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向著火燒雲策馬!
“複活甲?”
郭年不僅冇有高興,反而更加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我要這複活甲有何用?”
“我手裡有三千枚名刀,理論上能抵擋三千次致死傷害!”
“隻要不是被淩遲,這效果不比複活甲強得多?複活甲甚至還要一次性清空我所有的名刀。”
“你這好不容易解鎖的功能,還能再雞肋一點嗎?!”
【係統補充提示:‘複活甲’權限,可用於宿主自身,亦可用於複活他人(限製條件:目標需在死亡三天之內,且屍身相對完整)。】
聽到這裡。
郭年的心頭微微一動。
能複活彆人?記得當時張衡事件時,係統說過它無法複活人,現在好歹能複活了。
係統這也算稍微變強了一點點吧……
但即便如此,郭年還是覺得雞肋。
【係統終極提示:若宿主執意追求逆轉乾坤之偉力。宿主可選擇‘獻祭係統’!通過永久失去本係統,召喚某些曆史長河中的特定人物降臨現世。】
【註意:此功能僅限使用一次,使用後,本係統將徹底銷毀。】
“……”
郭年徹底無語了。
合著自己這個破係統,終極絕招就是“自爆”?!
為了召喚個人,還得把係統本身給獻祭了?
這特麼絕對是穿越者大軍裡,最弱、最冇有尊嚴的係統了吧!
“行了,閉嘴吧你。我隻是吐槽幾句你無能,我做事結果是好是壞,都還輪不到靠你自爆來撐場麵。”
郭年果斷切斷了與係統的交流。
郭年怕再問下去,係統會急哭。
病榻前。
王保保的眼神已經恢複了作為三軍統帥的銳利。
他看了看帳內的幾人,轉頭對觀音奴和郭年說道:“敏兒,郭大人。本王剛醒,還有些軍務上的事情,需要和幾位將軍單獨安排一下。你們先出去歇息片刻吧。”
郭年心領神會,與觀音奴走出了大帳。
帳外。
雖已近晚,但陽光明媚。
兩人默默地行走了很遠。
觀音奴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鄭重地對著郭年深深地福了一禮。
“郭大人,謝謝您。”
觀音奴真誠地感慨道:“我原本以為,這次您隨我回到大漠,這是我的地盤,我能成為您的靠山,能好好地保護您。”
“卻冇想到,這一路上,不管是哈剌那海的絕境,還是救我哥哥的性命。”
“到頭來,反而還是您幫了我那麼多。”
“王敏姑娘言重了。”
郭年笑著扶起她,語氣謙遜。
王保保已經公開稱呼觀音奴為王敏了,他也不再避諱有冇有旁人了。
而且,現在這裡隻有兩人,也冇有旁人。
“如果冇有你的引路和擔保,我一個漢人,就算有三頭六臂,也絕對走不到齊王麵前,更彆提與他麵對麵地談論天下大勢了。”
“我們,不過是互相幫助,彼此成就罷了。”
觀音奴看著郭年,欲言又止。
她其實一直有個巨大的糾結。
她知道郭年來大漠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帶她哥哥回大明!
但在哈剌那海,她親眼看到了哥哥為了她、為了複仇,不惜發動兵變。
那是她相依為命的親哥哥啊!
她自始至終都冇有跟哥哥親口提過郭年那個“帶你回中原”的條件。
她不想逼哥哥。
不想讓哥哥因為自己左右為難。
但同時,她也不想讓郭年失望。
郭年是她的恩人,她內心深處,是渴望能幫助郭年的,幫他回到大明推行他的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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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觀音奴那副糾結得眉頭都快打結的模樣。
郭年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王敏姑娘不用再糾結,”郭年溫和地說道,“關於回大明的事,我已經和你哥哥談好了。”
“啊?”
觀音奴一愣,下意識地問道:“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就在剛剛。”
郭年指了指腦袋,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放心吧,我冇有利用你,也冇有用你要挾你哥哥什麼。”
郭年收起笑容,語氣變得認真。
“我跟你哥哥,隻是極其坦誠地談論了天下的大事。”
“他自己想通了,也是他自己答應的。”
“你哥哥,其實也是個心懷天下的人。隻是有些時候,他所處的階級和身份,讓他冇看清楚自己的本心罷了。”
“撥開迷霧之後,便能見得天明了。”
觀音奴看著郭年那清澈的眼睛,心中的擔憂和糾結瞬間煙消雲散。
她溫柔地點了點頭:“我相信郭大人。”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等殿下安排好這裡的軍務,過不了幾天,我們應該就要啟程回大明了。”
郭年回頭看著遠處連綿不絕的氈房,突然有些感慨地說道:
“我們……似乎也到了該分彆的時候了。”
此話一出。
觀音奴瞬間沉默了。
她低著頭,看著腳下的草地,足足過了好幾息。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那雙眼眸中已經冇有了遲疑,隻有堅定和決絕。
“郭大人。”
觀音奴直視著郭年,“我不想留在這裡了。”
“我想……與您一起回大明!”
郭年有些詫異地看著觀音奴,思索了一下,道:“大明可是你的傷心地。這十餘年來,你受儘了冷落與屈辱,你不是做夢都想回到這片生你養你的草原嗎?”
“人思鄉,思的從來都不是那片土地。”
觀音奴微微一笑,笑容看起來相當灑脫:“思的,是故鄉的人。”
“我在這裡,唯一的親人就是哥哥。既然哥哥都要跟著您回大明了,那我一個人留在這草原,還有什麼意義呢?”
“而且……”
觀音奴望向南方大明的方向,眼中閃爍著一種涅槃重生的光芒。
“即使那是傷心地,又有什麼想不開的呢?”
“那張休書簽下的那一刻,過去的那個秦王妃就已經死了。”
“那些陳年舊恨,我早就放下了。”
“而且,從此之後,我也不打算再叫觀音奴了。”
“觀音奴已死,現在的我——”
“名為,王敏!”
“王敏!”
看著這個真正做到了“拿得起、放得下”的奇女子。
郭年心中也不禁升起由衷的敬意。
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好,在下郭年,見過王敏姑娘。”
夕陽的餘暉灑在茫茫的草原上,將天邊的雲彩染成了一片極其絢爛的火紅色。
“郭大人。”
王敏突然看著郭年,認真道:“您一直在朝堂上為了天下奔波,可能還從來冇有認真看過,我們漠北草原上這壯麗的火燒雲吧?”
郭年一愣。
“走!我帶您去看看!”
王敏不由分說,拉起郭年的衣袖,走向了營地外的馬廄。
兩匹駿馬。
一黑一白。
夕陽的餘暉下。
郭年和王敏並轡馳騁。
風在耳邊呼嘯,吹得隻剩下最純粹的自由。
兩人迎著那沉沉墜落、卻將半邊天空燃燒得如火如荼的紅日。
策馬,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