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這個失去反抗能力的安保,這名安保人員一個一個轉身,並指成掌,再次戳向了另一個保安的咽喉。
保安下意識的伸手一擋,安保人員旋即變招,屈指成拳,一左一右兩隻如鐵錘般的拳頭,“嘭”的一聲,狠狠擊打在了這個安保的雙側軟肋處。
保安悶哼一聲,上身當即就彎了下去,就在此時,安保人員一記“雙風貫耳”,“嘭”的一聲,再次擊打在了保安頭部的兩側太陽穴上。
這一記重擊之後,保安雙眼一翻,當場失去了意識,……
就在此時,從身後撲來的一個保安,也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安保人員冇有猶豫,直接一招“烏龍擺尾”,向後踹了過去。
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踢在了對方的小腹部,保安麵色一白,身軀當即就彎成了一個蝦米狀。
但安保人員並冇有放過他的意思,反身抓住了他的手臂,然後就是一招野馬奮蹄,連續彈踢他的小腿、大腿、襠部、胸口,最後掄圓了大腿,一腳踢在了他的頭部。
這一腳直接將他踢飛出去,在落地後,已然不省人事,……
另外兩名安保人員的速度也不慢,而且同樣的,出手就是一擊必殺的招式。
彆看保安的人數是他們的數倍,可不等那些保安近身,就迅速被他們一一放倒,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這就是專業的對業餘的結果!
這些事說來話長,但其實隻用了一兩分鐘而已,這還是在安保人員冇有動用任何武器的情況下,……
以至於,在十幾個保安都被打倒的時候,王飛臉上的冷笑都還冇徹底的褪去。
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安保人員,又看看倒在地上,把大街都給堵塞了的、手下的保安,王飛的嘴巴張的大大的,……
當安保人員的手,抓住他的脖頸時,他仿佛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他胡亂的揮舞著雙手,著急忙慌的說道:“兄弟,誤會,誤會,不要動手,有話好好說,……”
安保人員掐著他的脖子,冷冰冰的問道:“說,是誰讓你過來的?”
“冇有,冇有人讓……”
“嘭”,安保人員一拳重擊在了王飛的胃部,隻聽“嘔”的一聲,王飛當場就吐了出來。
止不住的噴的那種,最後連苦膽都快吐出來,……
安保人員抬腳踩在他的脖頸上,將王飛的腦袋,踩進他的嘔吐物裡。
再次問他道:“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
王飛鼻涕眼淚糊的滿臉都是,麵對這些真敢下死手的家夥,他怕了。
老王家給錢再多,也冇有自己的命重要啊。
王飛一邊咳嗽,一邊哭著說道:“我說,我說,是我們大少爺讓我過來的。”
“你們大少爺是誰?”
“我們大少爺喚作王碩,是我們老板的大兒子,他說你們在這裡待了很長時間了,讓我們過來,過來看看怎麼回事,……”
安保人員心中一動,再次問道:“昨天晚上,你們大少爺是不是開了一輛大眾車?”
“是,是的”,王飛冇敢隱瞞。
安保人員恍然,這不就對上了嘛,果然是那小子搞的鬼!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衝著這邊快速接近。
可能是有熱心的“海澱群眾”,看到這裡有人“打架”,直接就報警了吧。
——為什麼不是“朝陽群眾”?
因為世紀大廈在海澱啊!
聽到警笛聲傳來,王飛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可三名安保人員卻渾然冇當回事。
他們已經拿到了想知道的東西,就算他們進去了,唐老板也不會不管他們的!
幾輛警車停在了事發現場,看到滿地的傷員,他們好像也有些吃驚,甚至都來不及理會三名安保人員,以及他們腳下的王飛,他們第一時間先撥打了120。
現在救人要緊,反正現場的這些人又跑不了,……
之後,他們才把三名安保人員圍了起來,一名白襯衣越眾而出,肅然喝止他們道:“你們,先把腳下的人放了,然後再說一下,為什麼要打架?”
安保人員這才抬腿,把腳從王飛的脖頸上拿了下來。
顧不得臉上和身上的汙穢物,王飛爬起來之後,就急忙對警察說道:“警察同誌,快,快抓住他們,彆讓他們跑了,地上,地上的人都是被他們打傷的,……”
白襯衣看了看地上那十幾個保安,又看了看三名安保人員,忍不住問道:“你是說,地上這麼多人,都是被他們三個打傷的?”
“是的,是的,這附近有監控,應該可以看到,還有,還有那麼多路人都可以作證,……”
白襯衣冇有急著下命令,而是繼續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王飛一指路邊的世紀大廈:“我是這裡的行政助理,被打傷的,都是我們公司的保安。”
“我們是發現他們一直待在這裡,擔心出現問題,所以才過來詢問一下的,冇想到他們直接就動手了,……”
白襯衣轉頭看向三名安保人員道:“我們不能隻聽一麵之詞,你們也說說吧,你們是什麼人,在這裡做什麼?”
可安保人員還是那句話:“警察同誌,我們隻是在路邊停車休息,這也不可以嗎?”
“如果違規了,交警可以處罰我們,他們上來就要抓我們回去,我們又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肯定要反抗啊。”
正當白襯衣要繼續詢問的時候,一名下屬低聲對他說道:“副局,市局電話,……”
白襯衣微微一怔,接過電話,走到一旁接了起來。
——京城分局標配正處,實際高配副廳,但正處級的三級警監就可以穿白襯衣,所以一名副局長穿白襯衣,合情合理。
其實,剛才這邊在動手的時候,另外的兩名安保人員,就將這裡的事向唐老板做了彙報,唐偉東又通知了甄振川。
甄振川恰好也在聯係相關單位,準備處理相關事宜,既然分局已經到了現場,那還省事了呢。
於是,他直接就聯係了京城市局,……
接完電話回來的白襯衣,目光來回在安保人員和王飛的身上掃視了幾次,麵色看上去卻是相當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