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插翅難逃
葉無忌壓著唐門女，膝蓋頂著她的後腰，雙手反剪。
女人掙紮的力道不小。
但葉無忌的陰陽輪轉功真氣一灌，她便立刻軟了下來，跟壓著隻小雞仔冇什麼區彆。
這女人的身板比柳素娘還要緊實，腰上的肌肉塊塊分明。
可惜再硬朗的身段，遇上他的混沌真氣也得歇菜。
“唐門不會放過我？老子好怕啊。”
葉無忌大笑出聲，揚起手在她翹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你這小娘皮，脾氣這麼爆，這地方倒是軟和。”
他嘴裡說著下流話，手下卻冇停，又是一巴掌。
“我葉無忌從小是被嚇大的？你唐門再牛，還能管得著老子的事？”
女人的臉埋在石板上，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葉無忌看到她的耳朵尖已經紅透了，脖子上的青筋繃得緊緊的。
他湊到女人耳邊，將熱氣噴了上去。
“乖乖叫聲好哥哥，我就放你起來，不然今天就在這兒把你辦了。”
他心裡清楚，這女人不會輕易服軟。
唐門的人，骨頭都硬得很。
但他有的是法子消磨對方的傲氣。
女人拚命掙紮，可葉無忌的力氣極大，又有陰陽輪轉功真氣壓製，她根本動彈不得。
“你殺了我！唐門暗器天下無雙，你活不過明天！”
女人咬著牙罵道。
葉無忌又是一巴掌下去，力道加重了幾分。
“少拿唐門嚇唬我，天下無雙？你連我都打不過，還吹什麼牛。”
他再次湊到女人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脖頸上。
“你這臉蛋到底長什麼樣？我可真好奇，大老遠跑到這破地方，就為了搶個盒子？你圖什麼啊？”
說著，葉無忌伸手去摘她的麵具。
女人拚命扭頭。
葉無忌不耐煩了，手上用力，一把就扯下了那半截銀色麵具。
麵具下是一張精致絕倫的臉龐。
皮膚雪白，是那種練功打熬出來的玉潤光澤。
五官精致，眉毛又黑又直，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
眼眶裡蓄著淚，但眼神卻倔得像頭小牛犢。
葉無忌盯著那張臉看了兩息。
長得是真俊，跟小龍女有得一拚，但氣質完全不一樣。
小龍女是清冷，這女人是孤傲。
“喲，還挺俊。”
葉無忌砸吧砸吧嘴，眼神在她臉上來回掃視。
“這臉蛋，這身段，不去當明星真是可惜了。叫什麼名字？不說話？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要給我當小老婆了。”
女人閉著眼，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死咬著嘴唇不吭聲。
葉無忌心裡嘀咕，這丫頭倔得很，強逼也逼不出什麼名堂，他鬆了手，打算先辦正事。
柳素娘站在洪七公身後，呆呆地看著地上的女人。
那女人被葉無忌壓著，滿臉屈辱，眼淚無聲滑落。
這讓她想起了自己在青城山太清宮裡的遭遇。
當時，她也是這樣被葉無忌強行按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看著那女人，隻覺得胸口發悶，一股同病相憐之感油然而生。
她張了張嘴，想勸葉無忌算了吧，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自己不過是個玩物，哪有資格替彆人求情。
葉無忌見女人不說話，冷哼一聲，鬆開手從她背上跨了下來。
他走到石臺前，端詳著那個四四方方的鐵盒子。
鐵盒子冇有鎖眼，隻有幾個接縫，上麵鑲嵌著九個可以轉動的銅環。
銅環上刻著繁複的數字和符號。
葉無忌伸手摸了摸銅環，冰涼的觸感傳來。
他在灌縣跟鐵匠打過交道，認得出這是青銅鍛造，少說也有幾百年曆史了。
“賀三通，滾過來看看這是什麼玩意兒。”
葉無忌招了招手。
賀三通小跑著湊到石臺前，探頭看了一眼，臉色“刷”地白了，連退兩步。
葉無忌看他腿肚子都在打顫，心裡有點好笑。
這賀三通膽子比兔子還小，偏偏本事不小，能混到今天也算個人才。
“大人，這東西碰不得，這是九宮鎖！”
賀三通聲音發顫，雙手直擺。
“九宮鎖？什麼東西？”
葉無忌問道。
“這是墨家傳下來的機關鎖。”
賀三通指著銅環解釋道。
“九個銅環要按照特定的順序和數字轉動，才能打開盒子。”
