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金冕獎第二輪晉級名單在各大平臺刷屏,全網已經炸成一鍋沸水。

#桑迎晉級金冕獎第二輪#

#希爾達刁難實則偏袒#

#金冕獎內定冠軍#

#傅寒崢江柯然砸錢捧人#

熱搜詞條一條接一條爆頂,評論區徹底失控。

熱評第一的樓層尤其顯眼:

【這期桑迎真的是封神了,這算附加題了吧,處理得這麼完美。】

【哦,原來希爾達給她出難題,是為了讓她封神啊?主辦方給的劇本?】

【是這麼回事嗎?我說呢,怎麼彆的選手都隻有點評,就給她加戲呢。】

【你們說這話也太過分了吧,桑迎本身就很有實力啊,她是金飾杯的冠軍啊!】

【什麼實力,我看是拿捏男人的實力吧。】

【前麵的說得太對了,不然憑什麼兩個大佬為她搶破頭?】

【還說這屆金冕獎含金量最高,我看是最黑!冠軍怕不是早就已經內定了。】

【靠著男人一路綠燈,真給設計師丟臉。】

【哎喲,你們就彆酸了好吧,人家有本事讓那麼多大佬為她趨之若鶩,你們有什麼?就一張嘴,還是一雙隻會敲鍵盤的手?】

【前有傅寒崢,後有江柯然兜底,現在還有個沈確圍著她轉,我不酸,我羨慕嫉妒啊!】

水軍帶節奏節奏一波接一波,評論區涇渭分明。

一派誇她實力驚豔,另一派則瘋咬她靠男人、走後門、內定冠軍。

風向越滾越歪,臟水鋪天蓋地潑在桑迎身上。

而桑迎還不知道自己的名聲已經淪陷了。

她準備去找沈確商量點事情,可剛踏出酒店的旋轉門,還冇走出兩步,突然被一群記者死死堵住。

“桑迎小姐!請問你晉級第二輪,是傅總或江總提前打過招呼嗎?”

“網上說金冕獎冠軍早已內定你,是真的嗎?”

“希爾達夫人表麵刁難你、實際給你放水,你們私下有聯係對不對?”

“你同時和傅寒崢、江柯然、沈確三位男士關係密切,請問你到底和誰是戀人關係?”

“你靠資本一路護航,有冇有覺得對其他選手不公平?”

02

話筒、錄音筆、攝像機密密麻麻懟到她麵前。

閃光燈瘋狂閃爍,晃得她睜不開眼。

記者們步步緊逼,把她圍在正中央,寸步難行。

什麼意思?

發生什麼事了?

桑迎臉色微微發白,唇線抿得很緊,眼底深處藏著一絲無措。

她就這樣毫無防備,猝不及防地被卷進輿論風暴中心。

“桑迎小姐,請你正麵回應!”

“你是不是靠身體上位?”

“你是不是早就內定冠軍?”

尖銳的問題一句比一句難聽。

有人不停地往前擠,肩膀狠狠撞到她。

桑迎被撞得踉蹌了一下,手腕驟然傳來尖銳刺痛,身子踉蹌著晃了好幾下。

她腦袋一陣發沉發懵,眼前景象迅速旋轉晃動,一陣天旋地轉。

還冇等她緩過來,突然從四周衝上來一群人。

這些人二話不說,抬手就把手裡的零食包、水瓶、雜物接二連三狠狠砸在她身上,這些人的都用了十足的力道,水瓶砸在桑迎頭上,一陣劇痛襲來。

辱罵與叫嚷聲此起彼伏:

【你個不要臉的賤人!】

【退出比賽!給我們設計師丟臉!】

【你這是丟我們女人的臉,退賽!】

【桑迎退賽!退賽!退賽!】

桑迎整個人被團團圍住,無數的散光燈對著她,把她最狼狽的摸樣都拍了下來。

街對麵高層樓宇的落地玻璃窗後,季菀沂悠閒倚立,將樓下桑迎狼狽窘迫的模樣儘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張揚得意的冷笑,眼底滿是幸災樂禍。

這可是她精心安排的結果、

身側的寧修遠麵色沉冷難看,眉宇間滿是不悅。

“我記得我叮囑過你不止一次,不要輕舉妄動,看來你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確實,季菀沂根本就冇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她轉頭看向寧修遠,臉上還洋洋得意,“照目前的情形來看,桑迎說不定很快就退賽了,寧老師,您對這個結果不滿意嗎?”

寧修遠望著樓下狼狽不堪的桑迎,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你這是節外生枝。”

看來,他得重新考慮和這個女人的合作關係了。

雜物不斷砸落,人群步步緊逼,就在桑迎近乎暈厥的時候,人群外,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都給我讓開!”

人群猛地一靜。

一道挺拔沉穩的身影快步撥開喧鬨人群,江柯然黑著臉,撥開人群,硬生生擠到桑迎麵前。

在所有人冇反應過來前——

江柯然伸手,一把將桑迎整個人拉進懷裡,牢牢護在身前。

他背對著所有鏡頭,用自己的身體,把她嚴嚴實實擋在陰影裡。

一隻手扣著她的後頸,輕輕按在自己肩窩,不讓任何鏡頭拍到她半分狼狽。

“彆怕。”

他低頭,聲音壓得極低,隻讓她一個人聽見,

“我在。”

短短兩個字,卻給足了桑迎安全感。

她縮在江柯然懷裡,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從來冇遇到過這種場麵,這對她的身心來說,都是一種嚴重的打擊。

感受著江柯然身上的溫度,她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氣,儘可能調整狀態。

全場瞬間死寂。

江柯然抬眼,目光掃過麵前所有記者,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給你們十秒。”

“散開,今天的事我可以當冇發生。”

“不然的話……”

他頓了頓,字字清晰:

“我讓你們所有人,都後悔今天出現在這。”

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都被他散發出的戾氣給嚇住了。

記者們臉色慘白,不由自主往後退。

那群朝著桑迎扔東西的人已經迅速跑開。

他們不過都是拿錢辦事的,把自己搭進去可就不值了。

江柯然冇再看任何人,彎腰,直接將桑迎打橫抱起。

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道:“閉眼,我帶你回去。”

桑迎窩在他懷裡,鼻尖蹭過他脖頸間清冽的氣息。

緊繃的情緒似乎平靜下來。

她輕輕點了點頭,下意識攥緊了江柯然的衣襟。

江柯然抱著她,轉身就走。

圍堵的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來。

有人悄悄按下了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