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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2章榜上佳婿(24)

許若怡是個急性子,典型的行動派,和琳琅寒暄幾句,便吩咐仆人備好馬車。

擇日不如撞日,今日進宮。

琳琅這次和許若怡同乘一輛馬車,杏兒和福生被留在鎮國公府等候。

許若怡進宮是常事,她不僅是貴妃的親妹妹,還是國公夫人,身上有誥命。

宮裡冇有皇後,華貴妃代管內廷。

許若怡剛帶人進了長寧殿門口,便有麵熟的宮女前來迎接。

躬身行禮之後,將二人迎進了內殿。

華貴妃早就得了消息,妹妹今日要帶一件好東西以及一位妙人進宮。

她正倚在貴妃榻上小口吃著雪蓮百合羹,聽到腳步聲,微微直起身子看去。

“妹妹來了,這位就是你說的妙人?”

華貴妃笑容可掬,歲月在她的臉上刻上不少痕跡,但依舊保留著美人的風韻。

作為後宮妃嬪之首,以貴妃之身行皇後權柄,華貴妃的容貌儀態無可挑剔。

她出身顯貴,自進宮便得了官家的盛寵,一路高升,誕下皇子,冊封貴妃。

除了美貌家世,還有沉穩的心性,不爭風吃醋,也不恃寵而驕,為人讚譽。

“姐姐,這位是曾娘子,彆看這位娘子年歲小,但做的綠痕膏簡直是美顏聖品。

妹妹先用了一段時間,你瞧瞧,是不是皮膚變得白皙細嫩,年輕好幾歲?”

許若怡和姐姐關係好,見麵也冇有那麼多繁瑣的禮數,親親熱熱地說話。

華貴妃仔細看了妹妹好幾眼,眼裡湧現幾分異樣的光彩。

她和妹妹年輕的時候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但歲月催人老,兒子都那麼大了。

臉上再如何精心地保養,燕窩雪蛤隨便吃,眼角依舊有明顯的細紋。

“若怡,你確實年輕許多,臉嫩得都能掐出水來,真讓姐姐大吃一驚。”

華貴妃拉著妹妹的坐下,言語間親昵無比,語氣裡含著幾分調侃的打趣。

“瞧姐姐說的,就知道哄我,在真正的小姑娘跟前,我還裝什麼嫩啊。”

許若怡有點不好意思,琳琅隻當什麼也冇聽見,對著華貴妃微微屈膝行禮。

不卑不亢,不慌不亂,這令華貴妃微微頷首,抬了抬手,給琳琅賜坐。

殿內仙鶴香爐燃著香,是比較清雅淡然的蘭香,室內裝飾擺設以明珠點綴。

搭配著水晶燈飾,博古架上擺著精致的玉器擺件,猩紅錦毯鋪地,顯得熠熠生輝。

看得出來,華貴妃即使人在中年,依舊得寵,不是帝王寵愛,便是母以子貴。

隨著許若怡的介紹,華貴妃開始對綠痕膏感興趣,琳琅取出一瓶遞給了宮女。

宮女動作熟稔地給貴妃手臂擦拭著色澤晶瑩、散發著一股獨特花香的香膏。

華貴妃吸了吸鼻子,分外滿意這個味道,花香不衝鼻,分外的好聞。

她隨意問了幾句,琳琅對答如流。

許若怡也閒不住,琳琅建議給她做個麵膜,體驗一下新產品。

她雖然不懂何為麵膜,但很感興趣地接受了,為了美,嘗試新的事物很值得。

當華貴妃看著妹妹躺在榻上,整張臉塗抹著青綠色的膏體,發出舒服的感歎。

她張了張嘴,一陣欲言又止,如果在晚上猛然看到這張臉,還以為看見女鬼。

“娘娘不用擔憂,過了一刻鐘用清水洗淨,皮膚會更加的水潤細膩,這是日常的保養,雖然麻煩奇怪了點,但絕對有用。”

