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安保人員,默默聽著唐偉東的話。
雖然他們冇有任何的表示,但眼神中的狂熱,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
誰能保證,自己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不會發生意外?
換位思考,如果現在躺在手術室裡的是自己,唐老板這就是不惜代價的、在跟閻王爺爭命啊。
遇到這種老板,何其有幸!
遇到這種老板,就算是死,也值了!
蘇然帶著如蒙大赦的副院長等人離開了,自始至終,副院長都被唐偉東身上迸發出來的氣勢死死壓製,他甚至都冇敢問一句,唐偉東如何稱呼。
看著瞬息到賬的500萬,裘副院長再次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能隨手拿出500萬,身邊還帶著一群保鏢的人,……
算了,不去想了,還是做好自己份內的事吧,其他的都跟自己無關,……
蘇然剛回來,幾乎就是前後腳的功夫,幾名捕快神色嚴肅的,衝著唐偉東等人走了過來。
公園門口的槍案,消息是被暫時封鎖了,但捕快還是必須要調查的。
而且,按照相關要求,特殊病患入院,醫院都是必須要第一時間進行上報的。
比如,疑似暴力侵害的外傷;中毒類傷患;有暴力傾向的精神類疾病病人;未成年人相關(強製報告製度,隻要醫生覺得有疑似侵害,就必須要報警)。
還有就是,非正常死亡病例,和烈性傳染病,像疑似鼠疫、霍亂、炭疽等,都要及時進行上報,……
而槍傷,就屬於是暴力侵害的外傷,所以按照規定,徐瑾他們剛到醫院,醫院就已經通知了當地警方。
因此,當地捕快很快就追查到了這裡,……
看著圍攏在這裡的一群人,一名捕快班頭微微皺眉。
他走到唐偉東等人麵前,神情嚴肅的問道:“你們這裡誰是負責人?”
蘇然連忙站了出來:“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
對方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證件,然後嚴肅的說道:“我們是刑偵的,剛剛接到通報,在公園門口發生了一起槍案,並且造成了人員傷亡,我們過來了解一下情況。”
“這件事,是不是跟你們有關?”
蘇然看了唐偉東一眼,見他冇有任何表示,她隻能點點頭道:“是,可我們是受害者啊。”
“我們在公園遊玩,剛走到門口,就突然跑出一個人來對我們開槍,我們的兩名同伴,因此而受傷,現在正在進行搶救,醫生說,生命垂危,……”
冇想到對方這麼痛快就承認了,捕快班頭進一步追問道:“那現場的那名死者是誰?你們認識嗎?”
蘇然搖了搖頭,心有餘悸的說道:“我們不認識,但他就是凶手,就是他對我們開槍的,……”
捕快班頭眉頭緊鎖,進一步追問道:“你說他就是凶手?那他是怎麼死的?他身上的槍傷是哪裡來的?”
“……”,這些問題蘇然冇有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唐偉東。
唐偉東抬頭看向捕頭,麵色不動的淡淡道:“我殺的,怎麼,你有意見?”
“嗯?”
可能是唐偉東的回答,太過出乎對方的意料,也可能是捕頭第一次遇見,在他們麵前還敢這麼“彪悍”的人。
反正是他微微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旋即,他的臉色就猛然一變,肅然的說道:“既然你們都與這起案件有關,那就都跟我們回去一趟吧。”
他在說話的同時,身後的一眾捕快,也走上前來,甚至有人還將手伸向了腰間,做出了掏槍的動作。
公園門口的那個死者,可是被人給打成“馬蜂窩”了,凶手手中肯定有槍,而且據勘察,擊中死者的槍還不止一把,他們可不敢大意。
安保人員冇有動,隻是冷冷的看著那些捕快,但也提高了警惕,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這時,唐偉東卻是毫無征兆的,突然將手中的保溫杯,“嘭”的一聲砸在了地上,裡麵的枸杞、紅棗、桑葚等東西,混著水,灑了一地。
他站起身來,走到捕頭麵前,低頭盯著他,寒聲說道:“有人暗殺我,你不去調查凶手,卻來要把我這受害者帶回去,你們這是辦的哪門子案?咹?”
“我們也是按照辦案程序來,就算你們是受害者,也得配合調查,何況,你還承認殺了人,……”,捕頭絲毫不懼的跟唐偉東對視著。
“去踏馬的程序”,唐偉東毫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道:“殺人怎麼了,彆人殺我,我不反抗,難道我還要由著他們殺嗎?”
“我的人為了給我擋槍,現在踏馬的還在手術室裡搶救,生死不知呢,你們有這點功夫,不去追查凶手,過來跟我叨叨什麼?”
唐偉東越說越氣,指著捕頭的鼻子說道:“還特麼捕快,你看看,這就是你們這裡的治安環境?走在大街上隨便都能被人槍擊,你們平時的工作都做了些什麼?咹?”
“一群屍位素餐的東西,……”
捕快麵色一落,直麵唐偉東道:“註意你的言詞,現在請你們立刻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同時,我也警告你們,不要試圖反抗,……”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捕頭身後的捕快們,已經有人掏出了槍和手銬,……
安保人員剛要做出反應,唐偉東卻揮手製止了他們。
他突然笑了笑,不過是那種皮笑肉不笑,看上去很瘮人的笑。
他再次一指手術室,對捕頭說道:“那你們要不要,把手術室裡的那兩位,也帶回去啊?他們可是當事人呢。”
“哦,對了,現在正在手術室裡被搶救、被槍擊的,可是有你們八局的人呢,或許你們一個係統的,了解起情況來更方便呢,……”
不待捕頭回應,唐偉東厲聲喝道:“來人,把手術室的門給我砸開,把裡麵的人帶出來,讓這位捕頭一起帶回去,把事情交代清楚!”
“等一下”,捕頭猛然色變,大聲喝止。
隨即,他看向唐偉東道:“你說,遭受槍擊的,是我們八局的人?”
唐偉東冇有回答他,而是對蘇然說道:“小蘇,把徐瑾的證件給他們看看。”
蘇然從裝著徐瑾衣服的袋子中,找出了徐瑾的證件,然後遞給了捕頭。
看著手裡這本帶血的證件,以及上麵係統內的鋼印,捕頭突然感覺自己的手,抑製不住的發抖,……
完了,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