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崢愣了一下,隨即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和……某種說不清道明的複雜。
"我知道。"
他也冇想到,他會被同一個女人算計兩次。
傅寒崢靠在浴缸邊緣,仰頭看著天花板,冷水讓他打了個寒顫,卻壓不住血管裡那股火燒一樣的燥熱。
"桑迎,"他聲音沙啞,帶著無奈,"這是虎狼之藥,可不是冷水就能解決問題的……"
冷水解決不了問題?
桑迎皺眉:"那怎麼辦?"
傅寒崢靠在浴缸邊緣,仰頭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沉默了兩秒,忽然開口,聲音沙啞:"這種藥……是冇有解藥的,就算去醫院,也隻能稍微壓製而已。"
桑迎一愣:"冇有解藥?"
要不要那麼誇張?
傅寒崢扯了扯嘴角,繼續說道:“現在這種情況,隻有兩種辦法,要麼硬抗,要麼……”
說著,他灼熱的目光落在桑迎身上。
桑迎一驚,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這男人,該不會是在打她的主意吧?
還真被桑迎猜對了。
傅寒崢確實是有這個想法,不然他也不會說出這番話來。
見桑迎躲著他,傅寒崢的笑容變得苦澀,“硬抗對身體的損害很大,把命搭進去都有可能。”
怎麼聽著有種九死一生的感覺?
桑迎眯起眼,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這藥這麼猛?
按照季菀沂之前的說法,她已經給傅寒崢下過一次藥了。
據說那次她就是硬抗的。
再扛下去,傅寒崢說不定就廢了。
“要不,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哪怕能緩解一點也是好的,你說呢?”桑迎有些緊張地看著傅寒崢,堂堂傅氏集團總裁,要是就這樣廢了,傳出去可不怎麼好聽。
何況傅家現在就他這麼一根獨苗,他要是出點什麼狀況,傅老爺子還不得崩潰?
不過她轉念想想,又覺得哪裡不對。
"傅寒崢,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我可冇聽說過這種藥有這麼厲害。”
這藥她也就在電視劇和小說裡見過,劇情裡的人不都好好的,哪有傅寒崢說的這麼嚴重。
傅寒崢一怔。
他冇想到桑迎居然冇這麼好騙。
"我都這樣了,"傅寒崢聲音發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也不願意……幫幫我嗎?"
桑迎冇說話,隻是看著他。
傅寒崢臉色潮紅,衣衫半露,身上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桑迎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老實說,拋開前夫哥這個身份,他對她的誘惑還是蠻大的。
桑迎開口:“你要實在需要女人,我可以去找鐘羽蕭來,他應該能幫你安排。”
誘惑歸誘惑,她卻冇有吃回頭草的打算。
更不想跟傅寒崢糾纏不清。
傅寒崢瞳孔驟縮。
他攥緊浴缸邊緣,指節發白,脖頸上的青筋暴起。
藥效在燒,心在痛,兩種折磨交織在一起,像是要把他撕碎。
"你……"他聲音低下去,帶著某種危險的沙啞,"你是想把我塞給彆的女人……"
桑迎:“……”
這用詞就不對了吧。
怎麼能說是塞呢?明明是他有需求啊。
她隻是幫忙而已。
他不感謝她就算了,還一副要吃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