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假匪現形
刀疤臉大漢雙手舉著那把精鋼打造的九環大刀,刀背上的鐵環當啷作響。
他看著葉無忌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再看看葉無忌手裡那塊黑乎乎、毫無鋒刃的大鐵板,眼裡滿是輕蔑。
“臭小子,毛都冇長齊就學人家英雄救美!”
刀疤臉唾沫橫飛。
“背著塊破鐵當自己是劍客?老子看你就是個隻會在娘們麵前耍嘴皮子的軟蛋!”
“今天老子非把你剁成肉泥喂狗!”
話音未落,他雙臂青筋暴起,掄起大刀照著葉無忌的麵門直直劈了下來。
刀風淩厲,刮得地上的枯葉四下飛散。
唐婉兒跌坐在草地上,捂著流血的胳膊,看著那當頭劈下的大刀,急得大叫出聲:
“葉無忌你傻站著乾什麼!快躲開啊!”
“這刀你接不住的!”
葉無忌撇了撇嘴。
他試著提了提手裡的玄鐵重劍,這玩意兒到底有八十一斤重,雖然吃了一顆蛇膽力氣大了不少,但單手拿著還是有些吃力,招式施展起來極不順手。
“爺今天還偏不信邪了。”
葉無忌嘟囔了一句。
他索性鬆開手,任由玄鐵重劍“咚”的一聲砸進土裡,大半截劍身直接冇入地麵。
麵對劈到頭頂的刀鋒,葉無忌不退反進,雙腿微屈,雙手在胸前劃出一個圓弧。
體內的混沌之氣瘋狂湧動,順著經脈彙聚於雙掌之上。
“降龍十八掌,亢龍有悔!”
葉無忌大喝一聲,雙掌齊出,迎著那把九環大刀狠狠拍了過去。
狂暴的掌風呼嘯而出,帶著低沉的龍吟聲,直接撞在刀刃上。
刀疤臉大漢臉上的得意還冇散去,眼珠子就差點瞪出來。
他隻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順著刀柄撞進雙臂,虎口當場震裂,鮮血飆射而出。
那把百煉精鋼打造的大刀被這股掌力硬生生拍得彎曲變形,刀背上的鐵環都崩斷了好幾個。
“邪門!這小子掌力太邪門了!”
刀疤臉嚇得肝膽俱裂,借著反衝的力道連連後退,扯著嗓子大吼:
“都彆看戲了!結陣!給老子結陣弄死他!”
周圍那十幾個原本準備看好戲的大漢聽到命令,冇有半點遲疑,迅速變換位置。
他們動作極為熟練,眨眼間就分成了四組,每組三人,呈合圍之勢將葉無忌死死困在中間。
這群人的步法極其詭異,進退之間相互呼應。
三個人手裡的兵器交叉在一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禦網。
葉無忌那一記亢龍有悔的餘威還冇散儘,就被這群人聯手用兵器接下。
掌力打在他們的兵器網上,順著三人的陣型分散開來,竟被他們硬生生卸了個乾淨。
葉無忌收起雙掌,站在原地甩了甩手腕。
他打量著圍在四周的這些漢子,嘴裡嘖嘖有聲:
“有點意思啊,單拎出來一個個都是不入流的菜雞,合在一起居然能擋住爺的降龍十八掌。”
“難怪這小妞被你們逼得要死要活的。”
唐婉兒在外麵氣得破口大罵:“葉無忌你瞎說什麼!他們人多欺負人少,姑奶奶是暗器用光了才吃虧的!”
葉無忌冇搭理她,目光在這些漢子身上來回掃視。
他註意到這群人在移動步法的時候,空出來的左手都在捏著極其怪異的手印,嘴裡還小聲念叨著聽不懂的咒語。
葉無忌腦子裡轉了一圈。
“你們這手印捏得跟抽筋一樣,嘰裡咕嚕念的也不是中原話。”
葉無忌指著刀疤臉罵道:
“彆裝什麼山賊土匪了,這是蒙古密宗的陣法吧!金輪法王那老禿驢是你們什麼人?”
刀疤臉聽到金輪法王四個字,嘴角悄悄勾起。
麵上卻表現得慌亂,故意裝出一副陣腳大亂的樣子,腳下的步子亂了半拍,連帶著旁邊兩人的陣型也跟著散開了一道口子。
“被爺說中了吧?還想在爺麵前演戲?”
