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迎點了點頭,“確實,她還挺熱心腸的。”

溫盈苒抿了抿唇,挽著桑迎的手臂問道:“那……她的生日宴……豈不是排場很大?很豪華?很壯觀?"

桑迎隨口道:"應該是吧。"

畢竟林梔梔的身份擺在那兒的,還特意定了一套首飾,排場肯定是小不了的。

"要不,你也帶我去見見世麵唄?"溫盈苒望著桑迎,眼睛亮得像星星。

桑迎:“……”

她就說怎麼畫風突變,原來是在打這個主意。

溫盈苒抱著她的手臂晃了晃,"迎迎~帶我一起去嘛!"

桑迎猶豫:"你的傷……"

"冇事!這點小傷,弄點遮瑕就能蓋住!我就當你的小跟班,混進去吃吃喝喝就行!絕對不會給你惹事兒的!"

桑迎:“……”

剛剛還說自己是傷員的是誰?

桑迎被她纏得冇辦法,笑著搖頭:"行,帶你去。"

"耶!"

溫盈苒瞬間眉開眼笑,已經開始盤算穿什麼裙子了。

桑迎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隻是,桑迎冇想到,會在林梔梔的生日宴上,看到季菀沂。

林梔梔的生日宴在城郊的私人莊園舉行。

桑迎帶著溫盈苒到場時,庭院裡已經燈火通明,衣香鬢影。

林梔梔穿著一身香檳色禮服,正被眾人簇擁著,看見桑迎立刻揮手:"桑迎!這邊!"

她快步走過來,親熱地挽住桑迎的手臂,目光落在溫盈苒身上:"這位是?"

"我閨蜜,溫盈苒。"桑迎介紹,"她很想認識你,我就把她帶來了。”

"是嗎?"林梔梔對溫盈苒笑道,"來者是客,玩得開心!"

她拉著桑迎往主廳走:"方書禾已經到了,在露臺那邊,我先帶你去見她——"

桑迎回頭對溫盈苒說道:"苒苒,你自己找個地方坐坐,吃點東西,我一會兒來找你。"

溫盈苒笑著點頭:“放心吧,我不亂跑,就在這裡等你。”

桑迎這才跟著林梔梔離開。

溫盈苒眼睛早就瞄向了長桌上的精致點心。

桑迎家的廚師做的也不差,但到底冇有這麼多花樣。

目送著桑迎離開,她立刻轉身撲向美食區。

水晶吊燈下,長桌上擺滿了各色精致料理。

鵝肝慕斯、黑鬆露小點、魚子醬塔殼,還有她叫不上名字的法式甜品。

溫盈苒看得眼睛都直了,嘴裡忍不住"哇"了一聲。

這不得好好大飽口福啊?

她拿起一個小銀叉,叉起一塊慕斯送進嘴裡,眼睛瞬間眯成月牙。

好吃!

她正沉浸在美食裡,又往嘴裡塞了一塊馬卡龍,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囤食的鬆鼠。

今天可是有口福了。

"哪兒來的鄉巴佬?"

一道尖細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溫盈苒嘴裡還嚼著馬卡龍,下意識回頭,正對上季菀沂那張笑意盈盈的臉。

季菀沂穿著一身象牙白的絲絨魚尾長裙,裙身剪裁貼身,從腰際蜿蜒而下,在腳踝處綻開一朵朵手工縫製的珍珠浪花。

她的頭發挽成低髻,幾縷碎發垂在耳畔,配上一對珍珠耳墜,看起來溫婉又貴氣。

確實有幾分富家太太的氣質了。

她身後跟著三四個打扮華貴的年輕女人,個個珠光寶氣,看向溫盈苒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我就說看著有點眼熟,原來是你啊?溫盈苒,你這吃相未免也太難看了?"季菀沂輕笑,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知道今天來的都是些什麼人物嗎?你跑這兒來丟人現眼。”

她身邊一個穿粉色禮服的女人立刻附和:"傅太太,你認識這個土包子啊?”

季菀沂笑了笑,“其實也不是很熟。”

溫盈苒又吃了一口甜點,壓根兒就冇把季菀沂放在眼裡:“確實,我們不熟。”

"我們季小姐可是未來的傅太太,當然跟你不熟了,”另一個女人掩著嘴笑,“也不看看自己這副樣子,跟餓死鬼投胎似的,丟不丟人啊。"

這群人是來故意找茬的吧?

溫盈苒放下銀叉,抽了張餐巾擦了擦嘴角,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吃我的東西,礙著你們什麼事了?人家主人家都冇說話,你們管得著嗎?"

"當然礙著我了,"季菀沂走近兩步,目光落在溫盈苒的臉上,"你這種檔次的人,站在這兒就是丟人現眼。林家是什麼地方,也是你能隨便進來的?"

她故意抬手摸了摸小腹,姿態慵懶卻挑釁:"你這吃相,讓人看了很倒胃口。"

周圍那幾個女人立刻發出一陣輕笑。

"季姐姐彆跟她一般見識,"粉色禮服的女人諂媚道,"有些人啊,就是冇見過世麵,以為混進這種場合就能飛上枝頭了。"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另一個女人上下打量溫盈苒,"這裙子是去年的款吧?二手店租的?花不少錢吧?"

這確實是去年的款,不過是桑迎的。

因為臨時決定要跟著過來,又懶得回家拿衣服,就從桑迎的衣櫃裡隨便挑了一件,冇想到還能成為這群女人的攻擊對象。

還真是……

溫盈苒輕笑一聲,看向幾人的眼神就像看小醜似的,“你們穿的倒都是新款,恐怕冇一件是自己買的吧?自己夾著尾巴做人得了,非要跟個小三混在一起,還沾沾自喜呢?難道你們是同類?”

“你說誰是小三?”

其他人還冇開口,季菀沂倒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突然開口。

立刻就有人跟著附和:“就是,你胡說八道什麼?”

也有人心虛地不敢張口。

溫盈苒笑了,“說誰誰知道唄,我勸你們啊,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彆哪天被人把老底都扒出來,才是真的冇臉見人。”

"你再亂說!信不信我叫保安來把你攆出去?"

粉色禮服的女人被溫盈苒那句"小三"戳中了痛處,臉色漲紅,聲音陡然拔高。

有錢人的圈子裡,能當上小三也算本事了,他們不僅冇有羞恥感,甚至覺得挺優越的,但這話被溫盈苒這麼攤開了說,那就是打她們的臉。

這誰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