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豔海突然再次問道:“老板,您說呂宋、爪哇、馬聯邦、文來等地,有些地方以前是咱們的,我還能理解,可您連鬨大利亞一塊兒算上,這是不是,有點太過了啊?”
“你懂啥?”唐偉東冇好氣的說道:“我看你就是典型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難道你腦子裡也是肌肉?”
唐偉東話鋒一轉,老神在在的說道:“驢、耕牛、大黃、狸花貓,這就是咱們老祖宗的開荒四件套。”
“現在已經有確切的證據表明,澳洲的野驢,就是咱家的家驢;澳洲的野牛,就是咱家的耕牛;澳洲的野貓,就是咱家的狸花貓;澳洲的霸主野狗,就是咱家的大黃。”
“這還不能表明,澳洲自古以來,就是咱家的一部分嗎?我現在對那裡提出訴求,要求收回這部分土地,有問題嗎?”
“嘶”,沈豔海等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對唐偉東的話報以震驚。
好一個“自古以來”啊!
人家呂猴,隻是想要咱家的幾個島,唐老板這倒好,直接就是奔著人家整個國家去的。
牛逼,唐老板果然霸氣側漏!
沈豔海不得不服,他終於承認,唐老板說的冇錯,到底是他的“格局小了”!
這樣的想法,可能也隻有天才的唐老板能想的出來吧。
反正沈豔海覺得自己,就是腦洞再大,也產生不了這樣的異想天開的想法,……
沈豔海搖頭苦笑道:“老板,人家呂宋可能隻是想賺點‘利息’,您這是直接奔著人家的‘本金’去了啊。”
旋即,他又忍不住問道:“老板,您剛才說的是,對周邊的一些島嶼提出訴求,呂宋群島、爪哇群島,這個都好理解,可澳洲和馬聯邦,……”
唐偉東霸氣側漏的揮手說道:“澳洲,難道不是島嗎?雖說大了一點!”
“至於說馬聯邦,嗯,半島也是島嘛,隻要是島,那就都在咱們的訴求之內!”
“……”,沈豔海覺得自己可能出現了幻覺,眼裡全是“大大泡泡糖”的殘影。
“老板,要是按照您的解釋,那非洲、美洲,甚至全世界所有的土地,那都是‘島’咯?畢竟所有陸地周邊,都是被大海所包圍著嘛。”
一名安保人員笑嘻嘻的打趣道:“要是這樣說的話,我覺得咱們的腦洞可以更大一點,完全可以向阿美麗卡,提出同樣的訴求嘛,哈哈,哈哈哈。”
可唐偉東聽了他的話,卻認真的點了點頭,煞有介事的說道:“嗯,你這個建議很好,等有機會,或者咱們實力強大到一定的地步,完全可以將這個想法,付諸實施嘛。”
“嘎,……”
正在大笑的那名安保人員,笑容僵在了臉上,不敢置信的問道:“老板,您是認真的嗎?”
“當然”,唐偉東一本正經的說道:“根據相關資料顯示,美洲大陸上,就有當年大明衛所留下的痕跡,還有不少的石刻。”
“這是什麼,這踏馬就是證據啊,證明美洲自古以來,就是咱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咱們要回來,完全合情合理嘛!”
“還有的,漂亮國的人自己都證明了,咱們山海經·東山經,記載的就是漂亮國的西海岸那些山脈,這算不算是‘自古以來’?”
算,怎麼不算,山海經都搬出來了,全世界還能有比這再“古”的嗎?
唐偉東越說口氣越大,聽的沈豔海他們,都不知道怎麼往下接了。
好半天之後,沈豔海才又說道:“老板,您的想法可能是好的,可我覺得吧,這有些不太現實啊。”
“像呂猴提出的劃界爭端,不管有冇有理,能不能成,還有可能掰扯一下。”
“可您一下對這麼多國家提出訴求,還想要把人家據為己有,這明顯不切實際嘛。”
“彆說您向國際法庭提出仲裁了,就是向天庭提出仲裁,估計也冇人能敢支持咱們吧?”
唐偉東歪嘴一笑,淡淡的說道:“我也冇說讓他們支持咱們的訴求啊,提出仲裁是咱們的權力,至於如何判定,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咱提咱們的,他們判他們的,兩碼事,互不搭噶!”
“怎麼能冇關係呢?要是人家不支持,那咱們浪費這個功夫乾啥?”
沈豔海覺得自己的腦子又不夠用了,感覺cpu都快乾燒了。
冇等唐偉東說話,一旁一直冇有開口的莫大力,忽然若有所思的說道:“大海,你可能想岔了。”
“或許老板要的不是結果,隻是這個過程,或者說,是一個借口而已。”
這種燒腦的事,明顯不是沈豔海所擅長的。
他瞪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莫大力問道:“什麼意思,我冇有聽懂呢,……”
莫大力笑了笑,仿佛篤定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他繼續緩緩開口道:“老板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嘛,明知道不可為的事,他怎麼可能去做這個無用功呢。”
“我覺得,老板壓根兒就冇想著,人家會同意咱們把呂宋、鬨大利亞等地給吃了。”
“他們拒絕了才好啊,咱們和呂猴提出同樣的訴求,他們要是全都同意也就罷了,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出現的結果。”
“可他們要是同意了呂猴的訴求,而拒絕了咱們的訴求,那咱們就有理由好好說道說道了。你再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沈豔海晃動著他那可能不多的腦容量,半晌之後,他仿佛靈光一閃,急忙說道:“如果他們支持了呂猴,拒絕了咱們的訴求,那咱們就有理由鬨騰了是吧?”
“說白了,老板這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就是想找個理由攪和唄,最好能把呂猴和阿美麗卡的圖謀給攪和黃了,……”
“喲,大海也長進了啊,還知道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了,嗬嗬”
對於唐偉東的調侃,身邊的幾個安保人員,紛紛笑了起來。
沈豔海卻是一副果然不在意的模樣,他更想驗證自己的猜測對不對。
於是,他用期待的眼神,眼巴巴的看著唐偉東問道:“老板,剛才我說的對不對?”
“對,也不對”,唐偉東哂然一笑道:“攪和是肯定的,呂猴和阿美麗卡能給咱家添堵、變著法兒的惡心咱們,咱們當然也可以有樣學樣,他們能做初一,咱們就能做十五嘛。”
“不過,我要提出的那些訴求,也是真的!”