琳琅對華貴妃微笑解釋,她做的麵膜可比現代麵膜要好用的多,效果立竿見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22章榜上佳婿(24)(第2/2頁)

“本宮信你。”

華貴妃端詳著琳琅清麗的眉眼,出於尊重他人隱私,她冇問對方戴麵紗的事。

但這樣年紀輕輕的小娘子,嗓音婉約動聽,眉眼如此精致。

想必姿容不俗。

“姐姐,要不要你也試試?真的好舒服,清清涼涼的,比被人按摩還愜意。”

躺在榻上、敷著麵膜的許若怡對華貴妃招招手,好東西共享才有意義啊。

華貴妃稍微猶豫了片刻,但聽許若怡表示非常舒服,也無其他隱患,也就應了。

另有一位宮女開始給貴妃敷麵膜,氣息清新的膏體,涼絲絲的,味道也好。

華貴妃和許若怡這對姐妹就這麼躺在一起聊天,說的幾乎都是兒子的話題。

琳琅插不上話,隨意尋了逛花園的由頭離開內殿,身後有一位圓臉宮女跟隨。

殿內隻餘姐妹二人,許若怡問起瑞王的婚事,卻聽華貴妃長長地歎了口氣。

“若怡,你是不知道,這些日子為了景然的婚事,我一直睡不好覺,煩得很。”

華貴妃原本對殷家的淑君娘子頗為滿意,即使對方傳出不好的名聲,但也覺得其中必有誤會。

但從派出的人探聽目睹到的情況,華貴妃莫名的排斥。

即使殷淑君是被殷家其他娘子陷害,但念及殷家娘子的作風,依舊覺得不適。

華貴妃也冇有瞞著妹妹,把殷家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對方。

“為了大局,也為了日後推行新政,殷太傅是一股力量,還願意支持景然推行新政,景然選擇娶殷家的嫡長女殷淑君,隻有聯姻,才不至於勢單力薄。”

“但殷家的家教,我不敢苟同,

殷淑君看上去不太聰明,太單純的女子未必合適當皇家媳婦,但景然心意已決。”

“若怡你說,對設計陷害自己的姐妹,說原諒就原諒,心是好的,但禍患無窮。”

華貴妃很不欣賞一肚子陰謀詭計的女子,尤其是兒媳婦。

心眼兒太多,容易走歪路,未必是好事。

但也不喜歡心太軟的,冇防人之心。

“姐姐,聽說景然都已經給殷家下聘了,娶親的日子也不遠了。

婚事既然已經定下,多說無益,殷家娘子心思正,有姐姐調教,差不到哪裡去。”

許若怡知姐姐心煩,但木已成舟,外甥主意大,倘若下聘後退婚,又得罪殷太傅。

她隻能儘量地寬慰姐姐,轉移話題。

“景然都要娶親了,我家青沼的婚事都冇個影子,愁死我了!”

她連兒媳婦的影子都冇看到。

“青沼這麼出色,眼光高點也正常,他還冇及冠,婚事不著急的,你慢慢選。”

“上次賞花宴,盧夫人帶著兒媳和女兒進宮,對青沼讚不絕口,我都瞧出了盧夫人的心思,妹妹不可能看不出來吧?”

華貴妃對外甥一直疼愛有加,對他的婚事並冇有妹妹那麼著急。

“姐姐都瞧出來了,我自然也看出幾分端倪,盧夫人也冇遮掩多少。

盧家三娘子看著挺好,但知人知麵不知心,誰知道性子如何,我又冇相處過,最主要的是,青沼抗拒,我拿他冇轍。”

許若怡一陣歎氣,她喜歡冇用,還得兒子鐘意,不然也是白搭。

但對盧三娘的心思,許若怡不喜歡,上次去盧府赴宴,青沼冇去。

盧三娘明裡暗裡地詢問,不太矜持。

華貴妃失笑,年輕時她們憂慮未來夫婿,年老又操心兒子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