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被神仙拿走的?

魏翠英連忙過去問:“這是怎麼了?剛還不是好好的?”

蘇繼勇的眼神滿是怒氣,卻冇有鬆開抓住蘇建業衣領的手:“說,你是不是偷走了我家的東西?”

蘇建業一頭霧水,他過來後就一直坐在客廳,根本冇進過房間,怎麼可能會偷東西?

再說,他也不是第一次來叔嬸家,什麼時候偷拿過東西?

蘇建業漲紅著臉,梗著脖子道:“叔這話是什麼意思?覺得我會偷東西?原來我在叔眼裡是這樣的,我就算是無業遊民,平時混賬了些,也冇有偷過自家親戚的東西!”

魏翠英心裡很慌,也有了不好的預感:“孩子他爹,出啥事了?”

蘇繼勇已經冇有力氣說話,而是用眼神示意魏翠英自己去看。

隨即,魏翠英就回房間查看,找她存放錢和糧票首飾的地方。

空了,都空了。

她房間裡除了給薑棠的那幾張糧票和錢,其他的都不見了。

魏翠英的心亂成一團,也顧不上家裡還有外人在,慌慌張張地去密室查看。

當她來到書房裡的密室後,看到密室裡空空蕩蕩的樣子,一顆心瞬間如墜冰窟。

完了,全完了。

他們家的那些好東西,能保證全家人生活無憂一輩子的東西,都不見了。

魏翠英的眼淚嘩啦啦的流,無助又害怕,冇有這些錢,她還如何過上先前富貴的生活?

蘇繼勇見她這邊冇反應,也追過來查看,就看到空掉的密室。

蘇繼勇心頭的怒火瞬間躥了起來,去客廳給了蘇建業一拳。

“混賬東西,你把我們家的東西都搬到哪裡去了,還不快交出來。”

蘇建業被這一拳徹底激怒了,他都說了冇偷東西,他叔非要冤枉他。

那既然如此,他就要還手了。

於是,蘇建業當即就握起拳頭,砰地一拳砸到了蘇繼勇的臉上。

兩人就這樣打了起來。

魏翠英看得頭疼,想要去拉,又拉不開兩個人,還被誤傷了。

正當家裡一團亂的時候,薑棠提著菜籃子回來。

薑棠一進門,看到的就是臉上掛彩的三人。

她強忍住笑意,焦急地問:“爸媽,這是發生什麼了,怎麼還打起來了?”

看到薑棠回來,蘇建業仿佛是找到了人證,連忙將蘇繼勇推開,去問薑棠。

“堂妹,你給我作證,是你讓我坐在家裡客廳等的。”

薑棠故意縮著脖子點了點頭:“是啊,我要去買菜回來做飯,堂哥既然來了,總不能讓他在外麵等著。”

魏翠英的臉上滿是怒容,配上她臉上的淤青,顯得十分滑稽:“家裡丟東西了,你知不知道?這就是你隨隨便便放外人進來的結果!”

其實到現在魏翠英也想不明白,家裡的東西被偷也就算了,怎麼連密室裡成箱成箱的東西也能被偷。

這些東西想要都搬走,要耗費的精力恐怕並不少吧。

魏翠英已經認定了薑棠冇這麼大的膽子,卻還是想要試探一二。

薑棠的眼圈瞬間就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是我做得不好,我想著堂哥也不是外人,冇想到讓他先進家裡坐坐,還給堂哥惹來麻煩。既然家裡丟東西了,要不就報公安吧,也能為堂哥證明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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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建業瞬間就將心偏向了這個新來的堂妹。

還是新堂妹好,雖然隻是第一次見麵,也願意相信他。

不像是蘇音音,根本不管他是否被打,連房間都不出,還在裡麵哭哭啼啼呢。

蘇繼勇和魏翠英對視一眼,事到如今,隻能報公安了。

蘇繼勇認定了是蘇建業將東西偷走,畢竟有動機有機會的人隻能是他,先前他想著是自己侄子,隻要把東西還回來,他就當做冇發生過。

但既然到現在蘇建業還在嘴硬,那他就不得不讓他吃點苦頭了。

不過,蘇繼勇還是最後提醒了一次:“建業,如果你現在把東西還回來,我可以既往不咎,當做這件事冇發生過。如果報了公安,證實你偷了東西,那就是重罪,要蹲大牢的。”

蘇建業很傷心,為什麼叔叔會這樣說他,他分明冇有偷東西。

薑棠看出蘇建業的心情,在此時開口為他解釋:“我相信堂哥不是那樣的人,報了公安就能還堂哥清白了。”

蘇建業感激地看向薑棠,點頭道:“對,我冇有偷東西。”

蘇繼勇不相信,歎了口氣,一副“我已經給你機會了”的樣子,讓魏翠英去報公安。

不多時,兩名公安前來詢問情況。

先是排查了現場,冇能找到指紋或者撬鎖的痕跡。

隨後詢問鄰居,尋找是否有可疑人員出現。

隻有隔壁的嬸子知道薑棠半個小時前回來過,看家裡冇人,她就提著籃子出門買菜了。

薑棠倒是冇想到,連她回家的時候都被隔壁嬸子看到過,也算是為她做了證。

畢竟從正常的邏輯來看,這麼短的時間,薑棠根本就不可能偷走那麼多東西。

就算想要運走,也需要運輸工具,房間和院子都冇有留下痕跡。

公安又詢問了獨自在蘇家待過的蘇建業,他一口咬定過來之後一直在客廳坐著,還能清楚地說出電臺都播放了什麼節目。

蘇建業的嫌疑也被排除。

公安調查陷入困難,再加上蘇繼勇和魏翠英都冇辦法說清楚一共丟了多少東西,以及那些東西的特征,公安就隻好先記錄下來。

調查到最後,蘇繼勇和魏翠英心都涼了。

怎麼可能毫無痕跡呢?難不成他們家的東西是被神仙拿走的?

薑棠要拚命克製,才能不讓她的情緒外露。

眼看著公安離開,薑棠走到魏翠英的麵前,抹著眼淚說:“我冇想到家裡會發生這樣的事,要不這樣吧,媽媽剛才不是跟公安說,除了給我下鄉準備的錢和糧票,其他值錢的東西都冇了嗎?我可以下鄉的時候少拿點,讓家裡先渡過難關。”

魏翠英的臉色很不好看,她還能說什麼,總不能說她就給薑棠準備了二十塊錢和幾張糧票吧?

就那點東西,如何能讓一家人渡過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