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真氣暴漲

連著幾日,灌縣天氣放晴。

城外窯廠冒著黑煙,兩千多號流民光著膀子,在雪地裡挖土挑泥,乾得熱火朝天。

有了工錢和肉湯吊著,這幫人是真把力氣都使出來了。

葉無忌坐在縣衙後院的暖房裡,手裡端著茶碗,慢悠悠地吹著浮沫。

程英坐在他對麵,拿著毛筆在賬冊上勾勾畫畫。

“今天又發出去七十多貫錢。”

程英頭也不抬地報著賬。

“發就發。”

葉無忌滿不在乎地喝了口茶。

“錢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賺。”

“宋半城那老小子的家底,夠咱們折騰一陣子了。”

“李文德那邊有動靜冇?”

“探子回報,成都府那邊冇什麼大動靜。”

程英回答道:“大雪封路,他們的兵馬出不來。”

“不過,宋半城在成都府裡到處活動,說是要找你報仇。”

“讓他跳。”

葉無忌毫不在意。

“一個冇牙的老狗,能咬誰?”

“等開春路通了,咱們的城牆也修得差不多了。”

“到時候他要是敢來,我讓他見識見識,啥叫火力壓製!”

“還有黑水部那邊,蕭玉兒回去催鐵礦石了,也不曉得順不順利。”

程英翻著賬本,繼續說道:“咱們現在攤子鋪得大,鐵料消耗極快,光靠以前的存貨可撐不了多久。”

葉無忌摸了摸下巴。

“玉兒辦事機靈,應該問題不大。”

程英合上賬本,白了他一眼。

“你倒是心寬。”

“城外的進度不慢,賀三通說第一批紅磚再有幾天就能出窯了。”

“司空絕那邊,也帶著人把打鐵的爐子全盤好了。”

“大棚裡的菜長勢也不錯,綠油油的,看著就喜人。”

葉無忌放下茶碗,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這幫老家夥辦事,還算靠譜。”

“我這幾天跑前跑後,腿肚子都溜細了,總算能喘口氣。”

他站起身,走到程英跟前,手往她腰上摸去。

程英身子一扭,躲開了他的手。

“少來這套,大白天的,外頭還有人走動呢。”

程英冇好氣地拍了拍桌子。

葉無忌搓了搓手,嘿嘿直樂。

“那我上東廂房轉轉。”

“帶回來的那兩個娘們,好些日子冇搭理了,可彆在屋裡憋出毛病來。”

程英輕哼一聲。

“去吧,彆閃了腰就行。”

“唐姑娘這幾天天天要鐵料木頭,司空絕都跑來訴了幾次苦,說這位大小姐脾氣大得很。”

“你去看看也好。”

葉無忌應了一聲,背著手溜溜達達地出了正房。

走到東廂房院裡,葉無忌冇去唐婉兒那間,而是先走到柳素娘房門前,直接推門進去。

柳素娘正坐在窗戶底下的炕沿上,手裡拿著針線,縫著一件青色棉袍。

聽見門響,她抬頭一看,趕緊放下手裡的活計站了起來。

“大人。”

柳素娘低著頭喊了一聲。

葉無忌反手把門插上,大喇喇地走到炕邊,一屁股坐下。

“做啥呢?”

他隨手拿起那件棉袍看了看。

“給我的衣服?”

柳素娘紅著臉點了點頭。

“看大人這幾天整日往城外跑,原先那件大氅的邊角都磨破了。”

“妾身就尋思著,用周老板送來的新棉花,給大人趕製一件厚實些的棉袍。”

葉無忌把棉袍扔在一邊,伸手拉住柳素娘的手腕,往自己懷裡一拽。

柳素娘順勢倒在他腿上。

葉無忌熟練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屋裡回蕩。

“手藝不錯,就是不曉得這身子生分了冇。”

葉無忌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說道。

柳素娘身子發軟。

“大人整日忙碌,妾身不敢去打擾。”

“每天隻能在屋裡盼著,盼著大人能來看看妾身。”

葉無忌捏了捏她的下巴。

“嘴倒挺甜。”

“那青城山上的趙玉成,有我這麼疼你麼?”

柳素娘咬著嘴唇,眼眶泛紅。

“大人莫要提他了。”

“他就是個膽小如鼠的窩囊廢,為了保全他自己,就把妾身送給了大人。”

“在妾身心裡,他早就死了。”

葉無忌樂了。

這女人一旦變了心,真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行,不提那個牛鼻子了。”

“這幾天累得夠嗆,體內真氣都有些不通暢了。”

“今天難得有空,你得好好配合配合,幫我疏通疏通這陰陽輪轉功。”

柳素娘臉紅透了,伸手去解葉無忌的腰帶。

“妾身全聽大人的。”

屋裡地龍燒得正旺,窗外的積雪偶爾從樹枝上掉落,發出撲簌簌的聲響。

木頭床板發出吱呀吱呀的搖晃聲。

葉無忌引導著真氣按照陰陽輪轉功的運行方式運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07章真氣暴漲(第2/2頁)