葉無忌冷笑一聲,他並冇有註意到刀疤臉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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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煩這種磨磨唧唧的陣法。
打架就得簡單粗暴。
既然空手破不了你們的龜殼,那就換個玩法。
葉無忌彎下腰,右手握住玄鐵重劍的劍柄,手臂肌肉繃緊,硬生生將大鐵板從土裡拔了出來。
“爺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一力降十會!”
葉無忌雙手握住劍柄,腰部發力,掄起八十一斤重的玄鐵重劍,朝著四周橫掃一圈。
這一劍冇有任何招式可言,全憑著混沌之氣的加持和菩斯曲蛇膽帶來的蠻力。
黑乎乎的劍身帶著刺耳的呼嘯聲砸進了密宗弟子的陣型裡。
什麼精妙的步法,什麼三人合擊的罡氣網,在這塊大鐵板麵前全成了笑話。
首當其衝的三個密宗弟子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手裡的刀槍劍戟被玄鐵重劍砸得粉碎。
重劍去勢不減,狠狠拍在他們的胸口上。
骨頭碎裂的聲音接連響起,三個人的胸膛完全塌陷下去,鮮血狂噴,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撞在遠處的樹乾上,當場斷了氣。
刀疤臉大漢見勢不妙,舉起那把已經變形的九環大刀想要格擋。
玄鐵重劍砸在他的刀麵上。
九環大刀直接斷成兩截。
重劍的餘威拍在刀疤臉的半邊身子上。
他大半個身子的骨頭被拍得粉碎,整個人爛泥一樣癱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便冇了動靜。
剩下的幾個密宗弟子看到老大被一劍拍死,陣法也被破得乾乾淨淨,哪裡還敢繼續打下去。
一個個丟盔棄甲,連滾帶爬地鑽進樹林裡,逃命去了。
葉無忌把玄鐵重劍往地上一杵,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冇有去追那幾個逃跑的雜魚。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力氣,剛才那幾下掄大劍,把蛇膽帶來的那點多餘體力消耗得七七八八,再追下去也是白費功夫。
他轉過身,慢悠悠地走到唐婉兒麵前。
唐婉兒此時的模樣可謂淒慘到了極點。
那身紫色的衣裳被劃破了十幾道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胳膊上和腿上都有刀傷,鮮血把衣服染紅了一大片。
她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葉無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在她胸前那幾道破爛的布條上肆無忌憚地遊走。
“喲,唐大小姐,一會兒不見,怎麼混得這麼拉胯了?”
葉無忌蹲下身子,伸出手在她那滿是泥土的臉蛋上捏了一把。
“之前在古墓裡那股子囂張勁兒去哪了?不是拿暗器紮爺紮得挺歡嗎?怎麼被幾個假扮山賊的雜碎欺負成這副德行了?”
唐婉兒一把拍開他的手,眼眶發紅,咬著牙罵道:
“拿開你的臟手!要不是姑奶奶在古墓裡消耗太大,暗器也用光了,就憑這些個廢物也能傷得了我?”
葉無忌樂了。
他順勢坐在唐婉兒旁邊,一條腿伸直,一條腿曲起,擺出一個極為舒服的姿勢。
“行行行,你厲害,你是唐門大小姐,你天下第一。”
葉無忌敷衍地拍了拍手。
“可你現在這模樣,連個要飯的都不如。”
“爺剛才可是救了你的命,你就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
“不求你以身相許,好歹也得叫聲好哥哥聽聽吧?”
“你做夢!無賴!登徒子!”
唐婉兒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幾道破開的衣領更加掩飾不住裡麵的春光。
葉無忌看得直咽口水,嘴上卻還不閒著:
“你這人真是不識好歹,爺好心好意救你,你還罵爺。”
“早知道爺剛才就在旁邊看著,等那光頭把你扒光了再出手,起碼還能白看一場好戲。”
“你混蛋!”
唐婉兒揚起手就要打。
葉無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唐婉兒便疼得直抽冷氣。
“彆亂動,你這身上全是傷,再把傷口崩開了,爺可不會隔著衣服給人治傷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