有些更有能力的,能讓所有女人都和和睦睦的在一起吃飯生活,共侍一夫。

如若不是有如此眼見,恐怕她的心態也早已失衡。

可正因為見識過更廣闊的天地,她才明白,對於陸青玄這樣的男人,想要獨占是一種不切實際的奢望。

與其內耗,不如合作共贏。

將整個後院擰成一股繩,一致對外,幫著自家男人開疆拓土,這才是最聰明的做法。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

書房內,隨著金淑玉和柳夢瑤的離開,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陸青玄坐回椅上,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冇有先開口,將主動權交給了蘇清顏。

蘇清顏站在原地,雙手緊張地絞著衣帶,心臟砰砰直跳。

現在,真的隻剩下她和師尊兩個人了。

她想好的說辭忽然有些說不出口。

「晴兒,」

陸青玄呷了口茶,慢悠悠地開口,「現在可以說了吧?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麽獎勵?」

蘇清顏抬起頭,臉頰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師尊……」

她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條極為漂亮的紫色綢帶,綢帶邊緣用金線繡著精巧的雲紋。

陸青玄看著那條綢帶,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蘇清顏卻冇有解釋,捏著綢帶的兩端,一步步走到陸青玄麵前。

「師尊,」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我的獎勵……就是想請您,暫時不要看。」

話音未落,那條冰涼絲滑的紫色綢帶便輕輕地覆上了他的雙眼。

陸青玄下意識地繃緊了一瞬身體,但隨即又放鬆下來。

他能感覺到蘇清顏的手指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小心翼翼地將綢帶繞到他的腦後,打上一個漂亮的結。

整個過程,蘇清顏都屏住了呼吸。

當那個結係好的瞬間,她才敢輕輕吐出一口氣。

一種前所未有的,帶著些許禁忌的刺激感,讓蘇清顏的心跳驟然加速。

她繞回到陸青玄麵前,看著自己的傑作,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師尊,您彆動。」

「這就是我想要的獎勵。」

……

陸青玄端坐椅上,眼前是一片由紫色綢帶帶來的黑暗。

但這黑暗於他而言形同虛設。

神識鋪展開來,整個書房的景象比用雙眼所見還要清晰。

他能看到蘇清顏那張因緊張和興奮而漲紅的俏臉。

這丫頭,想玩什麽花樣?

陸青玄心中有些好笑,也生出幾分好奇。

他這個一向乖巧聽話的徒弟,今天倒是膽子大得出奇。

也罷,便陪她玩玩。

一個念頭閃過,陸青玄主動收斂了外放的神識。

眼前瞬間變成黑暗,視覺的剝奪,反而讓陸青玄的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清晰。

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蘇清顏放得極輕的呼吸聲,以及她裙擺摩擦地麵發出的細微聲響。

她繞到了自己麵前,停住了。

然後,他聽到了衣料窸窣的聲音,很輕,像是有人緩緩跪坐了下去。

要做什麽?

陸青玄眉頭微皺。

就在這時,一股涼意忽然從他的褲腿處傳來,隔著一層布料,那觸感柔軟而又溫潤,正順著他的小腿,緩緩向上。

那是什麽觸感,他再清楚不過。

這個逆徒!

她不是想乾嘛,她是要乾……

「師尊。」

蘇清顏的聲音在他膝前響起,帶著一絲顫音,卻又有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您彆動,我是晴兒。」

陸青玄咽下口水,「不要啊!我可是你的師父!」

「師尊!」

蘇清顏的哀求聲中也帶上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強勢。

感受到陸青玄身體的抗拒與掙紮,她心中非但冇有害怕,反而湧起一股奇異的快感。

原來讓高高在上的師尊為自己而亂,是這樣一種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沉醉,讓她上癮。

「您不是說,隻要是您能做到的,都允我嗎?」她的吐息溫熱,幾乎拂在他的腿上,「弟子想要的獎勵……就是這個。」

「胡鬨!」陸青玄低喝,「我可是你的師父!」

「憑什麽金淑玉可以,柳夢瑤可以,為什麽我不可以?」

「師尊,後院的位置就那麽幾個,弟子若是不爭,就什麽都冇有了。」

「我不想被她們比下去,更不想……離您越來越遠。」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動作卻越來越大膽。

陸青玄隻覺得一股熱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師尊,」她的聲音裡帶著得逞的笑意,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您就從了弟子吧。」

陸青玄僵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宛如一尊石雕。

完了。

為師一世英名,今日,恐要毀於一旦。

屈辱的淚水,終究是順著眼角,無聲地滑落了下來。

「你個逆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