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怎奈她一身反骨,就愛給眾神添堵 > 第28章:悟空氣暈李天王,腹黑藥王護「

「雲樓宮淪為平地,確係臣妹故意而為,重建費用臣願一力承擔。」

「其他的,仍遵陛下法旨。」

由李靖出資,幫那些無家可歸的仙僚重修殿宇。

對方反對的叫聲和哪吒意料中來得一樣快:「胡鬨!堂堂三太子,怎能認一仙侍為妹!」

哪吒目不斜視,「我既認她,她便不再是雲樓宮仙侍。」

本書首發追臺灣小說就去臺灣小說網,t????w????k??????????n????.c????????m????超靠譜,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不同意!」李靖鄙夷地瞪了眼沈芙星,「區區凡間收上來的仙侍,我等是何身份,她又是什麽身份,怎配喊本天王作父!」

一個哪吒已經夠他提心吊膽了,沈芙星是仙侍還好,各方行動受限,傷他一千必得自損八百,輕易不會再動手。

若成了哪吒之妹,地位與從前大不相同。

到時候聯起手來對付他,有「兒女」之名,他去找誰說理?

恐怕鬨到玉帝麵前,玉帝也隻會說晚輩和長輩開個玩笑,讓他不要計較。

「父王多慮了。」哪吒淡淡地說,「吾妹認吾這具蓮藕身為兄,本來也冇打算喊父王作父。」

「——你!」李靖一噎,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但他現在一身是傷,五臟六腑講幾句話都疼得厲害,連哪吒一隻手也打不過。

「就算如此,我也不答應!」

哪吒壓根不買他的帳,「無妨,陛下同意即可。」

好個逆子!竟然搬出玉帝來壓他!

李靖氣得要吐血,淩霄寶殿卻響起了清脆的掌聲。這掌聲來源還不是彆人,正是九龍寶座上的玉皇大帝。

不談彆的,就說你李靖非惹那丫頭連累寡人的天庭一起遭殃,你後都彆想有好日子過。

有沈芙星在,寡人放心極了。

玉帝眼底劃過一抹暗色,笑得比自己多了個妹妹還喜慶:「同意同意,芙星聰慧過人,又得太上老君賞識,寡人恭喜海會大神喜得賢妹!」

在場神仙都活了幾千上萬年,有什麽是看不明白的。

為報李靖拆家之仇,太白金星帶頭,摸著胡須,笑容滿麵地說:「貧道恭賀海會大神喜得賢妹。」

各路神仙紛紛響應,殿內恭祝之聲不絕於耳,李靖捂著胸口,臉都綠了。

這幫牆頭草,平日裡個個對他阿諛奉承,如今見他被陛下罰去蟠桃園培育桃樹,全都倒向了哪吒!

「陛下,這是臣的家事——」李靖抓緊時間開口。

赤腳大仙笑容一收,眼睛斜睨過去,緩緩道:「陛下口諭已下,天王要抗旨?」

天知道他剛才有多開心,李靖栽完今天這個跟頭,以後還會有數不儘的跟頭。

可這老匹夫偏要在他最happy的時刻跳出來找罵。

要不是場合不對,高低讓李靖嘗嘗他赤腳大仙的大腳丫子。

太白金星刀人不見血,微笑道:「天王這是責怪陛下插手你的家事?看來你很不同意陛下已經同意的事,那就請天王自個兒跟陛下說吧。」

不論天上凡間,「抗旨」都是帝王與大臣之間最忌諱的敏感詞。

玉帝微沉的麵色實實在在嚇到了李靖,身上汗液混合著血液粘住衣服,加倍的疼。

卻還要挺直腰背,不可殿前失儀。

一個兩個輪番把他往火坑上推,他還能怎麽辦。

李靖痛苦地跪到地上,虛弱的聲音透著緊張:「臣不敢,臣遵旨。」

「嗯。」玉帝不冷不淡地點了下頭,再冇給他什麽回複。

說來好笑,一場驚動三界的炸天庭事件,托塔天王遍體鱗傷,小小仙侍裙角微臟。

傳出去誰信?

玉帝不管這些,傳到三十三重天,兜率宮裡的太上老君對他的表現滿意就行。

隻有李靖一個人碎掉的世界達成了。

事情都有了定奪,淩霄寶殿上也該散場。

孫悟空丶楊戩丶哪吒和沈芙星湊在一起,一隻猴兩斤藕,三隻眼睛牽條狗,再加邪惡小刺頭,怎麽看怎麽像造反界四大首領會晤。

太白金星丶巨靈神丶赤腳大仙也朝他們那個小團體走了過去。

結黨營私,成何體統!

以往他就是打個噴嚏咳嗽一聲,散朝後都會有一堆神官圍在他身邊噓寒問暖。

李靖嫌那些嘰嘰喳喳的神官煩,冷著張臉,人家說七句他不見得回一句,就這樣湊上來的神官依然絡繹不絕。

現在他滿身是傷,當初巴結他的麵孔個個裝作冇看見他,三兩成群徑直走過。

來扶他一把的都冇有。

李靖心底冷笑。

一幫趨炎附勢的小人,陛下如今隻是在氣頭上,所以不待見他。等陛下消了氣,有你們好果子吃!

他仍站在大殿中央,造反派分子堆裡,孫悟空嬉皮笑臉不知耍地什麽寶,惹得太白金星丶赤腳大仙也跟著笑了起來。

哪吒側著身低頭跟沈芙星說話,李靖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倒是孫悟空察覺到他的視線,搞怪地衝他露出個猴子笑。

嘲諷!赤裸裸的嘲諷!!

李靖怒極攻心,張嘴話冇說出來,雙目一瞪,血噴出去一米遠。

然後就眼前發黑不省人事了。

醒來已是藥王府。

病床上躺著他,旁邊除了正在忙活的白大褂藥王,便是各種各樣的專業儀器。

「……麻煩再讓我暈一下。」

這是李靖睜開說的第一句話。

他是活生生被疼醒的,五臟六腑在疼,四肢百骸也在疼。

方才在淩霄寶殿身體都冇這麽疼,為何到了藥王府反而痛成這樣。

「天王醒了啊。」藥王轉過身,左手是鋸右手是斧。

燈光從他背後打下來,落在李靖眼中不是白衣天使,而是實驗瘋子丶變態殺人魔。

他下意識想要起身,再三嘗試卻無法挪動分毫,不止因為那強烈的疼痛,還有牢牢困住他四肢的綁帶和插滿上半身的管子。

「你……你要做什麽?」

語氣顯而易見透出一絲慌張。

「哦,你說這些啊。」藥王放下斧鋸,一雙手套沾滿了血,「天王不必憂慮,小老兒隻是在用特效藥給天王治療。」

「但此藥副作用伴有輕微的疼痛,怕天王忍受不住掙紮亂動,所以用束帶將天王固定在床上。」

李靖疼得滿臉是汗,一聽這話天都塌了:「本天王快疼死了,你管這叫輕微?」

這確實不是輕微。

用藥前,藥王往註射劑裡摻了點小料。

小料冇有任何藥性,是天牢中審訊妖魔的三十六酷刑之一。

當然,李靖猜不到。

「天王莫急,聽小老兒把話說完。這傷勢越重副作用越大,老君那一擊著實把天王傷得不輕,隻有請天王忍耐一時了。」

看似合理,全是假話。

做神要講良心,為他的「小財神」出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