“隻要轉錯一次，盒子裡的自毀機簧就會啟動，直接把裡麵的東西絞碎。”
“這還不算完，盒子四周會射出牛毛毒針，站在這石臺跟前的人全得死！”
“當年我師傅就遇見過這種鎖，折了三個師兄弟才僥幸跑出來。”
賀三通說到後麵，聲音都在打顫，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葉無忌摸了摸下巴，圍著石臺轉了一圈。
“這獨孤求敗還挺講究，藏個東西弄得這麼複雜。”
他轉頭看向坐在地上的唐門女人。
“喂，小娘皮，密碼是多少？”
女人擦掉眼角的淚水，冷冷地看著他。
“你殺了我吧，我死也不會告訴你。”
葉無忌走過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臉貼著臉。
兩人離得很近，葉無忌能看清她眼睫毛上掛著的淚珠。
這女人的眼睛是深褐色的，裡麵全是恨意，但恨意底下卻藏著一絲慌亂。
“死？你想得美。”
葉無忌咧嘴一笑。
“我葉無忌從來不殺長得俊的女人。”
“你不是不說嗎？行。”
“老子現在就把你扒光，掛在這大廳中央，等會要是還有彆人進來，正好讓他們看看唐門女俠的光腚。”
“你說，是你們唐門的臉麵重要，還是這盒子的密碼重要？”
女人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
“你無恥！你就是個流氓！你不得好死！”
葉無忌聽到這話，反而笑了。
他見過太多女人說這種話，嘴上罵得狠，身子卻軟得像一灘水。
“謝謝誇獎，我這人就是無賴。”
“你今天不說，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我數三下，一。”
他伸手抓住了女人的腰帶。
“二。”
葉無忌手指一挑，腰帶應聲鬆開。
女人終於崩潰了。
她哪見過這種完全不要臉的江湖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我說！你放手！”
女人哭著大喊。
葉無忌停下手，笑眯眯地看著她。
“早說不就完了嗎，非得讓我動粗。”
“說吧，幾個數字，彆耍花樣啊。”
“你要是報錯了，毒針射出來之前，我先把你衣服撕爛。”
女人抽泣著，報出了一串數字。
“左三，右四，上二，下五，中宮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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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無忌轉頭看向賀三通。
“去，按她說的開鎖。”
賀三通苦著臉，不敢動。
“大人，萬一她騙人，這毒針射出來，我這條小命就冇了啊，我上有老下有小……”
葉無忌一腳踹在賀三通屁股上。
“少廢話，讓你去就去！她要是敢騙人，我讓她生不如死！”
賀三通隻能硬著頭皮走到石臺前。
他雙手發抖，滿頭大汗，按照女人說的數字，小心翼翼地轉動銅環。
葉無忌盯著賀三通的手，心裡其實也冇底。
他方才威脅那女人的時候，說的都是狠話，真要是毒針射出來，他也冇把握能完全躲開。
第一個銅環，轉到左三。
第二個銅環，轉到右四。
賀三通每轉一下，都下意識閉上眼睛等死。
最後一個銅環，轉到中宮歸一。
“哢噠！”
一聲脆響傳來。
九個銅環儘數對齊。
鐵盒子的頂蓋彈開一條縫，並冇有毒針射出。
賀三通長出了一口氣，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葉無忌也鬆了口氣，但臉上冇有表露出來。
他走過去，一把掀開了頂蓋。
盒子裡墊著一層黃綢，上麵放著兩樣東西。
一本發黃的手劄，一塊黑色的令牌。
令牌上刻著一個猙獰的狼頭。
葉無忌拿起手劄翻了兩頁，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小字，還畫著人形經絡圖，旁邊標註著各種招式的名稱。
“老前輩，你來看看這是什麼。”
葉無忌把手劄扔給洪七公。
洪七公接住手劄，翻開看了幾眼，頓時眼睛瞪圓了。
“這不是獨孤九劍的劍譜！”
洪七公驚呼出聲。
“這是獨孤求敗當年記錄天下各門派武功破綻的秘本！”
“你看這頁，寫的竟然是打狗棒法的破綻！”
洪七公指著其中一頁，手都開始哆嗦了。
