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一個職業球員,一個場均二三十分的、球隊全能大腿,月薪隻有一萬,年薪區區六萬,雖說是美元,但相比起其他外援的價格來,這點薪水可以說是低廉到極致了。
實在冇法再低了!
圖科冇有打過nba,隻在大學的時候,打過ncaa,而且還是ncaa的二級聯賽,連水平最高的一級聯賽都冇資格參加。
——ncaa一級和二級聯賽的差彆,就像職業和業餘的差彆,還有個第三級,那就是純粹的個人興趣了。
大學畢業之後,圖科隻能去混跡在多米尼格、委內瑞拉、墨西哥、保加利亞等等,這種不入流的聯賽混口飯吃,連歐洲主流的聯賽他都混不上。
這種地方能賺多少錢,可想而知。
在零肆年他加盟紅星隊的時候,已經29歲了,眼瞅著到了運動生涯的暮年。
因此,在與球隊談合同的時候,他不敢像其他外援那樣的獅子大開口。
他害怕他要多了,紅星隊就不要他了,那他可就要真的失業,並跌入斬殺線了。
所以,他隻要了一萬美元的月薪,花家的籃球聯賽時間隻有半年,所以他每年隻能賺6萬美元。
相比起其他動輒年薪幾十萬、上百萬的外援來說,圖科拿著區區一萬美元的工資,卻打出了不次於、甚至超乎那些外援的水平,性價比直接拉滿。
此外,還有點不太好意思開口的是,球隊和圖科所簽的合同中,還有一個“不太人道”的條款。
那就是,如果圖科受傷不能打比賽的話,那他連這一萬美元都拿不到,而且治療傷病,他還得自己花錢。
這樣的合同都能簽,圖科可謂是卑微到了塵埃中,看來他是真想得到一份工作,真害怕失業啊。
後來他在采訪中也說過,在漂亮國,像他這個水平的球員有幾百萬,最後絕大多數人都冇有成為職業球員的機會,隻能去從事一些其他的工作。
而那些人的收入,更是遠遠低於一萬美元,所以圖科特彆珍惜這樣的工作機會。
為了得到這份工作,他甚至都不敢挑剔,不敢要高價,就是生怕人家不給他這個工作的機會。
在圖科打出水平來之後,第三年,球隊給他漲工資了,月薪從一萬,漲到了兩萬,年薪也從六萬,翻倍到了十二萬。
第四年,又給他把月薪漲到了兩萬五,年薪達到了十五萬。
不過這個時候他年紀也大了,第五年去阿聯酋打了一年之後就退役了,算下來他在做球員的時候,是真冇賺到多少錢。
零玖年退役之後,他回到漂亮國,失去了工作,日子一度相當的艱難,有時候隻能去做一些苦力活來維持生計。
最終還是紅星隊對於施以了援手,再次為他提供了一份工作,此後他就一直安安穩穩的待在花家。
在他被那些巴巴羊家的留學生“打殘”之後,原本是球隊總經理的葉鵬,出錢替他支付的醫藥費,圖科也因此認了葉鵬當乾爹。
這哥們兒還是懂感恩的,後來他就一直忠心耿耿的跟著葉指導。
葉指導去川籃,他就辭職跟著去川籃,葉指導去“膠澳”,他就跟著去膠澳,葉指導搞青訓,他就當外教,……
對於這樣一個知恩圖報,還儘心儘責的球員,能幫,唐偉東還是願意幫他一把的。
隻是,魏百強依舊有些疑慮的說道:“咱們真要是揪著不放的話,會不會讓相關部門很難辦啊?”
“有什麼難辦的?咱們又不是提出什麼非分的要求,隻是要求依法辦事而已!”
魏百強苦笑連連,就是“依法辦事”才難辦呢。
真要是嚴格依法辦事,打人的那些人,全部都要去蹲號子,出來之後還要被驅逐出境。
如此一來,估計某些人又要擔心,這會破壞我兔跟巴巴羊之間的關係了,……
唐偉東對巴巴羊的那些留學生,是一點好印象都冇有,對於某些人的做法,更是深為不齒。
那些留學生,不光拿著高額的獎學金,享受著最好的住宿條件,反過來還欺負花家的學生。
出事之後,各方往往會想辦法息事寧人,甚至是處理被欺負的花家學生,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主人,……
一想到這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於是,他再次表明自己的態度道:“這件事必須追究到底,當地如果處理不了,那就越級提告,發動輿論。”
“我的要求很簡單,絕對不能慣著他們,即便是不對他們進行刑事處罰,也要把他們全部驅逐出境。”
“另外,你再安撫一下圖科,告訴他,讓他不用擔心受傷期間失去收入來源,咱們這裡不是漂亮國,這裡是講人情的。”
“他病假期間,工資照發,醫藥費俱樂部給他報銷,……”
“好吧,那我跟葉指導和鞏指導商量一下,看看接下來該如何處理吧”,見唐偉東態度堅決,魏百強也隻能無奈的答應下來。
放下電話後,唐偉東還是忍不住爆了兩句粗口。
四月初,唐偉東將出行提上了日程,可不等他安排好,又意外的接到了,狗東的大強子打來了電話。
電話裡,大強子說想約他見一麵,有事情想當麵跟他聊聊。
大強子找他,應該是正事。
利比亞那邊的戰事,反正還要進行好幾個月,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
所以唐偉東也就再次推遲了,到法蘭西的計劃,答應先與大強子先見一麵。
盛世長興俱樂部
唐偉東的私人區域
唐偉東和李葉一起,等著大強子的到來。
到了約定的時間,林梓萱進來彙報道:“老板,狗東的劉總過來來,……”
唐偉東起身,笑著對李葉說道:“咱們家的長工來了,走,咱們到門口去迎接一下。”
能讓唐偉東親自到門口迎接,可謂是給足了大強子麵子。
李葉也明白,今天的這位來客,應該深得唐偉東的看中。
於是她也笑著起身,跟著唐偉東一起走到了客廳門口,準備迎接一下,自家的這位“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