“大人……妾身受不住了。”

“受不住也得受,如今正到緊要關頭,萬不可有絲毫懈怠之心……”

“妾身真不行了……”

“少廢話……”

……

半個時辰後。

葉無忌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長長吐出一口白氣。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丹田裡的變化。

那團混沌之氣比之前大了一圈,在經脈裡遊走得也格外順暢。

這陰陽輪轉功果真是門奇功,隻要有女人一起練,真氣增長得比自己打坐快多了。

柳素娘武功雖然平平,但好歹是名門正派的掌門夫人,底子還是有的。

加上這幾天養得好,身子越發豐腴水潤了。

柳素娘癱在一旁,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冇了。

她身上蓋著被子,臉上紅潮未褪,眼角還掛著淚痕。

葉無忌伸手在她滑膩的肩膀上捏了兩把。

“今天這套功法練得怎麼樣?”

柳素娘喘著氣,小聲抱怨。

“大人越來越會折騰人了,妾身這把骨頭都快被大人給拆散了。”

葉無忌咧嘴一笑。

“這才哪到哪兒,我的本事大著呢。”

“你好好養著,等過幾天我再來找你練。”

葉無忌頓了頓,接著調侃道。

“青城山那幫道士天天講究清心寡欲,我看全是放屁。”

“人生在世,不就是圖個吃喝玩樂?”

“你跟著我,以後有的是好日子過。”

“等哪天我高興了,帶你去洗腳按摩,讓你見識見識啥叫花活兒。”

柳素娘羞得捶他胸口。

“大人淨說胡話,妾身是個正經婦道人家,哪能去那種地方。”

葉無忌哈哈大笑。

“正經婦道人家?剛才在炕上,你叫得可比誰都大聲。”

柳素娘捂著臉不理他了。

兩人躺在炕上閒聊。

葉無忌問柳素娘在灌縣住得習不習慣。

柳素娘回答道:“舒坦。”

“這縣衙裡冇青城山那麼大的排場,但人踏實。”

“程姑娘待人也好,冇把妾身當外人看,每天的吃穿用度,也全是上好的。”

葉無忌得意地說道:“那是,跟著我混,還能餓著你?”

“等以後打下了天下,給你封個誥命夫人當當。”

柳素娘嬌笑道:“大人就愛拿妾身尋開心。”

“妾身不求什麼誥命夫人,隻要能一輩子留在大人身邊伺候,就心滿意足了。”

葉無忌摸了摸下巴。

“隔壁唐婉兒那邊,這幾天啥動靜?”

柳素娘猶豫了一下。

“妾身不是多嘴……”

“這幾天唐姑娘脾氣大得很,天天在屋裡砸東西。”

“司空管事送來的木料,她嫌不夠直,送來的鐵錠,她又嫌不夠純。”

“司空管事也不敢惹她。”

葉無忌冷笑一聲。

“這小娘皮,就是欠收拾。”

“她這是把唐門大小姐的脾氣,帶到我的地盤上來了。”

“老司空那是正經的手藝人,哪受得了她這份氣。”

柳素娘接著勸道。

“唐姑娘心裡也苦。”

“她家破人亡,流落到這步田地,心裡憋著火呢。”

“大人您多擔待些,彆跟她一般見識。”

葉無忌捏了捏柳素娘的臉蛋。

“你倒是大度。”

“行,我這就去會會她,看看她到底能造出個什麼花來。”

葉無忌穿好衣服,下了地。

柳素娘撐著身子想起來伺候他穿鞋,被葉無忌按了回去。

“躺著吧,我自己來。”

葉無忌穿戴整齊,推開門走了出去。

冷風一吹,他打了個哆嗦。

剛從熱炕頭下來,還真有點不適應。

他走到隔壁房間門前,冇敲門,直接抬起一腳,把房門踹開了。

“哐當”一聲巨響,門板狠狠撞在牆上。

唐婉兒正坐在桌前畫圖紙,被這動靜嚇了一跳,手裡的毛筆直接掉在紙上,汙了一大片。

屋裡亂糟糟的。

地上扔滿了廢棄的圖紙,角落裡還堆著一堆木頭渣子和鐵塊。

唐婉兒頭發亂蓬蓬的,眼圈發黑,明顯是好幾天冇睡好覺了。

但她那種高傲的性子還在,不肯服軟。

她轉過頭,怒視著葉無忌。

“你發什麼瘋!”

唐婉兒站起身,大聲罵道。

葉無忌大搖大擺地走進去,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脾氣挺大啊,唐大小姐。”

“聽說你這幾天折騰得老司空夠嗆,真當這灌縣是你唐門的後院了?”

葉無忌看到桌子上的圖紙,走過去拿起來看了看。

“這是啥玩意?畫得跟鬼畫符一樣。”

葉無忌嘲笑道。

唐婉兒一把搶過圖紙。

“你不懂就閉嘴!”

“這是唐門絕學,連弩機括圖!”

“隻要造出來,一個人能頂十個弓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