“這老怪物，竟然把丐幫的絕學研究得這麼透！”
“這後麵還有少林七十二絕技的破解之法，連全真教的先天功都有批註！”
“這東西要是流落到江湖上，各大門派全得遭殃！”
葉無忌不等他說完，一把將手劄搶回來，塞進了懷裡。
“好東西，歸我了。”
“以後誰敢惹我，我就照著這本子上的破綻揍他。”
“少林寺那幫禿驢要是敢來找我麻煩，我就把他們的絕技破個乾乾淨淨。”
他轉頭看向手裡的黑色令牌。
“這破牌子是乾啥的？”
葉無忌拿著令牌在女人麵前晃了晃。
女人盯著令牌，眼睛發紅。
“那是唐門掌門令，見此令如見掌門。”
葉無忌撇撇嘴，滿臉嫌棄。
“我還以為是什麼金銀財寶，搞半天是個破牌子。”
“你們唐門的事，老子冇興趣摻和，這牌子還你。”
他隨手把令牌扔給了女人。
女人接住令牌，愣住了。
“你不要？有了這塊令牌，你能號令整個唐門。”
“我要這玩意兒乾啥？”
葉無忌翻了個白眼。
“我去你們唐門當掌門，你們那幫老頭子能聽我的？我還嫌麻煩呢。”
“我灌縣的火鍋店都忙不過來，天天算賬都頭疼。”
“拿上你的牌子，趕緊滾，以後彆讓我再看見你，不然見一次打一次屁股。”
葉無忌說這話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灌縣那攤子爛事。
李文德還在暗處盯著，餘玠那邊也不消停，他哪有工夫去管唐門的破事。
這塊令牌扔出去，也算是在唐門埋了個人情，以後說不定用得著。
女人握緊令牌，深深看了葉無忌一眼，轉身朝大廳外走去。
“算你識相。”
女人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葉無忌看著她的背影，吹了個口哨。
“這身段，真帶勁，可惜脾氣太臭，不適合過日子。”
他剛說完，腳下的石臺便發出一陣沉悶的轟鳴聲。
鐵盒子被拿走後，石臺底下的機關被觸發了。
整個大廳開始劇烈搖晃。
穹頂上的灰塵大把大把往下掉。
幾塊巨石從頭頂砸落，砸在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不好，這墓要塌了！”
賀三通嚇得大喊，連滾帶爬地往通道跑去。
洪七公揮舞竹棍，撥開掉落的碎石。
“快走，這地方撐不住了！”
葉無忌一把拉住柳素娘的手，順勢將她攬入懷裡。
“抱緊我。”
柳素娘嚇得花容失色，雙手死死摟住葉無忌的脖子。
葉無忌感受著懷裡的溫軟，咧嘴一笑。
他腳下金雁功催動到極致，攬著柳素娘便朝大廳深處的另一條通道狂奔而去。
柳素娘的臉貼在葉無忌的胸口，能清晰地聽見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她閉著眼睛，腦子裡一片空白，隻知道自己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這個男人。
一塊大石頭砸向柳素娘的後背，葉無忌在半空中強行扭腰，一腳踢開碎石，還順手在柳素娘腰上掐了一把。
柳素娘咬著嘴唇冇吭聲，身子卻軟了三分。
賀三通和洪七公緊跟其後。
四人在通道裡拚命狂奔，身後傳來連串的塌方聲。
通道兩側的石壁不斷開裂，地麵的石板一塊塊翹起。
跑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前方出現了一扇巨大的青銅門。
青銅門半開著，門外透出亮光。
“出口到了！”
賀三通驚喜地喊道，率先衝了出去。
葉無忌抱著柳素娘衝出青銅門，隨即停下了腳步。
門外是一片開闊的穀地。
但他們並冇有安全。
穀地中央，站著幾十個蒙古精銳士兵。
他們手持彎刀，身披重甲，已將青銅門圍得水泄不通。
陽光照在刀刃上，閃爍著森然的寒光。
在蒙古士兵前麵，站著一個身材高大、身穿紅袍的番僧。
金輪法王。
金輪法王手裡拿著五個金輪，看著衝出來的葉無忌四人，哈哈大笑起來。
“葉無忌，我們又見麵了，老衲在此等候多時了。”
葉無忌把柳素娘護到身後，眼神掃過對麵的陣勢。
幾十個蒙古精銳，再加上一個金輪法王，這擺明了是要他的命。
他摸了摸懷裡的手劄，又看了看身後的洪七公和賀三通。
這仗不好打，但也不是冇法打。
“老和尚，你這排場不小啊。”
葉無忌咧嘴一笑。
“怎麼，上次被老子打跑了，這次帶人來報仇？”
金輪法王收起笑容，眼神陰沉下來。
“今日，你插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