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動攻擊的人,相當專業。
緊接著,他抓住接應者持槍的那隻手,反手一擰,接應者手裡的槍,很輕易的就落在了他的手中。
旋即,襲擊者又掄起槍柄,狠狠的給接應者的太陽穴來了一下。
接應者“嗝嘍”一聲,直接軟軟的倒在了襲擊者的懷裡,……
從接應者開門,到他被拿下,總共隻有幾秒鐘的時間,活兒就乾完了。
動手的,就是追蹤他而來的、三組的人。
原本他隻是有嫌疑,在看到他手上的槍之後,基本就已經確定了,他是那個槍手的同夥了。
誰家好人身上帶槍啊,你以為這是阿美麗卡呢!
在上麵動手的同時,三四名隱蔽在下麵的安保人員,也火速衝了上來。
五六個人,將接應者拖進了房間,重新關上了房門,一切又恢複了平靜,就跟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看著癱軟的接應者,有人低聲問道:“臥槽,你不會把他給弄死了吧?”
動手的那名安保人員笑了笑道:“放心,死不了,我下手有數!”
三組組長一揮手說道:“那就趕緊的,咱們時間不多,把他弄醒,馬上審訊。”
對於昏迷的人,影視劇裡都是潑水啥的,那純粹是扯淡,主要是見效太慢。
一名安保人員蹲在了、被五花大綁的接應者的旁邊,在他身上那種神經網絡密集的地方,隻是伸手抓了幾把,接應者被刺激的、“嗷”的一聲就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重啟大腦cpu,看著站在他麵前的幾名壯漢,驚懼的問道:“你們是誰,你們要乾什麼?”
三組長懶得跟他磨嘰,直接問道:“我們是誰,你不知道嗎?剛才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才多大會兒,你就不記得了?”
“廢話不多說,你隻要說出你們背後是誰指使的,你就能活命,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什麼都冇乾,……”
看著還試圖糊弄事的接應者,三組長森然一笑道:“漂亮,我就喜歡你這樣嘴硬的。”
他一揮手道:“給這位兄弟施展一下大記憶恢複術,幫他回憶回憶,看看他是真硬還是假硬。”
直接就要上手段嗎?
接應者臉上錯愕的神色還冇消退,他的嘴巴就被人從後麵一把捂住。
隨後,就有人抓住了他的一隻手。
不待他反應過來,另外一人就抓住了他的小指頭,隻聽“哢嚓”一聲,他的一根手指被直接掰斷。
十指連心,可不是說說而已,接應者疼的身體一抽搐,猛烈的掙紮了起來,被捂著的嘴裡,發出了類似野獸咆哮的嗚咽聲。
安保人員並冇有掰一根就問一句,可能是嫌麻煩吧。
動手的安保人員,“哢哢哢哢”,直接廢了他的一隻手,之後,捂住他嘴巴的手才被放開。
一被放開,“啊,啊,……”,接應者口中就發出了一陣,不似人聲的慘叫,打著滾的慘呼連連,整張臉上涕泗橫流。
三組長一腳踩在他的身上,低頭他道:“現在,你想起什麼來了嗎?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嗚嗚嗚,……”,接應者隻是哭嚎,並冇有回答三組長的問題。
或許是擔心他的動靜太大,引來鄰居的關註,搞出不必要的麻煩。
三組長再次吩咐道:“把他的嘴堵上,看來這小子的嘴巴還挺硬的。”
一名安保人員,隨手抓起桌子上的抹布,硬塞進了接應者的嘴裡,終於聽不見接應者那煩人的動靜了。
另外一名安保人員蹙眉說道:“頭兒,這太耽誤時間了,要不,直接用藥吧。”
三組長想了想後,一咬牙說道:“行,那就給他打一針!”
得了組長的同意之後,一名安保人員從背包裡拿出來一個小盒,小盒裡放著一針針劑。
針劑裡麵的藥物,是情報部門專門用於審訊的。
特工、間諜門,一般都是受過專門訓練的,普通的審訊對他們作用不大,並不能快速撬開他們的嘴。
情報都是有時效性的,等到他們熬不住,再開口的時候,他們交代的東西,估計早就失去了作用。
所以,能讓那些間諜、特工,快速開口的藥物,基本每個情報機構都有。
唐老板手中有這樣的藥物,一點都不奇怪。
隻不過,將類似的藥物,用在接應者這種普通人的身上,多少有點“牛刀殺雞”了,……
兩名安保人員摁住掙紮的接應者,另一名安保人員將針劑,註射進了他的身體裡。
五分鐘後,接應者已經開始迷糊起來。
十分鐘之後,接應者的意識已經陷入了模糊狀態。
安保人員對視一眼,有效果了。
“你叫什麼名字?”三組長用平靜的、類似聊天的語氣問他道。
這是為了避免刺激到他,讓他出現應激反應。
“我,我叫,崔平”
“這次你們搞刺殺的,一共幾個人?”
“兩,兩個,我,我負責開車接應,阿,阿傑負責動手,……”
“是誰指使你們這麼做的?”
“是,是偉哥,他,他答應給我們,一人,五十萬,還會送我們出國,……”
安保人員精神一振,果然有幕後黑手。
三組長繼續跟他“聊”:“偉哥是誰?”
“偉哥,是,是柳偉,……”
“柳偉是誰?”
“柳偉是柳翰的弟弟,柳翰是百億富豪,資產遍布國內外,據說背景深不可測,……”
說到柳翰這個名字的時候,崔平的神情出現了波動,很可能是出於對柳翰的恐懼,讓他有些抗拒,“聊”這些內容。
三組長抓緊時間說道:“柳偉現在在哪裡?”
“不,不,不知道,可能,可能在神龍集團,不,不知道,我不知道,……”
崔平更加迷糊了,開始前言不搭後語,明顯帶有神誌不清的樣子。
不過已經可以了,想問的都問出來了。
一名安保人員問道:“頭兒,這家夥怎麼處理?”
三組長站起身來,冷然說道:“既然他敢對老板出手,那他就有取死之道,還用問嗎?”
一名安保人員當即興奮的說道:“我來,……”
但另外一名安保人員卻不滿的說道:“我加入的安保團隊時間長,應該我先來,……”
“這個還能論資排輩兒嗎?我年輕,就算坐牢也能耗得起,我先來,……”
“我年紀大,反正再過幾年也要退了,還是把這個機會留給我吧,……”
“要不,咱們剪刀石頭布吧,誰贏了誰動手,……”
正在兩個人為了誰下殺手而嚷嚷著的時候,另外一名安保人員眼疾手快,伸手在崔平的脖子上一擰,隻聽輕微的“哢嚓”一聲,崔平的脖子,就耷拉到了一邊。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