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婆的詰問,冬生不耐煩的說道:“不該摻和的事,你彆瞎摻和,這也是我兒子,我能不著急嗎?”

“就算想解決問題,也得先把問題搞明白不是?你就彆在那裡添亂了!”

“什麼叫添亂?兒子被人家給打成這樣,我這當媽的問問還不行了?”

正當兩口子在那裡叨叨的時候,冬生的一名手下走到了病房門口,輕呼了一聲:“部長,……”

冬生聽到呼聲後,轉身走了出來:“查清楚了嗎?”

手下遲疑了一下後,還是說道:“根據我們的調查了解,李少是在盛世長興俱樂部裡跟人起了衝突,然後被人給打傷的。”

看著手下猶猶豫豫的模樣,冬生冷然問道:“還有什麼事?”

“李少是警衛局那邊安排人送過來的,據說,衝突發生後,總辦陳主任都出麵了,……”

“陳主任?”冬生心中悚然一驚。

“衝突的雙方是誰?”

“一方是張少和王秘書長,另一方身份不明,……”

唐偉東在表露身份的時候,不想乾的人早就被趕了出去,而在場的人,除了被關押的,其他也不是他們能查的。

因此,冬生雖然讓手下去調查,自己兒子被揍的原因,可也冇有查到唐偉東的身份。

冬生在病房門外來回踱步,腦中極速的思考起來。

半晌之後,他得出來了一個結果。

不出意外的話,當時應該是有人與張小小發生了衝突,而且張小小還壓不住對方,所以最後請動了他姑父王秘書長,而對方也請動了陳主任。

那就說明,對方的背景,並不差於張小小!

而自己的兒子,就是在這一場的衝突中,被人給打傷的,……

覺得自己已經探知了真相的冬生,當即就怒了。

你們那些人亂搞,結果倒黴的卻是自己兒子,這踏馬還真不拿著自己當回事,……

冬生陰沉著臉問道:“張家的人現在在哪裡?跟他們起衝突的人又在哪裡?”

手下搖搖頭道:“張少一直聯係不上,跟他們起衝突的人,從俱樂部出來之後,就去了後海那邊的一處院子,……”

冬生目光微動:“他們從俱樂部出來了?”

“是的”

如果人還在俱樂部裡,冬生還真不敢進俱樂部裡抓人,但現在人出來了,那就簡單了。

他當即吩咐手下道:“你安排當地分局的人,就以我兒重傷的理由,把人帶回去調查一下,順便查一查對方的底細。”

“記住,走正規流程,去的時候帶上手續,明白嗎?”

“是,明白”

可手下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事情都牽扯到王秘書長和陳主任這個層麵了,對方必然不是一般人,部長,這麼做合適嗎?會不會給您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冬生冷哼一聲說道:“走的是正規流程,手續俱全,能有什麼麻煩?”

“這件事我自有決斷,你隻管安排人去做就是!”

“是”,手下隻能按照冬生的吩咐答應了下來。

如果隻是涉及到老張家,或者王秘書長、陳主任他們的這個級彆,冬生一點都不怕他們。

他的級彆跟王秘書長是一樣的,最關鍵的是,他的背後站著的,可是能上桌的周老板。

真要鬨將起來,冬生一點都不怵他們,而且,他覺得自己是占著理的,因為他兒子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呢,……

唐偉東回到住處後不久,一輛警車就向著他所在地院子駛來。

當警車停在,唐偉東所住院子門口不遠處的時候,還冇等車上的人下來,一名便衣就走到了警車的駕駛室門前。

便衣敲了敲車窗,板著臉問道:“你們把車停在這裡做什麼?”

這一問,把車上的警察都給問愣了。

少頃之後,副駕駛座位上的一名警察,才隔著車窗,一臉嚴肅的問道:“你是乾什麼的?有什麼事嗎?”

便衣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小本本,在警察的麵前亮了亮。

看到封皮上安全部門的標誌,警察當即一陣錯愕。

“回答我的問題,你們停在這裡做什麼?”便衣再次問道。

警察剛要下車,便衣再次說道:“彆下車,就在車上說。”

警察隻好再次關上車門,回答他道:“我們奉命過來調查一起傷害案,這處院子裡的人有涉案嫌疑,我們是過來準備把人傳喚回去,進行調查的。”

說著,警察還把相關手續拿了出來,在便衣的麵前出示了一下。

便衣看都冇看,隻是繼續問道:“誰給你們下的命令?”

“我們是刑警隊的,是主管副局長給我們下的命令”

警察過來執行的是公務,而且手續齊全,又不是受誰請托過來辦私事的,所以他也冇什麼可隱瞞的,直接就把來意說了出來。

此時,又一名便衣走了過來,查看了警察們的證件後,對他們說道:“你們回去吧,這處院子你們不能進去!”

“啊?”

警察都懵了,帶著手續來查案,結果卻被人給堵了回去,這咋辦?

後座一名警察,再次詢問道:“兄弟,我們這麼回去,冇法交差啊,院子裡的人是什麼身份,能給我們透露一點嗎?回去領導問起來,我們也好回複啊,……”

便衣依舊冷著臉說道:“不該問的不要多問,如果你們領導詢問,你讓他給上級打報告吧。”

“這,好吧,……”,警察無奈,隻能調轉車頭,離開了唐偉東所在的院子。

不多時,這邊的消息就傳到了冬生的耳中。

“什麼,你說那些人的住處附近,有安全部門的人在值守?”

“是的,老板,下麵的人還冇等靠近,就被勸離了”

“對方的身份搞清楚了嗎?”

“冇有,隻查到那處院子的所有權,是掛在盛世物業名下的”

“盛世物業,盛世長興俱樂部,……”

冬生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形,再次陷入了沉思當中。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安排人過去傳喚唐偉東的事,已經被安全部門的人給報了上去。

本來他兒子罵唐偉東母親的事,按照唐偉東的性格,這件事必定就冇有那麼簡單的善了。

現在他又試圖“公器私用”的去傳喚唐偉東,要是讓唐偉東知道了,那還不是火上澆油,非要惹得他發飆不可啊,……

冬生出手針對唐偉東的事,被報上來的時候,相關方麵正在就唐偉東提出的要求,開會磋商著呢。

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唐偉東占著理的,正是因為這樣,才讓相關方麵覺得難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